這老三不當人了啊!
今天朱樉和朱棣也算是刷新了對朱棡的認知,這平日里,朱棡在學府,那都是和氣生財。
就開著一個小賣部,平日里大家一起吃吃喝喝,雖說有時候這老三死摳,但總歸來說,對兄弟幾個還算不錯。
可今天,站在這里,明明看著老三坐在那兒笑,他倆都不自覺從心底里泛上了一層寒意。
“咱大哥也說了,這酒對處理傷口有好處,你看看,孟御史,你今天這受傷不輕,也多該喝幾杯。”
孟本宣連連點頭,根本不敢造次,不管朱棡說什么,都只能點頭稱是。
“好,孟御史,那既然這樣,我們繼續。”朱棡繼續笑著。
又是十來個回合,此刻,孟本宣被朱棡折騰的都快哭了!
太慘了!
壓根就玩不過朱棡,原先還打算報復的心思此刻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在這樣下去,他今天非得死這兒不可。
孟本宣不得不求饒道:“殿下,還請饒了臣,臣…臣今后定當為殿下馬首是瞻。”
“孟御史說笑了!”朱棡笑了笑,道:“我要御史唯我馬首是瞻作甚?”
“今天咱來,主要是想和御史喝酒,這酒,一定要喝的盡興。”朱棡此刻話語一頓,道:“既然孟御史喝不下,那就…”
聽到這里,孟本宣也是眼前一亮,說不定這朱棡就會就此放了自己。
可是下一刻,他就聽到朱棡幽幽說道:“二哥,四弟,孟御史喝不下了,你們幫幫他,把酒打出來就好了。”
聽到這話,孟本宣都快要吐血了!
你這是認真的?
還真是。
聞言,朱樉和朱棣兩人當即幾拳朝著孟本宣的肚子揮過去,可剛打了幾拳,就被朱棡叫停。
“你們這是做什么?”朱棡看了一眼自家兩位兄弟,連聲嘆氣道:“太失禮儀,有損斯文,成何體統?”
“得這么來。”說著,朱棡干脆利落一拳打在了孟本宣的肚子上。
緊接著,這朱棡的拳頭就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最后,更是一拳打的孟本宣膽汁都快吐了出來。
這一幕,看的朱棡和朱棣都有些發呆。
一旁的孔克堅此刻都捂著眼睛,嚇得根本不敢看。
這太慘了!
他也想跑,可是腳有些發軟,連站都站不起來,更別提此刻跑路了!
約莫半個時辰后,朱樉幾人心滿意足的走出了船艙,今天他們哥幾個可是爽了!
就是有點可惜,大哥不在,這可少了許多樂趣呢!
沐英進了船艙,看到地上幾乎沒了人樣的孟本宣,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惜之情,揮了揮手,就命人有擔架把他抬了出去。
死,估計死不了。
但這活著,貌似更慘一點。
看到里面還有一人,孔克堅蹲在那里,整個人渾身顫抖著,沐英看了看孔克堅身下,居然還有著一攤散發著騷氣的液體,頓時對孔克堅觀感下降了幾分。
這孔克堅總歸來說也是圣人嫡嗣,怎么就這幅鳥樣?
被幾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給嚇得失禁了,想到這些,沐英心中就不由得搖了搖頭。
“走吧,衍圣公,還要咱請你不成?”沐英捂著口鼻,有些無奈道。
“將…將軍,我實在是腿…腿軟,走不動路…”孔克堅看著沐英,顫抖著開口。
“真是廢物。”心中罵了一聲,沐英揮了揮手,當即叫來兩人攙著孔克堅走。
在外面的朱標也是百無聊賴的等著,外面的情形他是一清二楚,可是,這船中究竟發生了什么,他還真不清楚。
也不知道自家那幾個弟弟能搞出什么杰作。
當孟本宣被抬出來的時候,朱標看著那人有些懵,此時又看到朝自己走來的老二老三他們,忙指著道:“這是孟本宣?”
“是啊!”朱樉有些無辜道。
這怎么才這么一會兒工夫大哥就不認識了呢?朱樉感覺挺好認的啊!
“我看他怎么一條腿也斷了?”朱標摩挲著下巴,這自家幾個弟弟下手是不是有些狠了?
“沒什么,就臨了的時候,被老三看了一眼,然后他腿就斷了。”
“看一眼腿就斷?”朱標聽著這話有些無語了。
“大哥。”朱樉嘿嘿笑了兩聲,道:“咱估摸著,他那第三條腿估摸著也不行了,也不是,應該來說本來就不大行,咱幫了他一把,現在來說應該也廢了!”
臥槽!
朱標聽著這話眉毛都跳了跳,這自己的這幾個弟弟是什么品種?
一個個都這么兇殘的嗎?
絕世大兇啊!
這整人的手法,可比自己強多了!
完全就是能把一個人變得不像一個人,但實際上那還是一個人,也能把一個人變得像一個人,但實際上已經不是人了。
合著先前我要是跟著他們一起進去,是會影響了他們發揮了不是?
不過想想,朱標也是沒在意。
只要沒整死這孟本宣就行,活著,就不是什么大事兒。
誰叫這孟本宣口無遮攔,侮辱咱娘,這廝不死,算他運氣。
“老二、老三、老四,這樣,你們先回我那兒休息,接下來善后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父皇罵你們,你們就坦率的認個錯,不過原因要講明,我自會去父皇哪兒幫你們說。”
朱樉他們的活兒干完了,這接下來就該看他的了!
這善后,才是重中之重。
“好咧,謝謝大哥。”幾人道謝一番,就前往了朱標的承乾宮。
而朱標,看著那秦淮河上的花船,冷笑一聲,今天在這兒的一個都跑不了。
陽奉陰違,這絕對是領導者最為痛恨的事情。
這是把他當傻子騙呢?
前腳掃了青樓酒肆,有些人還在牢里沒放出來,這后腳花船這種玩意兒就冒出來。
要不是因為孟本宣這事兒,他都不知道。
找孟本宣的麻煩,那是主要的,可是這些花船,朱標也不想輕易的放過去。
不過這回,還有一條大魚,這衍圣公被他抓個正著。
看著那還被人攙著的孔克堅,朱標遠遠的瞄了一眼,就沒再多看,這等人,也就是生得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