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魔法第393章站好了,看我辦事第393章站好了,看我辦事←→他手一揚,梆!的一聲悶響。
瓶酒瓶粉碎,麥芽味的酒香瞬間彌漫開來。
緊接著,那油頭大哥的側邊額頭緩慢的流下一道咸雪。
啊!!!的慘叫聲,這才在空蕩蕩的毛坯房里響了起來。
開瓢了。
裝滿的啤酒瓶子給大哥開瓢。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把在場所有人都給干懵了。
在大哥都慘叫了5秒鐘后,那整容女的尖叫聲才響了起來。
黃超辦事,開啟靜音結界是基本操作,再猛烈的慘叫聲都不可能傳出這個房間。
整容女被嚇得呆立在原地干嚎,她旁邊的大哥用手扶著側邊流血的頭慘嚎。
而那兩個裝修工人下意識的就想跑。
黃超轉頭看了兩個裝修工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想要錢,就站好了,看我辦事。”
說著他的手里又出現了一瓶青島雪花。
又是一聲悶響,這次的瓢開在了大哥正正頭頂。
啊!!!啊啊!!!
這次油頭大哥叫得更大聲了。
咸雪濺到了旁邊整容女的臉上,她嚇得連連尖叫,然后當她剛想邁動軟了的腿逃跑時,就看到面前這個穿著睡衣臉上面無表情的男人的手上又出現了一瓶啤酒。
“別動,今天這事兒與你無關,只要別動,你就會沒事兒。”
這次繼續轟在頭頂。
油頭大哥白眼一翻,哼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旁邊的整容女腿一軟,也癱坐到了地上。
黃超走過去,確認了對方的性命并無大礙,就是頭骨裂了縫,流了很多血有些嚇人而已。
不過腦子肯定是不能再打了,再打幾瓶多半要死。
于是他抬腳踩住對方的胸腹部,把手上提著的半截啤酒瓶往其大腿中部的位置一跺,鋒利的玻璃尖刺入肉時只發出了一點點聲音,隨后鮮血噴出,他當即松手防止被濺上鮮血,半截玻璃瓶牢牢嵌在肉里垂直向上。
油頭大哥痛呼一聲:“啊痛痛痛!”他努力掙扎想起身。
但一只腳將其牢牢釘死在地上,連移動分毫都難。
“桖!桖桖!”整容女被嚇得下面一熱,隨后一股味道彌漫開來。
黃超瞪了她一樣,她白眼一翻,向后仰倒,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
站旁邊的兩個裝修工也是被嚇得兩股顫顫,面前這個男人其貌不揚的,沒成想出手這么狠!
殺神!這是沖著要人命去的啊!
兩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現在已經不是錢不錢的了,兩人只求面前這殺神能真的放過他們。
“只要別動,就沒事兒”,黃超也看了一眼這兩個裝修工。
兩人連忙點頭,不停說:“不動,我們絕對不動。”
“很好”,隨后黃超轉回頭,居高臨下的看向腳下的油頭大哥,輕飄飄的問道:“醒了?”
“醒了!醒了!”油頭大哥滿臉鮮血,哭著求饒:“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好吧,既然你誠懇的認錯,那這次我就原諒你了。”
“啊!謝謝!謝謝大哥!”
“想報復我嗎?”
“不,不,不會!”
“那你會報敬嗎?”
“...不會,不會!”
“你猶豫了...”黃超說著,又一瓶青島雪花出現在他的手上,然后1秒鐘都不帶停頓的,招呼到了油頭老大左邊腦袋。
又是梆的一聲悶響,油頭老大還沒來得及慘叫,咸雪再次濺出。
另一條大腿上又立上了半截啤酒瓶。
“啊!!!”
更叫慘烈的哀嚎響起。
旁邊的整容女早醒了,但不敢睜眼,一直倒在旁邊裝死。
黃超再問了一次:“那你會報敬嗎?”
“不會!絕對不會!不會!”
黃超彎下腰,湊近了些,然后用周圍人都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其實你會也沒關系,你大可以報敬試試,看我能不能在巡捕抓住我之前,把你全家圖盡...”
這句話說完,整間房子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10度。
一股陰風吹過,屋內不管是站著的還是躺著的,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殺神!
這是個真殺神!
油頭大哥悔得腸子都青了,誰知道裝個修能碰到這種等級的大佬啊!他感覺自己真的快死了,渾身發冷,血流太多了。
黃超看差不多了,也就移開了腳,還隔空送了幾道真氣進入那油頭大哥的傷口里,以讓其足夠撐到被送入醫院。
又不是真的要砂人。
黃超踢了踢還在地上裝死的整容女:
“趕緊起來,把人送到醫院,還能活。”
“是,是!”整容女慌忙爬起來,去拖地上的男人。
“你們兩個,也過來幫忙。”
“啊?哦!是!是!”
黃超又掏出兩根金條,遞給兩個裝修工:
“這是你們倆這單活的工錢,拿好。”
“啊!金...金...”
“金條!”兩裝修工驚呼,但沒一個人敢真的伸手去拿。
黃超隨手把金條往地上一丟,頭也不回的走了,臨出門前他又回頭補了一句:
“希望你們三個不要亂說話,我最討厭亂嚼舌根的人......聽明白了嗎?”
“明白!”
“聽明白了!”
“啊是!是!”
連躺地上的油頭大哥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黃超走后,兩裝修工和那個整容女一起把油頭大哥抬上了車,然后兩裝修工跑回來收拾工具就跑了。
連裝修工作都不干了,他們一口氣跑回了農村老家,暫時不打算來J市討生活了。
那兩根分量十足的金條,足抵得上他們干一年裝修活還有余的。
而那個整容女把油頭大哥送到醫院后,也跑了。
她可不敢再跟對方了,那恐怖的殺神指不定什么時候又會來找對方的麻煩。
真是太恐怖了,她今天可是真的尿都被嚇出來了。
要再來一次,她感覺自己要被嚇死。
雖然這油頭大哥有點錢,還說要給她買房子。但房產證上又不加她的名字。
沒什么好留戀的,趕緊跑。
而油頭大哥這邊,性命倒是無虞,就是腦震蕩有點嚴重,輸了2000多CC的血后,大腿保住了,然后在醫院了住了一個多月的院。
住院費還是他自己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