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后來黃超在給楊桃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的。這也是為什么楊桃最終只活到了134歲的原因。
還有在武功進境方面也影響頗大,她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才達成掃地僧的層次,要知道真氣可是比內力高了整整一個大段位的生命能,體內有了真氣的溫養,按理說不應該花這么久的時間才達成“掃地僧”這個小目標。
后來研究了好幾次才發現,原來是因為黃超突然間的進入,導致楊桃虛不受補。
說起來,還是他自己的鍋。
到了這個世界,他吸取教訓,先讓兩個親傳弟子養一養身體,等承受能力強一些了,再為她們渡入真氣。
這樣自己也能盡興一些。
她們的身體根基也不會受損。
兩全其美,你好我好大家好,這才是真的好。
唯一的問題就是,要多等一段時間。但是沒關系啦,養成這種事情,養的時候也是一種樂趣嘛。更何況每晚以檢查身體的名義,將她們調教一番,也是別有一番風味的開胃小菜。
現在蘇檀兒經過兩個月的準備,利用干細胞定向培養技術將自己的丹田和經脈養大養粗壯了。
那么,是時候來表演真正的技術啦!
回到長生殿自己的房間,在正對床頭,床側面,和天花板這三個地方,把三套能拍攝4K超高清影像的錄像設備架設好。
三個機位無死角,到時候要合成3D的圖像都沒有問題。
剛把準備工作做好,蘇檀兒就敲門進來了:
“師尊,您找我?”
“嗯,檀兒,進屋來吧,為師有要事跟你說。”
蘇檀兒進來后,習慣性的把門關上,她有些好奇的看向那三臺支起來的黑漆漆的東西,以前她也來過師尊的房間,那時候房間里可沒有這東西。
“師尊,這些是什么?是您新煉制的法寶嗎?”
“這個呀,算是法寶吧,待會兒為師為你傳功時需要用到的東西,以后你就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了,現在暫時不用管。”
“是,師尊。等一下,師尊,您剛才說‘傳功’?您又要為我傳功了嗎?!”
“嗯,徒兒你的身體已經做好準備,為師要正式向你傳授仙法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蘇檀兒喜形于色,她這段時間原本就在為師妹的功力進展已經追上自己而煩惱,她心里其實非常擔心,要是師妹后來居上了,師尊對她寵愛會不會減少。
現在看來,果然師尊還是更重視我一些 蘇檀兒想到這里,心底里泛起了一個粉色的泡泡,她實在是太開心了,忍不住嘴角都翹起了弧度,大大的眼睛里滿溢著笑意。
“好了檀兒,過來吧,到床上去,我們馬上開始傳功。”
“是,師尊。”
蘇檀兒開開心心的走向面前的大床,以往有過在床上坐著檢查身體,不對,是檢查功力進度的情況,所以蘇檀兒一點沒有遲疑的坐到了大床邊上,并且還一件接一件的把衣服都脫掉了,經過這么長時間的訓練,她已經能非常淡定且從容的在師尊面前只穿一件肚兜了。
“師尊,徒兒已經準備好了”
上半身只穿著一件繡花大紅色云紋肚兜的蘇檀兒,盤膝坐在床上,直起腰背,閉上眼睛,規規矩矩的說道:
“檀兒隨時可以接受師尊的傳功。”
黃超看了蘇檀兒一眼,點點頭說道:
“嗯,不錯,不過這還不夠,這次是要傳授仙法,所以,徒兒你把褲子也一齊拖掉吧。”
聽到這話,蘇檀兒遲疑了一下,只是遲疑了一下,連臉都沒有紅,隨后就從床上下來,彎腰解開了身上的藍白色襦裙,把裙子疊得整整齊齊的放在床頭后,才看著師尊,輕啟朱唇問道:
“師尊,這樣可以了嗎?”
黃超搖了搖頭說道:
“不行,還得再拖。”
蘇檀兒一雙美目中出現了一絲疑惑,不過須臾之后就不見了,她又想到師尊以前傳功都是要把內力直接傳到自己身體里,這次多半是要從腿部的經脈開始導入內力吧。這么一想,拖褲子這事就能解釋得通了,于是她又把白色的襯底紗褲褪下,同樣疊整齊后放在剛才的裙子上:
“師尊,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黃超再看了一眼面前這如洛神出浴般的玉人兒,再次搖了搖頭:
“不行,還是不夠。”
“啊?還不夠?可是師尊,我這…我這只剩下一條…謝…謝褲了呀…”
“嗯?怎么,徒兒你要在此刻停滯不前嗎?”
“不是,師尊,徒兒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徒兒的意思是…是…”
“好了,你不能有其他意思,你就回答我,你今天到底能不能拖地。能,還是,不能?”
蘇檀兒糾結了,她身為并未出閣的大家閨秀的矜持讓她對此事遲疑,但是她又想到了仙法,想到了師妹劉茜茜,還想到了以往和師尊相處融洽的一幕幕。
可是師尊讓我做這種事,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該如何見人啊!
等等,我此生都要跟隨師尊修道,并不用在乎其他閑雜人等的看法。
嫁人呢?失了清白之身,我以后該如何嫁人?
一生修道,怎會嫁人?我蘇檀兒為了蘇家掌印之位都可以招婿入贅,為道此生不嫁,又有何不可?
可是,終生獨自一人,我真的甘心嗎?
不,我并不是獨自一人,我有師妹,還有…師尊。更何況天下人中,除了師尊以外,又有何人能再入我眼呢?
師尊…師尊…要是師尊能…愿意娶我…那該多好啊…
我修道太晚,很有可能至死都不能向日飛升,僅僅身為一個徒弟,無論如何,師尊對我肯定都有所保留,如果我能成為師尊他老人家的雙修道侶,那我必定可以同他返回須彌天宮…得證大道!
想到這里,蘇檀兒終于是豁然開朗,前段時間她就總是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一個機會在她眼前不時晃蕩,可是她卻總是看不清辨不明想不透徹。
直到今天,師尊讓自己卸下所有偽裝,展露最真實的自我,終于,她看清了。
原來,這個機會是如此的簡單,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