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跪了,起來吧,我來的那里,嗯,也就是須彌天宮,那邊的習俗不興跪,記住,以后別跪了哈。”
蘇老太公代表眾人答了一句:“謹遵仙師法旨!”
大家這才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黃超并沒有從天上降落下來的意思,也沒有理會這百來號人,就懸浮在空中問道:
“我那徒兒在哪里?”
“這里這里,師尊,我在這里!”
人群自動朝兩邊分開,蘇檀兒趕忙站到了中間位置,朝著天上揮手打招呼。
“好,徒兒你去準備一間安靜的房間,我有要事跟你說。”
“是!”蘇檀兒一口答應,轉身進了蘇府,去為師尊安排最好的房間了。
“至于你們其他人,自己散了吧。”
蘇老太爺拱手說道:
“仙師,老朽為您準備了接風的宴席,請您賞臉入席一敘。”
“吃飯什么的就不必了,時間緊迫,辦完事后我立馬就要離開。”
蘇老太爺等一眾達官顯貴面面相覷,府臺大人鼓起勇氣出列,規規矩矩的長揖一躬然后說道:
“仙師,吾等不才,也欲拜在仙師門下修行,求仙師恩準。”
“哦,原來你們是想拜師啊,想拜師自己去天柱山,到時候我會組織統一的入門測試,能通過測試的就能加入我的宗門。現在我有要事在身,你們別再拿這種小事來煩我了。”
府臺大人聽懂了,只得退回了人群,另一位耄耋老者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走出來,開口問道:
“仙師大人,在下想求一顆仙丹,以改善在下這具老病的身軀,求仙師大人開恩。”
“仙丹乃靈物,只交于有緣之人。這可不是你求就能求到的東西。”
“請仙師大人教我!在下應該如何做才能同仙丹結緣!”
“修功德吧,多做善事,我這仙丹如果感應到你是一個世間少有的大善人,它會自動飛到你面前的。”
這個耄耋老者還是 不甘心,他以前不是個善人,現在都快要老死了,也沒時間去做善事,這條結緣的路根本走不通,于是他又仰頭沖著懸浮在天上的黃超說道:
“仙師大人,我這一具老病之軀實在是折磨,求仙師大人垂憐,賣一顆仙丹給我吧,在下愿意用十萬兩白銀向仙師大人求購一顆仙丹!望仙師大人恩準!”
“貧道世外之人,千萬錢財于我亦是無用。你要是真想要仙丹,還是趁早回去行善事吧,別在這里耽擱時間了。”
黃超這話說完,那耄耋老者無比沮喪,這時蘇檀兒又跑了出來,說道:
“師尊,房間已準備好,請師尊隨我來。”
黃超直接飛越人群,落到了蘇家大院里面,蘇檀兒連忙跑著跟了上去。府臺大人和那耄耋老者也不甘心,依然跟著人群,綴在黃超和蘇檀兒身后。
黃超沒有管這些人,來到房門口,他直接從專屬神識空間中調出了那塊重達百萬斤巨石,巨石落地,嘣的一聲巨響,嚇得所有人紛紛后退數步。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玄妙的一幕震撼得心臟狂跳之時,他們又聽到了仙師的警告:
“所有人,不得越過這塊巨石一步,違者將被嚴懲。”
接著黃超又取出了一個便攜式微型攝像頭安裝在了巨石上,以便監視所有人的動作。
做完這些,他帶著蘇檀兒進入了房間。
終于,可以開始那種大家喜聞樂見的劇情了!
“乖徒兒,來,把衣服脫了吧。”
蘇檀兒一臉震驚,她萬萬沒想到,仙氣凜然的師尊,關門后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讓自己脫衣服!
“什…什么?師尊,您剛剛說什么?脫…脫衣服?”
黃超一臉正經的說道:
“是啊,脫衣服,搞快點,為師做完這件事后,還要趕緊離開去處理另一件要事呢,徒兒趕緊的,把衣服脫了吧。”
聽到師尊如此說話,蘇檀兒感覺三觀都被震碎了。
沒想到,沒想到他,他居然是這樣的一個師尊!
蘇檀兒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脫,她委屈巴巴的 ,內心渴求著師尊能收回成命。
“徒兒,你這個樣子,讓為師很難辦啊。”
“師尊…不是…可是…師尊,那個…”
“行了,徒兒,你不要找借口,十天前你拜師的時候,你還記得你自己說過什么嗎?”
“師尊,我…我記得…”
“那你重復一遍吧。”
“我…我說過…絕不輕言放棄,初心不改…”
“還有呢?”
“還有?我還說過…說過…我能克服修道路上的心魔,度過考驗…”
“是啊,檀兒,難道你連這第一道考驗都過不去嗎?
“可是…可是師尊,這…這…脫衣服,是修仙路上的考驗嗎?還…還有這種考驗嗎…”
“檀兒,這脫衣服就是我門下弟子要經歷的第一道考驗,你現在的心里的不愿意,就是你遇到的第一個心魔。”
“師尊,這…這就是心魔嗎…檀兒覺得,要不還是,換一種考驗方式吧…”
“修仙之路,實為逆天,你難不成還想跟上天討價還價不成!蘇檀兒,你能脫便脫,脫不了就自行打開門離開,仙路從此與你無緣。我只給你十個數的時間考慮,時間一到如果你還下不了決心,那我們之間的師徒名分就此斷絕,十,九,八,七…”
在黃超數到二的時候,蘇檀兒終于動了,她眼角留下了淚水,手上的動作卻很快,毅然決然的將外面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下,很快就只剩下一件粉紅色繡著誘人桃花的肚兜。
她像一只被猛獸盯著,瑟瑟發抖的小白兔一般,雙手在胸前交叉抱著,盡力護住自己白皙的上半身。
“嗯,放松點,不用遮,反正都是飛機場,沒什么好看的。”
“什…什么?飛什么場?”
“飛機場,以后你自然就懂了。好了,把手放下來,全身放松。”
蘇檀兒滿臉通紅,仿佛被水淹沒不知所措,她只能下意識的聽從師尊的指令,把交叉著的手放下來,但是她這雙手卻放在哪里都感覺不對勁,雙肩往前聳,彎腰駝背的,想要盡力遮蓋前面的春光,她面紅耳赤的,頭頂都快冒煙了,雙手又不知不覺的想要放到前面重新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