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超和趙靜語玩了一個星期。
貼切的陪伴和強健的體魄極大的撫慰了趙靜語原本被受傷嚴重的心理。
潘驢鄧小閑,黃超占了三樣半。
這讓兩人分別的時候,趙靜語格外的舍不得黃超走。
“好了靜語,你要記住,你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決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依附某個男人而活。梁正賢不行,我也不行。”
“你現在手上有2000萬加上一套豪宅,已經比全世界百分之九九的女人都站得更高了,只要不做死,足夠你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了。”
“可是…可是我怕”,趙靜語裹著條浴巾,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掛在黃超身上,就是不讓他離開。
“我現在什么都不會做,萬一有人來騙我的錢怎么辦?超哥哥你…你再多留幾天,幫幫人家嘛”
黃超像提溜兔子一樣單手環住趙靜語的腰,把她從自己身上弄了下來,扔到了床上:
“靜語,你跟我了幾天應該知道,我決定了的事情是不可能為任何人更改的。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我們只是玩玩,我對你沒有愛的,你也別沖我撒嬌。”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
趙靜語鴨子坐在床上,哭喪著一張臉,看起來非常傷心。
黃超穿好衣服褲子,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趙靜語還坐在床上,眼含淚水,泫然欲泣。
黃超心軟了,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最大的弱點,那就是對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格外的容易心軟。
他暫時也沒有什么好辦法解決這個弱點。
他順從自己的心,走到床邊,用手指挑起了趙靜語的小巧的下巴。
“靜語,今天一別,我們以后應該都不會再見面了。”
聽到這話,趙靜語抬頭看著面前這個給了她一個星期快樂的男人,眼淚直接就流了下來。
“好了,別哭,既然如此,我再送你一份臨別的禮物吧。”
“我不要什么禮物,我只要你!”
“可是我不要你,你可以不要這份禮物,那我馬上轉身就走。”
“要,我要,你別走”,趙靜語急促的說:“是…是什么樣的禮物?”
“一個進修的機會,你不是說自己除了討好男人什么都不會了嗎,這個機會能讓你變得比世上大部分的男人都強,不過會吃一些苦頭,但只要你堅持下來了,到時候像梁正賢這樣的男人,你要多少有多少。”
“我不要梁正賢這樣的男人,我要你這樣的男人。”
“那可不行,這個真沒有。怎么樣靜語,你還愿意去嗎?”
“你讓我去我就去。”
“那就去吧,我打電話讓他們給你加一個位子,明天早上七點,會有專車過來接你。不過靜語我可提醒你,一旦去了那里進修,除非死亡,否則是不可以退出的。”
“嗯”,趙靜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好,你自己加油”,黃超給趙靜語的這個進修名額,就是暗部設在中東的訓練基地中的特別進修訓練。
每一個暗部定下的候選成員,都要進行這樣的特別進修訓練。
這當然不是什么死亡訓練營。
只是一個非常嚴格的類特種兵訓練營。
平時的課程主要有兩部分組成,常規的體能訓練類課程,強度會比特種兵小很多,大致就是部隊里的訓練程度。還有專業技能課程,進修的學員會選擇一到兩門自己的專業方向,進行高強度的專精訓練,有大師指導1萬小時的技能訓練,里面的學員很快就能成為該領域內頂尖的人物。
畢業后學員,部分會成為騰達集團的中堅,部分特別優異的學員會經過重重政審,最終加入暗部,成為黃超手下的核心成員。
至于要成為黃超的徒弟,這些人是不夠格的。
他招收的徒弟,第一個條件就是他親自挑選的孤兒,他會和這批孤兒同吃同住,親自出手訓練,還會傳授他們內功心法。
這些知根知底的徒弟們,才是黃超的左膀右臂,也是他最終的底牌。
“好了,那我先走了”,黃超收回挑著趙靜語下巴的手,轉身欲走。
沒想到趙靜語一把拉住了他。
待黃超轉過身,她熟練地拉下褲子拉鏈:
“超哥,就讓我們有始有終吧,從這里開始,也從這里結束。”
說完,趙靜語一口han了上去。
趴在對面房間地上的梁正賢除了眼皮子動了一下,沒有任何反應。
他已經習以為常這對狗男女的齷齪行徑了。
第二天一早,專車就來接到了趙靜語,之后私人飛機將直飛中東。
等她回來,她將會煥然一新,成為一個貨真價實的女強人,從身體到心靈 臨走之前,她還去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樣趴在床上的梁正賢。
扔了兩塊士力架給他,也算是祭奠她那逝去了七年青春吧。
等趙靜語走了,黃超也來到了梁正賢面前。
他先是表揚了梁正賢這一個星期以來的優異表現,非常有勾踐臥薪嘗膽的風采。
隨后表示,他將會解開他的腳鏈:
“希望你不要試圖逃跑,也不要試圖反抗,要不然,你這一個星期的努力將會全部白費哦。”
黃超彎下腰,用鑰匙打開了腳鏈,在雙腳解放那一瞬間,梁正賢感覺自己身輕如燕。
盡管如此,他沒有逃跑,他也是一個有血性的男人!
他猛然拿出藏在袖子中的瓷器碎片,向黃超的脖子刺去。
近了,近了!他感覺成功就在眼前!他馬上就要殺了眼前這個無恥下賤齷齪的惡魔了!
但尖銳的瓷器碎片穩穩的停在了距離黃超脖頸1毫米的地方,一只無情鐵手牢牢的抓住了梁正賢刺出的那只手臂,像一把液壓鉗,讓他一分一毫都前進不得了。
“梁正賢同學,你很不乖哦”,黃超冰冷的聲音響起,讓人心悸:
“作為懲罰,你刺傷我的這只手,就別要了吧。”
咔嚓一聲響,黃超生生的用一只手捏碎了梁正賢的右手小臂。
港味的殺豬般慘叫聲響起,音色變了,音調依然刺耳。
骨頭都被捏碎了,剜心刺骨的痛讓梁正賢跪在了地上,額頭上大顆的汗珠滴落,讓黃超想起了趙靜語額頭細碎的汗珠。
二者大小不同,但都是一樣的賞心悅目。
既然心底有玩弄他人的想法,那就要做好被別人玩弄的準備。
黃超一點也不想同情梁正賢這個海王,甚至還有點想笑。
“另外,因為你剛剛的反抗,所以你爭取來的優惠待遇就沒有咯。”
說完這句話,黃超就走上前,將還在哀嚎的梁正賢一掌拍暈,丟上了飛往非洲的私人飛機。
落地后,右手只做了一點簡單固定處理的梁正賢,又收到了黃超送給他的第二份大禮。
像席恩·葛雷喬伊那樣被人割掉,然后動刀的黑叔叔當著他的面吃煎香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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