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菊之助望著不遠處宛如神羅天征的圣光,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現在的“邪神”…
都這么高調的嗎?
如此強大的能量波動,肯定會引來生存區的關注,并且派遣大量力量來調查的。
“不過以那家伙的位階,肯定不會在乎這種小事就是。”
但這讓我怎么過去啊!
萬一被人撞見,豈不是百口莫辯。
明天的報紙頭條…
或許天剛亮,整個東京生存區的超凡者報紙的頭版都會變成:
《震驚!“全知真理”樞機主教疑似與未知存在勾結,恐為生存區帶來巨大災難!》
到那時,他的一世英名就徹底毀了。
“實在不行…
“我先遠遠的看著,不要直接闖進去?”
這樣就很像正常的超凡者,看到生存區出現問題,第一時間來調查情況的。
“而且那位存在既然給過我升階的啟示。
“就證明,無論對方真實身份是什么,至少短期內不會對我展現惡意。”
思前想后。
宇智菊之助下定決心:
繼續向澤川中學進發!
這既是兇險的挑戰,也是千載難逢的機遇,只要賭贏了,說不定就電驢變房車了。
澤川中學,皈依故土的舊址內。
廢土生物們散落了一地。
它們還沒死。
武藏野剛才簽到產生的能量被鏡像空間以破碎為代價擋住發部分,這才保住了他們一條小命。
但它們沒有任何慶幸的感覺。
反而一個個如驚弓之鳥,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這男人…
太可怕了!
辣么大一個鏡像空間,居然就沒了。
另它們最為震驚的是,武藏野并不是用常規手段破解,而是釋放能量強行粉碎空間屏障,將它們拎出來。
云外鏡雙手捏著佛珠,一臉懵比。
弱小、可憐、且無助。
“好、好粗暴。”
剛才那種恐怖的能量級,讓他頓時心如死灰:
這不是他能戰勝的力量。
噠、噠、噠…
武藏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云外鏡癱倒在地上,顫顫巍巍的抬起頭。
在云外鏡眼中。
武藏野的那張帥臉,完全就是魔鬼的樣子。
這家伙,比魔鬼還要可怕百倍。
“你!
“你難道…已經是半神!”
那種程度的攻擊,絕對不是尋常的5階變能發動的,雖然聽起來有些天方夜譚,但這卻是鐵打的事實:
東京c級生存區…
居然誕生了一名至少6階變的半神!
這對于附近一帶的所有廢土,無疑是個驚天的噩耗。
云外鏡的思緒很亂。
現在廢土世界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如果消息傳回去,至少也能讓它們有所準備。
算了。
小僧現在都自身難保,還管它們?
先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皈依故土這么針對武藏野,他肯定想知道組織的相關信息,如果我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或許可以保住一條命。
不管怎么樣,都要試試。
“武藏施主,我…”
武藏野抬起手,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想把皈依故土的相關情報告訴我,然后讓我答應放你一條生路吧?”
云外鏡愣住。
隨后笑逐顏開,趕緊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
“沒錯,沒錯!”
看來這回有戲!
然而他很快看到,武藏野輕輕搖頭:
“那你還是不要說話了。
“畢竟無論你多么努力,身上的特殊精神禁制都會觸發,一切相關記憶被抹除,變成一問三不知的廢土。
“所以…
“上路吧,離開這個美好世界,祝你下輩子爭取做個好廢土吧。”
云外鏡:“?”
他在說什么?
我怎么聽不懂,什么記憶有關的禁制,為什么小僧從來沒有聽說過。
可惜他沒有時間詢問了。
因為武藏野的指尖,已經亮起溫柔的白光。
臨走前,云外鏡的表情充滿了錯愕、茫然、還有深深的費解。
這樣很好。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即便身為圣物,記憶也依舊被組織設下無情的禁制,想必會很崩潰的吧?
就像地震鯰那樣。
與其讓它們在憤怒和失落中死去,不如就這么不明不白的離開。
當然,以上都不是主要原因。
最關鍵的原因是,讓廢土生物被銷毀前保持情緒穩定,更容易掉落廢土物。
武藏野覺得:
我不愧是當代東京大善人啊。
呲——
云外鏡的身體被白光籠罩,眨眼的功夫就氣化成一道白霧,的離開了這個美好的世界。
與此同時,一面古樸的鏡子掉在地上。
是廢土物!
這面鏡子是亮銀色鏡面,邊框為古樸的木質,雕刻一圈漆黑白兩色的陰陽魚。
武藏野沒有細看,將它順手扔進背包里。
回過頭。
還有好多皈依故土的成員。
看到他回頭,成員們仿佛見到魔鬼一樣大叫:
“救命啊!”
它們看到云外鏡當場蒸發后,內心的震驚無以復加,那可是皈依故土的圣物啊,堪比4階變的圣物。
結果…
就那么輕描淡寫的被抹去了。
它們隱約聽到,云外鏡上路前說,這個超凡者是…半神?!
武藏野再次伸出手指。
所有的留守成員,無一例外的原地炸開。
這次,他沒有讓廢土生物們蒸發掉,而是特意留下一些身體組織的碎片。
畢竟需要提醒生存:
皈依故土的留守成員被全部消滅。
不需要他們再費力氣尋找了。
此時,廢墟外傳來嘈雜的人聲,應該是剛才的爆炸驚動了生存區的超凡界,所以都趕過來調查了。
“溜了。”
武藏野的靈體轉換為虛化狀態。
當宇智菊之助趕到時,澤川中學的廢墟,已經聚集了很多超凡者。
許多臺大型機械臂正在瘋狂運轉,高效率的挖開混凝土碎塊。
“宇智閣下!”
一些超凡者認出他,連忙鞠躬問好。
“嗯。”
宇智菊之助心不在焉的點頭回應。
他緊緊盯著被迅速挖開的廢墟,心逐漸提到了嗓子眼。
“這位的降臨方式…
“怎么不太對?”
他感到很費解。
總不可能是從天而降,砸穿了澤川中學,然后也把自己埋進去,那樣的邪神未免也太屑了?
可如果不是神降。
那剛才的能量束是怎么回事呢?
一個小時后,皈依故土的地下舊址終于重見天日。
宇智屏住呼吸,向下看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