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和川木修聊了很久,兩個人都敞開了心扉。
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可以暢所欲言,無所顧忌。
川木修和他來自于同一個地方,同一個國度,這讓兩個人本能的想要親近。
再者,川木修的系統死了,不能夠對他產生威脅。
這是系統給陳生的答案,同樣的,這也是川木修明明早穿越了十年,實力卻不如他的原因。
希望的死亡,讓川木修缺少了爭奪主角的資本。
陳生并沒有離開,而是留下來和川木修等人一同善后。
所有人都在忙碌著,地下也出土了很多東西。
楓樹林依然是火紅一片。
上皇被殺的事情,也在第一時間傳揚開了,一個川木修的年輕人滅了皇室。
皇室剩余的幾個親王,一直在奔走忙碌,想要聯合眾人一同殺了川木修。
可是,并沒有人答應他。
在奔走了兩日之后,皇室也安靜了下來。
一直到第三日到來,忙碌的眾人才停歇了下來,廢墟已經處理干凈了,只是建筑短時間內沒有辦法復原。
功德林的牌匾也立了起來,就在楓林之中。
陳生和川木修一同離開了川楓神社,返回銀皇閣。
因為今日,便是陳生宴請賓客,慶祝入住銀皇閣的日子。
銀皇閣眾人從清晨便開始忙碌著,呂成祿處理起來得心應手。
他的臉上掛滿了笑容,他的實力又提升了一大截。他自信可以將楊昭甩在后面,和墨林二人一較高下。
當陳生返回的時候,已經來了很多賓客,酒井家族的人,山口橫帶著他的兄弟們,內閣的諸位首腦都已經來了。
甚至還有很多陳生不認識的人。可無論是哪一個人,都是接到請柬的,是為一方霸主的人。
陳生一邊招呼著一邊朝著里面走。
川木修默默的跟隨在陳生身后,像是一個小跟班。
可伴隨著他的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將陳生的風頭也蓋了過去。
他是數千年歷史以來,第一個殺了上皇,讓皇室還沒有立刻報仇的人。
“咦,這是怎么回事?”
突然,陳生看到了人群中忙碌的林墨陽。
林墨陽像是一個交際花一樣,左右逢源。同時,又像是一個服務生,做一些端茶倒水的事情。
呂成祿說道:“今天天不亮,他便已經來了。說是我們是一家人,銀皇閣的事情便是他的事情。于是,他就將自己當成了這里的主人。我想著,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樣來,便由著他了。”
“呵呵,武林的少爺啊,真不敢想象,會做這種事情。”
陳生朝著林墨陽走過去。
林墨陽也注意到了陳生,丟下了賓客,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走過來。
]他心中思考著應該如何應對,今日他無論如何也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和陳生成為盟友,讓他們兩個都沒有退路。
如果陳生要責怪他這幾天找了別人合作,他便將那些人全部拋開。
上皇的死對于他觸動太大了,他必須得牢牢的將陳生和自己捆綁在一起。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到這里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只見陳生走到林墨陽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兄弟。”
說完,陳生轉頭就走。
林墨陽愣住了,事情的發展和他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陳生不但沒有責怪他,反而認同了他的看法。
“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難道是在試探我的反應?不管了,就先這樣。反正他也不能夠將我怎么樣。”
這樣想著,林墨陽繼續忙碌去了。
陳生來到了大廳中,在正中間的位置坐下,川木修便坐在一旁。
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川木修的身份,在有人帶頭的情況下,眾人先后上前來打招呼。
川木修只是笑著應付,除了閑聊之外,什么話都不說。
很快,眾人到齊,酒宴擺好,陳生客套一番,邀請著眾人入座,然后酒杯暢飲。
他只是感謝眾人前來捧場,除此之外一句話都沒有說。
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陳生才放下了筷子,和川木修等人閑聊,講述兩國的文化差異。
“陳先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說到文化差異,難不成陳先生是想要讓兩個國家融合不成?”
一個內閣老者終于忍不住,開口詢問。
文化差異這已經不僅僅是閑聊那么簡單了,當兩個帝國合并為一,便要消除這種差異。這個話題太敏感了,敏感到眾人都忍不住用憤怒的目光盯著陳生。
如果不是川木修在,必然會有人跳出來的。
“我們只是聊一聊文化,怎么和國家扯上了關系。這位朋友,你是政客,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白衣啊。”陳生笑著回應。
“陳先生,你就別賣關子了。現如今太陽國風雨飄揚,內閣即將被取締,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陳先生你,哪一個不是想要瓜分我太陽國?做了那么多事情,事到如今還有必要隱瞞下去嗎?陳先生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好。”內閣老者說道。
他的話,將所有人的心思都已經挑明了,很多人露出釋然的表情來。
既然這是所有人的心思,那么藏著掖著,的確不如拿到明面上來說。
“陳先生,上皇已經被殺了,皇族也已經覆滅,剩下的人算不得什么。你不就是想要整個太陽國嗎?你打算如何巧取豪奪,盡管說便是了。”一個胖子冷冷的說道。
三板斧雄和,他是一個散修,沒有自己的勢力。可他是太陽國公認的十大高手之一。
“我今天邀請大家來呢,只是來吃飯慶祝我得到銀皇閣,僅此而已。至于你們心里面想的,那并不是我想的,還請你們換一個地方去說。”陳生回應。
“陳先生,你可真是將龍國人的虛偽表現到極致啊。”雄和不屑的說道:“自從來到東都,你都做了些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發生的任何一件事情,和你陳生脫得開關系嗎?”
“你說得對,我自從來到東都,便一直都在漩渦之中。但是我想要問一下,我有主動欺負誰嗎?我只是在自保而已。無論是銀皇閣,還是任何人。”
陳生喝了一口紅酒,說道:“我知道你們想要讓我說什么,我便給你們個答案。我陳生就是沖著整個太陽國來的,這樣你們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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