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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九帶著左鈺一步一步走到了最高的位置,然后坐在了那把龍椅之上。
隨后她命人在龍椅的一旁準備了一把椅子,讓左鈺坐下。
叮,皇上帶陛下您上朝,寵愛值1,目前寵愛值5!
左鈺沒坐,其實他內心也是震驚的!
原本左鈺以為即便是一起上朝,他也是在站在下方的角落位置,可沒想到楚君九會直接拉著自己站到了最高處,與她一起俯視眾人!
楚君九到底知不知道這個舉動代表了什么?!
他這個皇上,本就被文武百官不當回事,如今楚君九這個舉動,更是在挑戰眾臣的底線,而占用對方身體的他,以后也很可能成為攻訐的目標,這對自己之后的計劃,很不利!
楚君九到底是故意還是別有用心·····
左鈺站在一旁,半垂眼瞼,讓人看不見其中的謀算和計較。
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表情各異,但都沒有開口說話,反而齊齊將目光放到了隊伍左側最前方的位置!
君九也跟看過去,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眾朝臣之首,一身莽服,卻面容清冷的攝政王蕭塵身上。
左鈺見狀,眸中不禁閃過一絲嘲諷。
呵,果然還是忘不了蕭塵么!
還說什么讓自己相信她!!
想到這里,左鈺緩緩抬眸,掃了一眼坐在皇位上的人。
忽然,目光一頓。
左鈺猛然發覺,坐在皇位上的人看向蕭塵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抹他不曾看見過的平靜與譏諷,再無往日的深情與傾慕。
更是有一種對什么事都了然于胸的自信與傲然!
他皺了皺眉,第一次覺得,楚君九這個女人,似乎并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反而有種深藏不露的錯覺。
這時,旁邊的王公公走上前,尖著嗓子喊道:“上朝,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臣等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三呼萬歲之后,早朝正式開始。
這是皇上自登基三年來第一次上朝,眾人還一時有些不習慣!
還不等眾人開口,面色板正的御史已經上前一步,當先發難。
“陛下,不知此人出現在朝堂之上,所為何事?”
君九看著一本正經的御史,挑了挑眉,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愛卿看起來眼睛不太好,難道看不出來嗎,來這里當然是上朝了~”
御史的作用除了監察百官言行之外,便是在皇帝做出不合規矩的行為之時提點一二。
而這個御史秦大人是蕭塵一派的人,如今他抓到君九一個這么大的錯誤,自然不會放過了!
“荒唐,自古后宮不得干政,陛下,你這樣做,是把祖宗禮法置于何地!”
御史手指著左鈺,語氣帶著怒意,眼底深處是對君九的不屑,但該有的表面功夫到是做的十足十,畢竟攝政王還沒有與皇上徹底撕破臉。
君九懶懶的靠在龍椅上,一副坐沒坐相的樣子,讓眾人眼底不禁劃過失望。
不過君九對此卻一點都不在意,她淡淡一笑,抬眸看著下面的蕭塵,“哦?攝政王也認為朕做錯了嗎?”
聽到這話,眾人不禁一愣。
雖然皇上與攝政王表面上君臣和睦,但私底下的明爭暗斗在場之人誰不知道。
皇上今天莫不是吃錯藥了,竟然去問攝政王的意見?
而出乎眾人意料,蕭塵并未說什么,反而頗有種默認的贊同。
“臣不敢,一切陛下自有定奪。”
聽到這話,君九不禁勾了勾唇,“是嗎?攝政王倒是會說話。”
嘖,楚君九是蕭塵的人,這種場面,蕭塵自然是樂意見到的,所以怎么可能反對!
想到這里,君九話鋒一轉,反而關心起了蕭塵。
“朕前日聽聞,攝政王最近因為疫病的事情日夜操勞,更是在看望百姓的時候,昏倒在官府施粥的路邊,為此還引起了一些慌亂。原本朕還想著過些時候出宮去探望一下,不想攝政王今日居然來上朝了,身體可是大好了?”
攝政王宅心仁厚,體恤百姓苦難,時常為了百姓勞心勞心,所以在民間聲望極高。
前世,蕭塵帶著病體,日夜鉆研藥方,最終用一副藥方控制了皇城的時疫蔓延,為他贏得了民心!
但沒有人知道,其實那個藥方是原主為蕭塵千辛萬苦尋來的!
可最后,蕭塵拿著這個藥方,借由市景流言三人成虎的謠傳,轉眼將功勞獨攬。
而也是這一次的時疫,讓蕭塵徹底收攏了民心,為以后的登基打了基礎!
可是現在,這個功勞,君九怎么會白白便宜男主。
而底下的其他人對君九的話有些詫異,不明白君九什么時候跟攝政王已經好到能探病的程度了!
“御醫診斷已然無大礙。”蕭塵言語淡淡地道。
“那便好。”
君九漫不經心地微笑道,笑意溫和,卻不禁讓人不禁心一顫!
乾清宮內的眾臣聽著君九與蕭塵之間平淡的你來我往,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衍生一種很詭異的冷意。
而君九今日的這一番表現,也讓幾個中立的老臣多看了幾眼。
尤其是,雙手攏袖,抱在胸前的護國將軍楚正青,他站在武官行列之首,閉著雙眼一副沒睡醒的模樣,此時也不由得瞇起眼睛,看了看高坐在上的君九,但很快又再次閉上眼。
“秦大人,如今你可還有話說?”
君九看向御史,笑瞇瞇地問道。
秦大人抬眸,一眼便對上了君九那雙似笑非笑的雙眸中暗藏的幽深和殺意,內心曾有的鄙棄和冷眼如一盆冷水從頭淋下!
今日的皇上,幾句云淡風輕的話,卻處處暗藏殺意。
這真的是那個昏庸荒淫,一無是處的草**上嗎?
秦大人看著君九,心中突然沒底······
將君九來來回回揣測無數遍后,秦大人看著高處笑的溫和的皇上,不禁背脊發寒。
“陛下,恕罪!”
他噗通一聲跪下,渾身緊繃。
“秦大人這是何意?御史中丞本就是直柬,你做你該做的事情,有何罪之有?”
君九輕笑一聲,言語之中有著對秦大人行為的詫異不解之處。
“臣職除監察百官外,即于陛下有不軌之行時能于規諫,而不是冒犯君主。為人臣者,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讓君憂則是臣辱,讓君辱則應臣死。不敬君者,更是萬死難辭。”
秦大人俯首以叩。
“好一句君憂臣辱,君辱臣死,不敬君者,萬死難辭。你讓朕受辱了?還是讓朕憂了?或者說,你怎么不敬了·····”
君九笑著說道,但眼神卻不急不緩地掃視全場,尤其在看向蕭塵時,神情更是意味深長,這讓眾人不禁心中一緊,尤其是蕭塵一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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