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86章 天門

  最新網址:

  盧小蓉羞赧婉拒,卻欲說還休,倒是頗有一番猶抱琵琶模樣。

  張本民見后,心中暗念阿彌陀佛:直娘賊,老子先前割離之決心,今個兒難不成又要付之東流?念及此,不由哀嘆一聲,“唉,這可如何是好。”言畢,俯首凝望掌心一簇花皮筋,復搖頭又嘆:“天意難違,吾心為難吶!”

  盧小蓉見張本民盡受折磨之色,當下甚是心疼,道:“汝欲何為…吾,吾即從了便是…”

  張本民聽得心頭一顫,迅即驅前兩步,緊拉盧小蓉之手,帶其進灶屋,坐于凳,氣緩聲沉,“小蓉姐,莫非嫌花皮筋賤廉?”

  “否,非若是也。”盧小蓉搖頭,掩唇一笑,“此等物件雖小,卻有定情之重意,吾便想到郎情妾意之事,然吾二人年歲之差,著實令人嘆為笑之。”

  “喏…不想那些便是。”言語間,張本民執盧小蓉油亮黑發,以花皮筋扎起。

  “且慢。”盧小蓉望向大門之外,道:“門敞通亮,有行人過往,便能見你我二人。”

  張本民稍稍加以猶豫,逐牽盧小蓉之手至灶臺前坐下。

  灶膛內炭火未滅,火星雖不十分紅旺,卻也溫熱有余。“此處尚好,亦能取暖。”張本民復執盧小蓉秀發,再次扎起,無奈心情甚是糾結,精神不寧,良久亦未曾扎得穩固。

  “嗐,果真是少不經事。”盧小蓉抬手接過花皮筋,笑言道:“汝還需多加練習才是。”

  張本民搖頭一笑,手扶盧小蓉雙肩,支吾道:“小,小蓉姐,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盧小蓉笑靨如花,“莫拖延,惜時如金才是,要知劉勝利外出并不久留。你我若行些許兒樂事,還需顧及光陰兒短。”

  “唉,吾欲言即此。”張本民言語間頗多無奈,“先前,與你也已商討過。”

  盧小蓉聽罷,仰首望張本民緊皺雙眉,頓覺其意,不由得腰身一顫,低首沉默。

  “吾念來想去,你我二人行所謂兩情相悅之事,總覺不妥。畢竟吾稱劉勝利為兄,兄嫂豈可戲耍?如為外人所知,吾還有何顏面存世?”張本民言畢稍加停頓,又道:“假若小蓉姐覺得可行,自今日起,還規矩相處行事為好。”

  “喏…”盧小蓉欲言又止,終鼓足了口氣兒道:“先前似曾講過,既已稱嫂,后看事不繼,然回望稱姐之時,尚可加持。”

  “汝以為吾不愿樂行先前之事?”張本民手摸下身,“即便現時想起,仍令人心潮澎湃,吾胯下之物雖為長成,但仍肅然起立。”

  “也罷。”盧小蓉聲不大,話意卻極為果決,“吾豈能陷你于不仁不義之地。”言畢起身欲走,神色蕭然。

  張本民看得難過,以雙臂從身后輕輕纏繞,“小蓉姐,吾何嘗舍得你離去?”

  “唉。”盧小蓉長吁短嘆,“小冤家,汝害苦姐姐此生!”

  張本民聽罷,用力抱緊盧小蓉腰身,“罷罷罷!與其汝有婦人怨,不如吾做奸佞漢!來,讓你我二人享盡人間之樂!”

  話音未落,張本民如先前般,抬手撥開盧小蓉前襟。

  盧小蓉起手壓住,未讓其繼行,道:“男兒立言當九鼎,吾不能為私欲之樂毀你信言乃至聲譽。況人世間之愛有多種,或許你我以姐弟相稱已該知足。”

  話雖如此,情卻難掩,盧小蓉眼角紅潤起來。

  張本民心中連嘆,思忖間手臂未松,待決意一下,便用力箍緊,道:“小蓉姐,方才些許言語,僅當一屁,權作吾未曾講過。如若不然,吾將悔恨至死!”

  盧小蓉聞言,仰面朝天,思忖良久,道:“要么,且行此次,亦算是個了結,如何?”

  “換言之,僅此一次?”

  “是。”盧小蓉朱唇一抿,隨即蕩起腮上酒窩兒,“此番,不再拘謹,汝可盡情,吾亦隨意!”

  言罷,盧小蓉移開張本民手臂,去大門后上了栓子,返身仰躺于灶膛前稻秸堆之上,行云流水般自行寬衣解帶。

  此刻,并無半點兒矜持。

  待衣物褪盡,眼前可見絕美玉軀,頸、肩、胸、腰、臀、股、膝,無一處不讓人注目良久。

  尤其是傲人雙峰,即便在仰躺之時,球面依然繃彈挺拔,頂端點綴一粉墜兒豆粒,更是惹人。

  然,最為驚嘆處,乃小腹下厚密曲卷恥毛。

  “此前僅以手盲撫,今日方得窺全貌!”張本民近乎目瞪口呆,“與銅墻鐵壁何異?難怪勝利兄望之萎靡,不戰而敗退!”

  盧小蓉果真是隨了其意,聽言,大張兩股,給盡張本民方便,絲毫不見有尷尬之色,“汝所言重矣,不過一簇毛發而已。”

  言及毛發,張本民陡然一樂,有花皮筋在手,何不物盡其用,來個束扎恥毛兩邊分,盡顯金溝露天門?!

  當即,張本民將此意說與盧小蓉聽。

  盧小蓉一聲嘻笑,未曾言語。張本民便知可行,逐專心梳扎起來。

  只是少許工夫,戶上兩捽兒小辮已在眼前,甚是滑稽。然而,此間張本民已無心觀之,其目所注,乃令人匪夷所思之天門。

  密林厚草下,豐華無褶皺!

  李賀詩曰:青霓扣額呼宮神,鴻龍玉狗開天門。

  其時,張本民實無定力僅以眼觀之,神游般抬起手,食、中與無名三指,齊列而下,以指肚平撫,盡顯呵順。食、無名二指沿厚柔腴埠輕磨,如風行堤,時停時行;中指則劈溫潤滑彈溝壑突進,或深或淺。

  及下至底,觸會之陰,乃屈指上提。此番,憑指甲韌盔刮蹭,給予剛猛質感,但顧慮孔武有余,則間或以三指前二節指背,作松緊夾持狀,擠捏腴埠及谷實,令盧小蓉全身充緊而縮。

  如此反復,勿用良久,便見天門吐玉滴。

  當即,張本民柔指一伸探入金溝,潤液即刻繞指。

  李白詩曰:天門中斷楚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回。

  隨后,張本民情不自禁開啟深度探索之旅,一或二或三或四。

  盧小蓉始終自得其樂,偶有笑言:“母雞生卵,不過開三指,汝卻以四指進吾身。”

  張本民悶頭不語,其知此時之盧小蓉,需求甚盛,須以全力相待。

  良久,盧小蓉有變,腹股間緊繃,腰身僵硬,少頃,抖顫不止,整個兒軀體一收一縮,頗有規律。

  張本民知其意,似是完成一項浩大工程,當下頗為欣慰。再望盧小蓉,其玉頸抬起,面帶難以言表神情,開口欲言,卻已難自控,陡然間“啊”地一聲喊。

  只見天門一線開,忽有玉液自金溝噴淋而來。

  張本民于恍惚間享了雨露光澤,滿面盡濕,以手撫之覺黏滑,置于鼻下,隱約帶還著點兒腥香。

  最新網址:

飛翔鳥中文    重返1982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