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亞環猛翻白眼,“早晚,我還得使喚你!”
“哈哈哈,等著呢!”蔡菜大笑。
九星鞭空中甩出完美弧度,吳亞環剛要發力,卻覺得耳后生風,一道身影空中邁開步伐,踏著九星鞭,劈手就是數道飛鏢!
噗噗噗!
全部擊中目標,最近的雇傭兵還被貫穿肩頭,緊接著身后一人也倒下了。
是司空葉!
太不禮貌了!
吳亞環俏臉變色,再次揮出九星鞭,不料一條麻花辮橫掃而來,吳亞環連忙松了力道,卻連人帶鞭子被甩到了空中。
哈哈哈,司空葉爆笑之聲不絕于耳,吳亞環哪里顧得上生氣,眼看下方聚攏至少十人,都沖墜落的自己高高舉起了雪亮匕首。
這是打擊報復啊!
蔡菜看不下去了,隱形的豹頭斧又劈開一條路,向前狂奔幾步,接住狼狽下落的吳亞環,蔡菜嘿嘿一笑:“環環,這回你可欠了我的救命之恩。”
“拉倒吧,落地我也死不了。”
吳亞環正氣頭上,雙掌推開蔡菜,順勢在地上一滾,九星鞭星光迸濺,打在人身上,便是一個個駭人的血洞。
幾十名雇傭兵應聲倒下,吳亞環傲然站起,周堅驚得直捂胸口,寒著臉對丁凡說道:“吳總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呵呵,花拳繡腿,上不了臺面。”丁凡背手得意一笑。
好大的口氣!
周堅擦了把冷汗,但一顆心倒是逐漸平穩了,就說話的功夫,三個女孩子已經橫掃百名雇傭兵。
噗噗噗!
空中血線交織成網,司空葉殺紅了眼,反手奪過對方的匕首,一通猛砍狠扎,刀刀都在要害。
被司空葉襲擊的雇傭兵癱軟在地,渾身抽搐,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這么下去,只怕洛里島要尸橫遍野!
丁凡抬了下手,吩咐道:“葉子,點到為止,不要害他們性命。”
“好嘞!”
司空葉頭一甩,大辮子纏住一名雇傭兵的脖子,拉到跟前,雙拳交替,隨后用力一踹,雇傭兵端詳的風箏似的,掉到海里。
頃刻間,潮水涌動,海面浮現好幾個鯊魚的腦袋。
“這,這,這…”
周堅四人見識非凡,但此情此景,也讓他們面如死灰,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哈哈哈,凡哥,我可沒殺他們。”
司空葉大笑,如法炮制,又抓住一人,踢到了海里。
“魔鬼!魔鬼!”
領頭的雇傭兵慌了,嘴里大喊著,撒腿便朝著山丘上的小樓跑去。
一看如此,早就失去斗志的剩余雇傭兵,也潮水般退去。
哭笑不得的一幕發生了,司空葉緊緊在后面跟著,揪住一人便是落海的下場。
雇傭兵如同置身地獄,見到司空葉比見到魔王都驚悚,慘叫著跑得滿島都是人影。
“諸位,清場了,咱們可以出發了。”丁凡呵呵笑著伸出手。
“請,請!”周堅又擦了把冷汗。
走出去千米遠,便看到一條寬闊的道路綿延至山丘方向。
路口,還停放著一輛豪華觀光車,前方有名身穿保安制服的外國司機,也戴著防毒面具,頭也不敢回,正在座位上瑟瑟發抖。
冷靈兒探查一番回來,“車底有炸彈。”
“奈斯的招數還真多。”丁凡不以為然,“靈兒,將它拆了吧,趁人不備的時候放到最左邊那座小樓上。”
“呵呵,明白。”
吳亞環走到司機旁邊,雙臂交叉胸前,居高臨下的口吻:“喂,是不是來接我們的車。”
“是,是的,我尊貴的客人。”司機連忙低頭。
丁凡笑了笑,伸出胳膊,“諸位,步行還是有點遠,咱們坐車吧。”
周堅有些敏感,悄悄扯了下丁凡的衣袖,警惕問道:“丁董,這輛車,會不會有什么貓膩?”
“不過是個擺設,他們還以為咱們早就死在了機場。”丁凡哼笑。
目光掃過整輛觀光車,雖然豪華,但框架簡單,一眼能看到底,周堅這才放心,和丁凡并排坐在了第一排,吳亞環則坐在丁凡的右側。
司機一頭大汗,三次才發動成功,觀光車徑直朝著山丘駛去。
到了岔路口,吳亞環突然開口道:“喂,繞著山丘轉一圈吧。”
“請問,為什么呢?”司機打聽。
“我們遠道而來,當然要欣賞下島上風光了!”吳亞環眼白一番。
司機無語,這荒島,白天是慘境,晚上是煉獄,除了毒蟲毒蛇光顧,還有什么風光可言?
但是,客人說了,司機不敢反駁,便在吳亞環的指揮下,繞到了左邊。
周堅不懂其中意,卻見丁凡神色格外認真,正細細觀察,便沒有打擾。
司空葉提氣從高處跳到車上,沒有引起任何顛簸,讓周堅又是心頭一顫。
太刺激了,此行不虛。
“葉子,功夫見長啊!”蔡菜笑呵呵豎起大拇指。
“哼,我要是跟在凡哥身邊,肯定進步更快。”司空葉說話夾槍帶棒。
蔡菜今非昔比,根本不計較,反而激將道:“武術中心考核嚴格,不是誰都能跟在小凡身邊的。”
“她,還不如我呢!”司空葉氣咻咻指著第一排跟丁凡坐在一起的吳亞環,咬牙切齒。
“嘿嘿,說句你不愛聽的,再過個把月,你真不如她。”蔡菜壞笑。
司空葉氣得鼓著腮幫子,一雙眼睛冒著火,狐貍精,都是狐貍精!
只怪自己,一心防著白亦菲,在丁婉老姐耳邊說了不少她的壞話,成功讓閨蜜近乎反目,轉頭卻讓吳亞環捷足先登!
“這小腮幫子,鼓那老高!”蔡菜調侃著,還伸手摸了一把。
“別碰我,我都要氣炸了!”
司空葉嫌棄側頭,不料耳邊一聲巨響,山丘上的一座小樓,居然,炸了!
威力極大,騰起的蘑菇云遮天蔽日,濃煙四散,吸入鼻腔的,還有刺鼻的味道。
幾個碎塊飛來,被丁凡不動聲色的隨意彈開,其余打在車上,叮當作響。
周堅臉色一沉,能讓一座小樓破壞得如此徹底,私人無法做到這點。
“丁董莫非有未卜先知,這才繞道而行?”周堅理所當然這么想。
“哪有,不過是有人在車底做了手腳。”丁凡聳肩。
周堅錯愕不已,一直和丁凡并行,他怎么發現的?
之后又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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