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心頭都咚咚直響,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盟主,我這就返回扶源,提前做好準備!”東林道長請命。
“拉倒吧你,我都知道,那里三十年才開一次!”花一載揮手制止,又眼巴巴拱著小胖手,“盟主是否要從浮云山尋找入口?”
“不錯,我正是使用歸元令從浮云山回來的,總要去試一試。”丁凡點點頭。
噗通!
花一載跪下來了,東林道長眼珠一轉,也跟著跪下,惹來花一載不滿,“我跟盟主有要事相商,你跟著跪個屁啊!”
“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東林道長梗著脖子。
“貪心不足!”花一載著急了,連忙說道:“盟主,上次去靈界,我只能看家,遺憾得要死。盟主,這次就帶著我吧,我給你磕頭了,看在乾罡門的份上吧,參玄還得喊我一聲師叔呢…”
花一載絮絮叨叨,莫不是靠著老資歷,想得到丁凡的重視。
“花前輩,你修為最高,該進步的是我們。”東林道長也磕頭,“盟主,我與女魃不共戴天,非得是去靈界才能jing進,求盟主成全啊!”
源生道長也不甘示弱,“盟主,屬下來自靈界,回去后,或許能起到通融的作用。”
盟主!
盟主!
吵得腦袋都大了,關鍵時候,誰也不讓啊!
丁凡揉揉額角,又壓手道:“靈界兇險,還不知道會遇到什么,能否回來。無論何時,都不能他同時出發,必須得留下我們自己的人。”
所有人都低下頭,唯恐被丁凡點名。
不點,是不可能的。
威騰、冷靈兒與丁凡一體,同進同退,這是別人羨慕不來的福分。
又將目光放在凌子風身上,他微微蹙了蹙眉,還是順從躬身,“一切聽憑盟主安排。”
“凌兄,這回,我打算帶著花前輩同往,西部、還有國外的安全,就由你負責了。”丁凡沉聲道。
“屬下萬死不辭!”
丁凡點點頭,又看向東林道長,他卻別過臉,再看源生道長,也是抬頭看天花板,丁凡笑了,“兩位道長一北一南,就拜托二位了。”
差點哭了,兩位道長很沮喪,但比起正在西部的巫靈和行者兩位掌門一次都沒去過,內心也平衡了。
“鄺前輩。”
“屬下在!”
“煉藥不能中止,前輩心細如絲,交給你我最放心。”丁凡又說。
“定不辱沒盟主的信任!”鄺云霓拱手,藍藥師愣了下,也想行禮,不料丁凡卻說道:“藍前輩跟我再去一次靈界吧。”
藍藥師身軀一顫,眼中頓時jing光四射,激動跪倒在地,“感謝盟主,追隨盟主,至死不渝!”
這下,其余人不樂意了,東林道長從地上站起來,雙手抱在腹部斜眼兒看著藍藥師。
卻是越看越不順眼!
咳咳,源生道長挑挑眉毛,鼓勵有問題就問!
問就問!
東林道長苦著臉,拱手問道:“盟主,為何藥師能跟著再去?也太偏心了吧。”
“正是因為一視同仁才如此做。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去往靈界,等藍前輩回來,多多制作升階丹,讓大家都能同步提升。”丁凡解釋。
東林道長無言以對,只恨自己原來選錯了專業,就該煉丹制藥,成為稀缺人才,這樣到哪兒盟主都會帶著。
“喬先生,該回去看看了。”丁凡笑道。
“屬下遵命!”喬經年激動的紅光滿面,看到周圍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嘿嘿笑了:“我去,跟藥師去一個道理,多多搞些高階法器回來,回來人手一份,與那女魃必有一戰之力!”
事不宜遲!
該動身了!
丁凡剛站起來,突然屋門被人推開,一人沖了進來,一個踉蹌摔倒,卻借勢抱住了丁凡的腿,抬起頭可憐巴巴看著丁凡。
“蔡菜?”丁凡皺了皺眉,顯然剛才的對話,她已經聽到了。
“盟主,送走那兩位,我無心聽到的!”蔡菜豎起手指,又說道:“盟主去靈界,我是不該有奢望,但喬先生沒修為都能去,我也想跟著!”
“喬先生的來歷你又不是不知道,別鬧了。”丁凡擺手。
“我也有來歷啊!可是,空有背景卻沒實力,也只能打個小鬼流氓,對付不了妖孽!帶我去吧,求你吧。”蔡菜苦苦哀求。
咳咳,威騰傳音,嘿嘿笑道:“靈皇的女人,萬一碰到靈皇,他怎么看凡弟?”
冷靈兒不以為然,勸說道:“我倒是覺得可以帶著,萬一遇到靈皇,她還能說情。”
“蔡菜是喜歡凡弟的!”
“那點破事,也敢拿到靈皇跟前去說?”
“靈兒,你當靈皇傻子,人界的事情一點不知道?”
“那是男人的思維,占有欲強,在人界保護蔡菜的,還不是盟主?”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丁凡還是答應了,倒不是因為靈皇,蔡菜有根基,一斧可劈碎十萬里山川,是時候讓她回歸了!
其余人更覺懊惱,帶著倆凡人,自己也沒份兒!
如果,他們知道,還有人出現在同行名單上,就算是死纏爛打,也會求帶。
在喬經年的陪同下,丁凡先來到地下藥廠,將重要資料、材料甚至包括一些設備全部收納!
藥廠暫時停工!
靈界和人界有時間轉換差距,但也不能心存僥幸,不能給女魃機會。
隨后,蔡菜開車,一路趕往浮云山!
密室內,參玄道長早已經等候多時,還是跪倒在地,上身直立的姿態。
丁凡自十二歲跟隨師父,參玄道長對他寄予厚望,傳授畢生所學,兩人關系親如父子,如何受得了這大禮。
丁凡疾步上前,雙手攙扶:“師父,這是做什么,快起來。”
“盟主不答應我去靈界,我就長跪不起!”參玄道長死活不肯。
“師父,有話先起來說。”總不能用強,丁凡無奈,也只能對面跪下,“師父,這次去,是尋找構建法陣的方法,很快就回來,除了花前輩和藍前輩,其他道長包括凌兄都會留下。”
“既然乘風而去,為何又要御風而來?”參玄道長反問。
丁凡心頭一顫,“師父,您老人家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