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表面的平靜,胡從玉背后一定不會消停,不容懈怠!
生活似乎恢復了從前,平淡踏實。
有了固魂珠的保護,丁凡依舊回浮云居生活,期間,在山神殿又開了一次全體掌門人會議。
“盟主,屬下認為,胡從玉性情乖張,又極其自負,一定會卷土重來。”凌子風分析道。
丁凡蹙眉,何嘗不知道這點。
花一載上前一步,“盟主,宗門弟子九成都刺下了固魂符,不會再出現清風觀多人被控制的現象。”
東林道長老大不滿,斜眼道:“花前輩,清風觀那是為了宗門做出的犧牲,何必強調出來呢?”
“小性!這不打個比方嘛!”花一載嚷嚷。
“那也不能…”
東林道長剛要反駁,卻被源生道長眼神制止,沒看到盟主眉頭鎖得更緊,心情很不好。
固魂符,不是萬能的。
即便所有弟子都刺下固魂符,如果胡從玉以尋常人要挾,人命可貴,不能見死不救。
屆時,勢必會束手束腳。
冷靈兒思索片刻,開口道:“盟主,屬下認為,刺符不能懈怠,而且還要盡量擴大范圍。尤其是,西部。胡從玉吃了癟,短期內未必肯冒險出頭,但未必不會慫恿另外一個伙伴動手。”
眾人臉上泛出苦水,剛摸清點胡從玉的線索,西部更是一無所知,暫時摸不透蹤影。
此時,丁凡緩緩站起身,其余人連忙跟著起身,畢恭畢敬垂手而立。
“巫靈、行者兩位掌門!”
“屬下在!”
“據悉,負責西部的,是位魔族人士,由倪掌門牽頭,苦掌門輔助,不要放過任何可疑之人。”丁凡做出安排。
“是!”倪青西、苦曇華朗聲道。
“凌兄、威兄、靈兒!”
“屬下在!”
略微頓了頓,丁凡將目光放在東林道長身上,他不由打了個激靈,立刻出列,“屬下在!”
“東林道長先行返回清風觀,封鎖朝日山所有上下山通道,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
“是!”東林道長激動無比,能跟剛才被點名的那三位列在一起,榮幸之至啊,忍不住又問道:“盟主意欲何為?”
“主動出擊,直搗胡從玉老巢!”
一時間,群情激昂!
花一載不想落后,也連忙出列:“盟主,是否需要構建法陣?”
“可以,但務必悄然進行,不能打草驚蛇。花前輩,由你帶領其余幾位掌門,負責此事。”丁凡點點頭。
“斬妖除魔,義不容辭!”花一載高聲道。
“朝日山,山高陽氣足,他們既然選擇在這里,必定是以山形為體,山泉為脈的順陰之地。東林道長,多注意這樣的地方,后日上午午時,開展行動!”丁凡吩咐。
“是,屬下必保萬無一失!”
東林道長一字一句,胡從玉的大本營就設在朝陽山,不僅打了臉,還逼迫日進斗金的清風光關門大吉,如何咽下這口惡氣!
剛剛部署完畢,吳亞環打來電話。
“小凡,鮑里特提出要撤出天縱投資!”吳亞環的聲音,可以說是,喜憂參半。
憂的是,鮑里特是第一批股東,他提出撤資,多多少少會影響其他投資人的信心。
喜的是,天縱投資聯盟勢頭很猛,多少人想加入而不得,即使是內部消化,鮑里特那些股份也會被瘋搶。
“他沒有在群里發消息,也沒有給我打電話,環環,你是怎么知道的?”丁凡不解。
“是他覺得不好意思和你提,跟我說的!”吳亞環解釋,又強調道:“我詢問原因,他不肯說,也勸過,但他態度十分堅決,非要撤資不可。”
“其余人呢?”丁凡問道。
“那倒沒動靜。”吳亞環想到了什么,謹慎問道:“小凡,你認為,鮑里特的情緒會動搖其他股東的信心?”
“說不上來!”
“我也考慮過這點,但可能性不大吧,每位投資者都從天縱聯盟里賺了大錢,誰會那么傻?”吳亞環哼了聲,大有愛走不留的架勢。
“為什么,鮑里特就這么傻了呢?”
“這…”
吳亞環語噎。
“環環,你忙別的事情,另外多注意群里的動向。這件事,我來處理。”
旁觀的冷靈兒欲言又止,丁凡看到后,笑問:“靈兒,是不是有話要說。”
“怕你不高興!”冷靈兒拉下臉來。
“呵呵,不說的話,你會不高興。有什么話,直說吧。”
丁凡不以為然,眾人想要回避,丁凡卻壓壓手,一起聽!
“盟主,一心不可二用。以盟主如今的修為,富貴財富唾手可得,何必再勞心勞力關注商界那點是非。”
丁凡邊聽邊點頭,等冷靈兒說完后,反問一句:“如果,這不需要分心去做,而是一件事呢?”
冷靈兒臉上寫了個大大的問號。
笑容漸漸斂去,丁凡面沉似水,“事出反常必有妖,尤其現在這個時期。不光是我,也希望諸位,一旦身旁親友出現異常,務必要提高警惕,查明原因,不給敵人可乘之機。”
“盟主英明仁愛!”
冷靈兒一囧,也連忙低下頭。
散會后,諸位道長各忙各的,冷靈兒又是慚愧,又是心疼,暗中發誓,從今往后,丁凡說一不二!
給鮑里特打了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沒接。
丁凡不放棄,又打了第二遍,這回,響了幾下便主動掛斷了。
再打,便是關機。
怎么說也是朋友一場,即便要撤資,也該有所交代,丁凡想了想,給鮑里特發了條信息,“撤資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可以,但需要面談,本人,最遲后天上午。”
之后,以靈體形式返回武術中心。
回到辦公室坐下沒多久,鮑里特回了信息,“不好意思,我已經做出決定。合作非常愉快,只是個人原因,身體原因不能到京陽,我會派人前去處理。”
丁凡只是看了眼,冷笑一聲,關機!
沒多久,吳亞環找了過來,手里拿著手機,說是鮑里特的電話,要跟丁凡直接通話。
“必須面談!”
丁凡擺擺手,聲音不大,但不容置換。
吳亞環會意,捂著話筒出去了。
之后,鮑里特再沒有信息和電話,不過吳洪權卻興致勃勃來到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