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白亦菲甜甜打了招呼,等到了跟前,在丁凡的保護范圍內,終于將小弟弟抱起來,親昵之情溢于言表。
正所謂,血濃于水,白家人同樣是白亦菲的牽掛。
“對了,我爸呢?”白亦菲打量一圈。
“出去好大一會兒了。”齊雅慧隨口道。
“去哪里了?”
“不知道啊!越老脾氣越大,我多問了兩句,就跟我掛電話。你看,還把我給刪了,信息都發不出去。”
齊雅慧帶著幾分委屈的口吻,一直被老公捧在手里,今天給摔地上,有點難以承受。
白亦菲很詫異,這不是父親的風格,他溫和有耐心,而且極有家庭觀念。
想起路上,父親白灃跟丁凡的對話,白亦菲很是不安。
“白先生回來了!”
管家匯報,連忙又去開門。
果然,白灃的車向著莊園駛來。
但是,車速極快,丁凡立刻帶著還抱著弟弟白云生的白亦菲閃到一旁,蔡菜則抱住了齊雅慧,瞬間后退十幾米遠。
丈夫的反常,蔡菜的改變,讓齊雅慧腦袋一片空白,翕動著嘴唇久久說不出話來。
直到,看見下車的白灃臉色蒼白,踉蹌走了兩步,突然面朝下摔倒在地上!
齊雅慧驚呆了,心頭有千斤重,但腳下卻是發軟,一步也邁不出去。
“爸!”
白亦菲一聲悲呼,急忙沖過去,丁凡上前檢查后,胡從玉的神識已經收走,但白灃凡人體質,承受不住這樣的入侵,只怕未來一周都要臥床休息了。
“小凡,我爸爸怎么了,他怎么了?”白亦菲滿面淚痕,楚楚可憐。
“回去說。”
丁凡面色凝重。
“快,快把白先生抬屋里去!”管家急匆匆張羅。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白亦菲懷中的弟弟嚇壞了,哇的一聲哭出來,也哭醒了癡傻中的齊雅慧。
手忙腳亂將白灃抬回臥室,燈光下,越發顯得面如死灰。
不過,呼吸倒還正常。
“小凡,要不要送醫院啊,我好怕。”白亦菲顫聲問道。
“不需要。”丁凡擺擺手。
齊雅慧很不安,蔡菜卻安慰道:“阿姨,小凡醫術了得,他說沒事,一定沒事兒的。”
“媽,我陪著爸爸,你去哄哄云生吧。”白亦菲想要支開母親。
一頭是丈夫,昏迷不醒,一頭是兒子,聽聲音嗓子都要哭啞了,齊雅慧左右為難,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泣不成聲。
“蔡菜,你去陪陪孩子,阿姨留下。”丁凡吩咐。
“是!”
蔡菜連忙退出去,并將屋門關上。
先是真氣注入銀針進行針灸,白灃的臉色終于有了血色,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接著,丁凡又將一枚強體丹分出四分之一,泡水后讓白灃服下。
片刻后,白灃終于睜開眼睛,卻是視線渾濁,耳朵嗡鳴,全身上下似乎每個細胞都被堵住,說不出的憋悶。
“爸!”
“老公!”
母女倆喜極而泣,各拉住一只手,白灃卻是一臉茫然,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躺在這里,最近的記憶,還是日頭明媚,現在已經黑天了。
“叔叔,你體能損耗很大,太累的話不需要開口,只是眨眨眼睛就行。”
丁凡微微一笑,堅毅的神色讓怔忡的白灃也回過神來,微微眨了眨眼睛。
“叔叔,其實是被邪魅入侵了。”
一語既出,母女倆都露出愕然之色,唯有白灃表情一滯,思索后,又眨了眨眼,除此以外,沒有其他的解釋。
“他,他怎么會…”
齊雅慧驚得說話都結巴了,倒是讓她想起另外一件事,“小凡,你跟阿姨說實話,云生八月早產,我失去了很長時間的記憶,是不是也發生了什么?”
“是。”這回丁凡沒有隱瞞,“阿姨不是做噩夢,而是被挾持了。”
“為什么?”齊雅慧顫聲問。
“有人,要對你的孩子下手。”
齊雅慧氣血上涌,差點暈過去,驚天大雷一個個炸響,完全沒了思路。
白亦菲連忙扶住母親,由衷道:“小凡,救出我爸媽和弟弟,你一定付出了很多。只是,這個秘密隱瞞了很久,為什么又要講出來呢?”
“因為,阿姨的孩子,不止一個。”丁凡大有深意。
白灃聽懂了,吃力地抬起手,拉住了白亦菲。
“小,凡…”
“叔叔,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保你們平安。不得已,才在這種情況下說出實情,但要想菲菲和云生平安,接下來就要聽我的。”丁凡正色道。
白灃眨眨眼。
“叔叔下午被控制,開車出去,并來到高樓之上,以跳樓威脅,要見菲菲。”
室內一片死寂,白亦菲更是悲憤交加,父親躺在這里,連說話都不能,竟然是因為自己。
一抹戾氣自白亦菲眼底閃過,她突然起身,推開門來到陽臺上,對著空中大喊,“我,白亦菲,發誓!如果有人傷害我的家人,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海角天涯,我都要殺了你!”
夜色隱晦,更加壓抑。
威騰卻樂了,嘿嘿笑著傳音:“胡從玉要聽到白亦菲這么咒她,肯定生不如死。”
“嗯,起碼胡從玉不會對菲菲的家人下殺手。”
白亦菲回來后,真切說道:“爸,媽,小凡,一直都在保護我們。我跟著他,才最安全。所以,你們不要再受蠱惑。”
齊雅慧連忙點頭,白灃也眨眨眼睛。
但丁凡卻絲毫沒有感到輕松,胡從玉是個狠角色,絕不會善罷甘休,還得再想個萬全之策。
看到女兒安然無恙,白灃放下心來,片刻后,便眼神催著女兒趕緊回去。
依依不舍叮囑父母照顧好自己,白亦菲含淚離開白家莊園,一路沉默不語,等到了武術中心,恨聲問道:“小凡,害我爸媽的,到底是什么人?”
“菲菲,該你知道的時候,一定會告訴你的。”
“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父母受威脅!”白亦菲小拳頭都握緊了。
蔡菜走上前,輕輕攬住白亦菲的肩頭,勸說道:“菲菲,相信小凡就好了,不要多想。”
“我真沒用!”白亦菲沮喪道,突然又抬起頭:“蔡菜,我能跟你學武術嗎?”
蔡菜直咧嘴,白亦菲體弱,又沒有任何基礎,自己可是專門培訓jing英弟子的。
但丁凡沖自己使眼色,也是為了給白亦菲鼓勁,蔡菜還是答應下來。
丁凡則回去,繼續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