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看不下去了,收了你的靈寶!”
威騰大笑,周身涌動狂暴的氣息,胡從玉見狀,掉頭就跑,三條尾巴甩出三團濃霧,其中還有赤紅的火焰,只有神眼才能看穿。
“威兄,不要再追了!”丁凡疾呼。
“看我非得把她給滅了不可!”
威騰裝腔作勢又叫罵一通,但氣勢大不如從前,心虛的表現。
胡從玉太強大了。
擁有高級靈寶回輪鏡就近乎無敵,即使是神眼和飛劍配合,也得在她疏于防范的時候才奏效。
而從威騰的表現看,其尾巴射出來的火焰類似三昧真火。
幸虧胡從玉陣法大亂,而威騰也一直防備著它,及時躲開,否則毛都要燒沒了。
“盟主,剛才那女人,是胡從玉?”凌子風詫異問道。
“不錯,就是她。”
丁凡點點頭,同時與凌子風進行了眼神交流。
對方強大無敵,凌子風自然猜到了身份,而真正令他詫異的是,通過吳偉強雕刻的木人,居然如此傳神,如果以特殊材質同比例放大,完全可以替代。
其余人也都寒著臉,終于見到真面目,但卻又跟沒見區別不大,全力一戰,也只是擊退了而已。
“盟主,胡從玉意欲何為?”花一載問道。
丁凡低頭看了看懷里還在昏睡的吳亞環:“入侵了環環,要換回白亦菲、《鬼域真經》以及不再踏足南方的承諾。”
“絕不可妥協!”凌子風傲然道。
“對,絕不妥協!”幾位掌門振臂。
凌子風看著吳亞環,試探問道:“盟主,我可令吳亞環蘇醒,是否需要?”
“還是回去再說吧。”
胡從玉短時間內不會再來,丁凡準備離開東青山,緩緩升空后,厲聲道:“諸位務必看好山神殿,白亦菲不得踏出半步!”
“是!”眾人齊聲。
看了眼入地泉方向,丁凡又回到了海闊天空,將吳亞環輕輕放在床上,擁在懷里。
“嘿嘿,凡弟,別發愁啊。胡從玉惹了環環,就等于跟靈界宣戰。”威騰直樂。
丁凡暗自嘆息,他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但神獸對待感情淡漠,哪里知道差點失去一個人的煎熬。
這一夜,丁凡沒有合眼,眼中的火苗也燃燒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葉浮萍醒來,下樓看到眼前一幕,頓時目瞪口呆,想要掏出手機報警,想到什么,又折返上樓。
冷靈兒現身出來,擋住了她,冷聲道:“不過是壞了盞燈,找人修好就是,不要大驚小怪。”
“…哦,是!”
葉浮萍何等聰明,連忙點頭:“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看見。”
冷靈兒鼻腔哼出股冷氣,又消失了。
噗通!
葉浮萍癱坐在地上,呼哧哧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流下,落在地板上叮咚有聲。
將窗簾遙控打開,一縷陽光照在吳亞環的粉面上,終于清醒過來。
一雙美眸沒有往日的神采,哀怨的看著丁凡,眸底再次出現了水霧。
“怎么蔫了?”丁凡笑著刮了下挺翹的瓊鼻。
“唉。”
一聲長嘆,吳亞環將頭埋在丁凡懷里,默不作聲,卻聽到丁凡有些沉重的心跳,于是更加消沉。
丁凡,壓力山大!
胡從玉不同于其他敵人,可以自由行走,攻擊很隱秘,破壞力十分駭人。
丁凡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環環,我對不住你。”丁凡一本正經道歉。
吳亞環抬起頭,終于開口了,聲音卻很沙啞:“只有我拖累你,哪有你對不住我?”
“有。你看,東青山,又被搞亂了,這里,還有這里的規劃得重新設計了。”丁凡苦著臉打開手機照片。
又是山崩地裂的一晚!
吳亞環心中明鏡似的,也不細問,勉強一笑:“反正,我都習慣了。”
“辛苦環環。”
秀額上正要輕輕一吻,卻被吳亞環躲開,故意避開丁凡的目光,“有的忙了,我要換衣服上班去嘍。”
正要起身,胳膊卻被吳亞環拉住,丁凡自責道:“環環,是不是生我氣了?”
“沒有,真的,是恨自己無能。”吳亞環空洞的看著窗外,“或許,我,并不適合你。”
“瞎說!”
一個粗嗓門響起,把吳亞環嚇了一跳,丁凡也直皺眉。
威騰來攪什么局,太掃興了。
“環環,你可是未來的盟主夫人,大后方的主心骨,說這話什么意思?”
吳亞環愣住了,別說是威騰了,就是冷靈兒,也是高傲的存在,何至于親自寬慰自己這個凡人?
“我…”
“我什么我?不就是修為低點兒?反正凡弟說了算,多吃點丹藥,實在不行,我再幫你渡點修為,生拉硬扯也得把你拽上去!”
“威兄!”丁凡皺眉。
“你先等我說完。環環哪,你就是我凡弟的,呃,怎么形容呢,那根主魂!對,就是這樣,你要是離開,他就廢了。”
什么跟什么?
吳亞環雙眼瞪得大大的,完全聽不懂啊。
但威騰的話,卻讓吳亞環又重拾了自信!
是啊,有什么好自卑的,身邊大神云集,想超過蔡菜不是夢!
終于,吳亞環臉上有了笑模樣,重新打起jing神,立刻更衣吃飯前往東青山!
看著吳亞環斗志昂揚離開,冷靈兒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威兄,沒想到,小凡沒搞定的事情,你三言兩語就給解決了。”
“唉,還不是怕環環不要凡弟了。”威騰脫口而出,看到丁凡兩道眼神如同利劍般射來,連忙又賠笑道:“都是為了大局,大局。”
胡從玉汲取教訓,一定還會卷土重來,而且那一天不會太遠。
丁凡決定召開會議,集思廣益,共同商議對抗胡從玉的方法。
然而,一人姍姍來遲,看到丁凡,眼淚都快下來了。
正是從扶源趕來的東林道長:“盟主,胡從玉太可恨了啊,清風觀,只怕要守不住了啊!”
眾人皆是臉色大變,丁凡更是無比震驚:“她敢對清風觀下手,禍害無辜?”
“游走在天規戒律之間!”
東林道長恨得咬牙切齒。
“東林,別罵了,你倒是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藍藥師擺擺手,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