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缺乏生機之地,瞬間灑滿金色,宛若仙境!
展翅沖天,瞬息不見,再回來時,兩條廢棄的靈脈碾為齏粉!
“見過威兄的幻象,但今天看到真身,心情還是難以平靜。”丁凡激動道。
凌子風不以為然,“天界神獸風采神俊,卻不及銀翅大鵬十分之一,吐氣成祥云,落腳生靈芝,瑞氣千條,那才叫春露秋霜,有著化凡為圣的神能。”
提起銀翅大鵬,凌子風眼里有光。
威騰嗖然來到跟前,眼里卻帶著火氣。
“呵呵,威兄神武,剛才哪里溜了一圈?”丁凡仰頭笑問。
“哼,區區靈界,哪里都敢去!”威騰傲氣沖天,不管是否吹牛,永遠這么自信的表情,說完,又邀請道:“凡弟,天上景色無邊,來,我帶你兜風!”
“這,怕是不禮貌吧?”丁凡推辭。
“你我兄弟,親如骨肉,這有什么。”
威騰說著,還白了凌子風一眼,剛才的對話,它聽到了。
“哈哈,恭敬不如從命!”
丁凡也很期待,縱身躍到威騰背上,威騰騰空而起,金色翅羽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嗷嗚!
伴隨一聲高亢的呼嘯,凌子風也現出真身,與威騰并行!
擁有威騰和黑虎兩名戰將,丁凡在靈界,也將是一股不可小視的力量!
張家兄弟已然是淚流滿面,五體投地。
藍藥師等人,也雙膝跪倒,拱手望天。
“威騰,盟主乃凡人之軀,飛行速度不要太快。”凌子風提醒。
“嘿嘿,追不上就承認自己不如我!”威騰壞笑,飛行更快,凌子風緊緊跟隨。
再遇骨雕,它們也只有驚恐掉頭的份兒!
云層之上,格外清幽,感受著輕風和暖意,丁凡閉上眼睛,喃喃自語:“這樣的日子,要是能過上幾天,該多好。”
“凡弟,你現在就能過這種日子。”威騰說道。
“剩下的時間不多了,還得趕往星光城。”丁凡不答應。
“嘿嘿,我已經恢復真身,不消三日,就能到達。”
威騰自信滿滿,看黑虎深沉的目光看著自己,又改口道:“我是不會讓那些凡人騎乘的,不過卻可以助力飛船。”
“多謝威兄美意。等星光城歸來,人間的云端也一定很美。”
“凡弟,云層之上,心境更為通透,你若服用啟明果,快了三天,慢了五天就能煉化,那時便將擁有神眼。”
威騰對丁凡的身體非常了解,認真建議。
凌子風也為之一動,贊嘆道:“威騰粗中有細,佩服。”
“嘿嘿,我跟凡弟的關系,誰也比不了。”威騰越發得意。
丁凡也不啰嗦,取出了那枚啟明果,從掌心脫離,停在雙目之前,便不動了。
丁凡微微一笑,閉上眼睛。
絲絲縷縷的氣息從啟明果上剝離,慢慢融入到四肢八骸。
沒有任何不適,煉化過程也簡單至極。
但對于意志不堅定的人來說,簡單久了便是枯燥,繼而是身心的折磨和意志的動搖。
不足以困擾丁凡,威騰和凌子風雙雙相助,一個在外催發氣息,一個在內幫助煉化吸收,三者忘乎所以,哪管身邊云卷云舒。
等不到丁凡回來,山巔之上的眾人卻并不擔心,云層后的影像輪廓說明,盟主和兩位神獸平安。
“都去天樞宮休息吧。”
冷靈兒吩咐完畢,仰望天空,心里莫名黯然,從今日起,單獨留在丁凡身邊的,就不只是自己了。
第四天,啟明果煉化成功!
丁凡成功晉級七級相師!神眼打開!
一雙眼睛能定身、神識攻擊,更能看透紅塵因果,勘破大道!
降下云頭,威騰直接帶著丁凡穿過宮殿墻壁進入!
眾人正在整理寶貝,赫然發現,丁凡已經悄無聲息回來了,威騰、凌子風左右相伴,威嚴霸氣!
“恭喜盟主,擁有神眼!”看出丁凡的變化,眾人欣喜交加,齊聲恭賀。
眼神從每個人臉上掃過,丁凡頗感意外,藍藥師等人,前世居然都是靈界的修士!
將這個情況意識告知威騰和凌子風,他們都不以為然,縱然人力看奪天工,聚散離合都是定數。
二者不解的是,如果丁凡的手下全部來自靈界,那么,他又是誰?來自哪里?將有什么使命?
也有例外,丁凡暫時看不出冷靈兒的本源。
可以出發了!
丁凡收起天樞宮,帶領眾人,馭駛飛船升空!
遠離海岸后,眾人意識到一個嚴重問題。
有威騰和凌子風,速度不成問題,但沒有任何地圖可以參考,已經迷路了!
鼻子下面長著的是嘴,可以問路嗎?
威騰感知可以到達千里之外,鎖定一位元嬰期散修后,丁凡便收起飛船,讓張家兄弟去打探問路,如果能買到地圖更好。
“喂,老頭,去星光城怎么走啊?”張勇敢傲氣問道。
修士愣住了!
一群低等修為的,凡人?果真是不知者無畏,自信的莫名其妙。
修士拂袖離去,張勇敢急了,后面追趕:“喂,跟你說話呢?知不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啊?”
修士不耐煩,揮出一掌,掌風獵獵,眼看就要傷到張勇敢,丁凡看似隨意揮揮袖,便化去了力道。
修士愕然,這才細細打量眼前這位年輕人。
相貌英俊,這在靈界并不出奇,難得是,此人不惡有威,氣場強大,尤其一雙眼睛,有靈力流淌,隱約記得多年前有幸見過靈界至高,這位年輕人倒有幾分他的神采。
以他的修為,是如何做到化解掌風的?
“這位同修,屬下魯莽,得罪了。”丁凡笑著拱拱手。
修士愣愣回了個禮,這才問道:“你們從哪里來?”
“海上。”
“倒也有些運勢。”修士又是一怔,繼續問道:“要去星光城?”
“正是。”
“你想走近道還是遠道?”對方挑眉一問。
“近道怎樣,遠道如何?”
“近道,由此向北,盡頭向西,四十萬里,可達。遠道,那就是原路返回,陸地向北,七十萬里。”
“你這個老頭是不是故意逗我們呢?直接說近道不就好了?”張勇敢嚷嚷。
“不得無禮。”丁凡呵斥,張勇敢一個寒顫連忙退到后面,丁凡問道:“近道是否比海上更兇險?”
“我來問你,選擇海上通行,可是為了躲避流光?”
“不錯。”
“近道,七八成會遇到流光,原路返回流光還在不足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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