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隨后,吳亞環還是照做,帶著藍藥師接上丁凡,趕往了那處地宮。
驅車趕往郊區,那家夜來香歌舞廳也停業了,連牌匾都已經摘掉。下車后,丁凡等人來到后院,沿著臺階而下,來到了那處厚重大門前。
這里早就沒有了以往的喧囂,空空蕩蕩,倒是收拾得很干凈。
“當初,我繞了好大一圈,才找到老會員,交了二十萬會員費才能來這里。”吳亞環撇撇嘴。
此時的地宮,無需佩戴面具出行,卻少了釋放自我的激情,而且到處都是空無一人,顯得很沉悶。
“京陽地下竟然有這么一處地方。”藍藥師唏噓不已。
“這里真正的主人,已經到了手眼通天的恐怖地步了。”丁凡哼聲道。
走到曾經闖關的地方,吳亞環來了些興致:“我只去過第一關,后面的那些關卡聽你說過,現在想想都覺得驚訝。”
“其實,當時擔心你害怕,最后一關才叫真的恐怖。”丁凡笑了笑。
“什么?”
“是鬼門關。”
跟著丁凡這么久,吳亞環的見識也非昨日可比,興奮地搓著手,“那就去闖一闖!”
當然再無闖關游戲,所有的房間都空無一物,連墻上的鑲嵌和刻畫的符文也盡數抹去,只留下冰冷平整的墻面。
走到盡頭,也沒有任何發現,吳亞環難免失望,嘟嘴道:“地方倒是不小,三億絕對是值了。只是,如果不搞地宮類的場所,確實沒什么贏利點。”
空蕩蕩的地宮里,說話都有回音,吳亞環覺得憋悶,先一步走了出去。
“前輩,浮云居早就暴露了,目前危機重重,隨時都有危險,這里可以作為第二個藏身之所。”丁凡說道。
“盟主思慮周全。”眼下無人,藍藥師畢恭畢敬躬身答謝。
丁凡嘆口氣,背起手道:“只是,地宮也不是萬全之策,只能進不能出,一旦被發現,反而還不如浮云居地處鬧市,能避開耳目。”
“這并不難。”藍藥師微微一笑。
“前輩有何高見?”
“可以搭設一個傳送法陣,將此處與浮云居連接,往來自如,且不會被人察覺。”
丁凡大樂,連連點頭,“這個主意非常好,就這么辦!等我忙完手頭的,立刻著手構建法陣。”
“呵呵,此等法陣何須盟主操勞。源生一早給我消息,不日將抵達京陽,我拉上他一起便是。”藍藥師說道。
“源生道長來京陽干什么?”丁凡納悶問。
“說是參加國際易經大會。”
慚愧!
原來易經大會已經要舉辦了,而自己卻一概不知。
“前輩,這里隨便挑一間用作煉丹吧。”丁凡大方表示。
“不到萬不得已,浮云居的煉藥間已經足夠。不過,曾經的關卡可以重新設立起來。”藍藥師又說。
是啊,從密室里帶來不少東西,其中就有從機關墻壁上拆下來的,用在這里,要比原來的關卡更出色。
丁凡笑了起來,“原來只是知道前輩會煉丹,竟不知還是個謀士。”
藍藥師哈哈一笑,連連擺手:“盟主說笑了,我不過是比別人年長,多些經驗罷了。”
“前輩謙虛了!有你們,我的福氣啊!”丁凡很高興。
“盟主,屬下有一事相求。”藍藥師笑容收斂,鄭重行禮。
“前輩直言無妨。”
“天盟令一事,還未告知拙荊,只怕將來行動會有所不便。”藍藥師正色道。
“鄺前輩本就是丹精門弟子,與前輩又是夫妻,本就不該瞞著的。”丁凡埋怨。
“盟主有令,要保密,所以不敢擅作主張。”
太客氣了,果然是高處不勝寒,孤家寡人啊。
丁凡點頭道:“鄺前輩不是外人,可以告知。”
“多謝盟主信任。”藍藥師道謝,又問:“那么,另外七大宗門的人?”
“靠得住的人,可以私下告知,只是目前,還不是公開的時候。”丁凡叮囑。
“屬下明白!”
藍藥師表現有點激動,憑借跟盟主的關系,丹精門的交椅只怕要往前提了。
其實,冷靈兒也是這么想的。
正在路上的源生道長也有這打算吧。
有排名的地方,肯定有較量。
從地宮離開,丁凡先將藍藥師送回浮云居,然后又來到了恒富大廈。
從黎若敬口中得知,國際易經大會,將于一周后,在扶搖大廈召開。
“此次前來的,至少半數我都聽說過,什么易經泰斗、專家和知名愛好者等等。另外,還有些社會人士,以及五十二名企業家。報名實在是太踴躍了,因為會議地點有局限性,所以人數進行了限制。”黎若敬一臉興奮,還帶著些許遺憾,當初小瞧了易經大會,早知道就換個更大點的地方了。
“小凡,這是名單,請你過目。”
接過來,丁凡大致過了一遍。
和黎若敬相反,他所熟悉的專家泰斗,丁凡大都沒聽說過。但是社會人士和企業家卻發現不少熟人。
“企業家人數是不是多了點兒?”丁凡問道。
“這部分是小雷親自篩選的,從行業、本部位置等等綜合考慮,可以說是天南海北的都全了。”
黎若敬不乏對穆小雷此番安排的贊許,又呵呵笑道:“企業家們都拿贊助了,根據大會宣傳力度的不同,分別是十萬到百萬不等,收上來的也有一千八百萬了。”
還沒開會,就賺了!
對于穆小雷的經商頭腦,丁凡也沒得說,高興又問:“那么,決定怎么進行宣傳呢?”
咳咳,黎若敬兩聲咳嗽讓丁凡心里打了個問好,估計不怎么樣。
“畢竟嘛,這是嚴謹的學術研究,不能搞得商業氣息太濃厚,會讓人不適的。”黎若敬先鋪墊一句,又說道:“初步打算,先從京陽各大報紙上,給他們打個整版廣告。”
“這么多贊助商,一版怕是不夠吧?”丁凡詫異。
“哪能單獨介紹,就是列個贊助名單。”
呃,一個名字十萬起。不過企業家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必不滿也得忍著。
“力度比較大的宣傳呢?”丁凡又問。
“開會不得發個本兒,發個筆啊,袋子什么的,印上他們的商標就行了。”黎若敬說完,又傲氣道:“這些都是多余,要是公開競標名額的話,只怕多拿幾倍錢還不用宣傳的都有!”
嗯,有可能,但有一點丁凡不得不強調,而且必須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