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益市的酒店隨便挑,我負責接待!”范之輝大包大攬。
“呵呵,南溪大酒店就不錯,地處旅游風景區,睡得也香。”丁凡笑道。
范之輝嘿嘿笑了,“我想的也是,就是怕兄弟嫌棄。”
“只要范兄不找人跟我打架就好。”
“哈哈,兄弟要這么說,就是還在記仇。”范之輝大笑,立刻安排人去訂酒店。
兩輛車駛入南溪旅游風景區,停在南溪大酒店前。
范之輝親自迎接,看到防彈車有凹陷,心下明白,丁凡這一路遇到了不少險情。
不動聲色吩咐下去,等車停穩了,連夜維修不得延誤貴客明日行程。
“兄弟!”范之輝上前,跟丁凡不見外一個大大的擁抱。
“范兄,氣色不錯啊。”
丁凡邊說,邊用法眼打量,范之輝肝區的色澤正常,毒素已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吃了你的藥,精神好了,還胖了不少。”范之輝無比感激,懇切道:“兄弟,一會兒還得給我再把把脈。”
“沒問題!”
兄弟倆親親熱熱說話,忽略了身后一眾美女,其中幾位還是熟面孔,范之輝又忙不迭挨個打招呼。
隨后一行人進入酒店。
還是象征性給范之輝把了脈,丁凡篤定道:“范兄,毒素清理干凈了,從面相看,此次劫難也已經挨過去了,但還是需要繼續服藥穩定。”
范之輝卻是心有余悸,咬牙痛罵:“能在我的飲食里下毒,而且還是慢性毒,一定是身邊人!我雖然沒有證據,但那毒一定是婁舒航下的!”
“婁舒航罪有應得,已經死了。”
“他死得太容易!虧我父親還把他當干兒子,我們拿他當兄弟,竟然是養虎為患!”范之輝說起來,還是滿臉怒氣,拳頭重重砸在桌子上。
“呵呵,范兄的肝火還是很旺啊。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范兄總擔心身邊再有小人,勞心勞神也不好。”
丁凡取出一枚丹丸,笑道:“這是星野山源生道長送我的丹丸,你服下,再睡上一個時辰,什么煩惱變都忘了。”
正是源生道長送給大家的增元丹。
范之輝雙眼放光,他每年都會供奉香火,得見源生道長一面都不易,更不要說贈予丹丸了。
還是丁凡面子大!
范之輝毫不猶豫吞了下去,隨后找地方睡覺去了。
丁凡則帶著大家,再次參觀旅游區。
幽靜舒適的環境總會讓人心生向往,連白亦菲懷里的小狐貍都翹著腦袋,好奇打量著四周。
“小美,喜歡這里是不是呀?”白亦菲柔聲道。
哦,小狐貍有名字了,還真是簡單直接有代表性。
再次來到五處溪流形成的五座深潭前,已經接近黃昏,西落的日頭被陡峭懸崖擋住,使得光線格外黯淡,卻襯托的潭水的色澤差異更為明顯。
紅黃藍綠紫!
丁凡也曾將之前拍過的照片仔細研究過,可惜沒有發現任何玄機。
如今舊地重游,丁凡自認修為眼力都有所提升,但這里隱藏的秘密,還是像深不見底的潭水一樣神秘。
霧蘭第一次來,閉眼感受了下,露出詫異之色,低聲對身旁的云梅說道:“這里堪稱寶地,但卻沒有任何人為的痕跡。”
“掌門說,此處應有天然法陣。”云梅小聲回道。
霧蘭瞪大眼睛,隨后點了點頭。
“嗨!本仙女又回來洗澡了!”遲麗雙手攏在嘴邊,朝著水面大喊。
法眼之下,看到潭水上面激蕩起五色靈氣,除此以外,并沒有其他異象。
這里有天女沐浴的傳說,大家都被逗笑了。
蔡菜嘲諷道:“上次來了五個女的,你勉強湊個數。今天可是六個女的,你是不是該淘汰出去了?”
遲麗眼珠骨碌碌一轉,突然狡黠一笑,猛推了蔡菜一把:“在潭水里洗澡的都算!”
蔡菜不提防,身體一個踉蹌,白亦菲下意識去扶,懷里的小狐貍卻嗖的下跳到地面,朝著旁邊跑去。
蔡菜穩住身體,一臉惱羞,咬牙道:“大麗,你先給我滾下去!”
“哈哈,有本事的話,就來泡我啊!”遲麗做了個鬼臉,大笑著跳來跳去。
蔡菜一通狂追,到底把遲麗逮住,反扭著手,非得把她扔下去不可。
潭水冰涼,而且這里還有未解開的謎團,云梅自然不會讓遲麗下去冒險,笑著從中周旋。
大家笑成一團,丁凡卻皺著眉走開,他發現,白亦菲也不見了!
附近找了一圈,沒有發現白亦菲的影子,丁凡不放心,撥打電話,很快接通了。
心里松口氣,丁凡問道:“菲菲姐,你在哪兒呢?”
“我在紫色溪流的上游,小美跑到這里來了,怎么叫它都不回去。”白亦菲焦急道。
“等在那里別動,我馬上就過去。”
很快,丁凡找到了叢林里的白亦菲和小狐貍。
看到丁凡,白亦菲連忙招手,埋怨道:“小美突然變得不乖了,總是在這里刨土,身上都弄臟了。”
小美抬了下頭,接著又雙爪并用往后刨土,地面上已經有了個不大不小的土坑。
“小美,再不聽話我可要生氣了!”
白亦菲板著臉,將小狐貍從土坑中剛抱出來,嗖的一下,小狐貍掙脫開。
白亦菲唯恐它又跑丟,起身就追,結果小狐貍饒過幾棵樹,居然又回來了,跳到坑里接著刨土!
白亦菲哭笑不得,又想去抱,丁凡卻擺擺手,蹲下后捏起土聞了聞。
普通的土壤氣息,毫無特別之處。
小狐貍突然從坑里跳出來,在白亦菲腳下團團轉,好像在急切的表達著什么。
丁凡扒拉下了坑底的土,已經挖到了樹根部分,小狐貍的爪子挖不動了。掏出匕首,丁凡試著往下插了插,只聽當的一聲,好像碰到了硬物。
“菲菲姐,你閃開點兒。”
“哦。”
白亦菲連忙抱起小狐貍后退,試探問:“小凡,是不是這里埋著什么?”
“不清楚,但小美感知靈敏,不會無緣無故在這里刨土的。”丁凡說著,便割斷了樹根,連著土一起捧出來。
白亦菲蹙眉思索,突然臉色就變了,“小凡,會不會是動物的尸體?太惡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