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的擁有者名叫洛芙蓉,今年才二十三歲,身份證的照片倒是蠻漂亮的。出生地點,北益市境內的月塘村,父母健在,家中獨女。沒上過學,沒工作,本人也不住在這里,能查到的信息就這些。”吳亞環聳聳肩。
月塘村?
洛姓?
沒有學習工作的經歷?
丁凡不由想起了死鬼洛辰星,基本可以斷定,洛芙蓉就是洛家的后代,可能還要喊洛辰星一聲叔叔或大伯。
洛家都困在月塘村之中,怎么就跑出來了一個洛芙蓉,還在京陽購置了莊園?
屠澤又是怎么跟她聯系上的?
“環姐,這處莊園在什么地方?”丁凡問道。
“東南郊區通來路8號,莊園至少有四十年以上的歷史了,改了個雅致的名字,芙蓉苑。”
“等找個時間,必須去探查一下。”
“這些調查資料,足以將屠澤送進大牢了,涉嫌雇兇致殘,至于顧強想怎么處理,我就不參與了。”吳亞環道。
“多謝環姐!”丁凡再次道謝。
次日上午,丁凡直接驅車趕往位于環海路88號的健德武術中心。
工地上,依然是一派忙碌的景象,地基有了雛形,相信用不了幾個月,這里就能正式投入使用。
應該是墨玉虹安排的,工地的旁邊,多了一條較為平整的路,直通地下藥廠。
多了兩名保鏢打扮的男子,守在道路的入口處,丁凡亮明身份后,直接放行,來到了地下入口處。
乘坐電梯直達地下,曾經的第一個墓室,空空如也,進入第二個,才看到地上放著很多帳篷。
已經有十幾名科學家趕來了,正聚在一起笑呵呵的聊天,其中就有喬經年,今天倒是打扮的格外干凈利落,穿著筆挺西裝,頭發染過了,一根白發也找不到。
看到丁凡,喬經年立刻迎上前,笑呵呵地向眾人介紹:“老伙計們,咱們的丁老板來了!”
“老板很年輕啊!”
“我孫子的年齡都比老板大,現在博士論文還沒通過呢,太廢了。”
“老劉,你可真能顯擺!”
“哪有,我就是想說,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敢作敢為。”
“一代更比一代強。”
科學家們圍攏過來打招呼,丁凡則笑著握手寒暄。
喬經年分別進行介紹,關系很熟絡,名字職務還有業內貢獻等等張口就來。
但是一下子這么多人,丁凡也沒記住幾個,只大致弄清來了不少領域內的專家。
這其中,有數學家、物理學家、天文學家、化學家、工程學家等。
唯獨沒有藥理學專業的,也可能是還沒來。
“諸位前輩,讓大家住在帳篷里,太對不住了。”丁凡抱拳道。
“沒什么,這里夠好了,寬敞又安靜。當年搞科研,條件比這艱苦多了,用電都要省著,還不是照樣熬過來了?”一名李姓科學家傲氣道。
“你不錯了,我那時的工作地點在大山里,與世隔絕,三年都沒跟老婆孩子見一面。”另一名張姓科學家擺手。
“誰也沒有我苦,為了獲得精確的坐標數據,我可是用腳丈量了半個地球。”這是一位數學家,七十多歲了,精神矍鑠,腰桿格外直。
科學家們七嘴八舌,都不以為然,反而覺得地下條件很好,這就不對勁了。
丁凡笑呵呵聽著,也插不上嘴,邀請道:“喬先生,來我辦公室坐坐吧!”
“你們先聊著,我跟老板說些事兒。”喬經年顯得格外自信,跟丁凡一起,穿過了一個個墓室,來到了這間許久不用地下辦公室。
“這些科學家都沒有隨行人員嗎?”丁凡坐下來,疑惑地問。
“有幾個不聽話的老家伙,帶人來了,暫時安排在附近的酒店里。”喬經年還帶著些埋怨。
“科研設備也都沒有嗎?”
“等人聚集了,馬上就買。”
“我這幾天有點特殊的事情,對這邊關心不夠,科學家們的飲食該怎么解決?”丁凡又問。
“工地就有食堂,已經說好了,跟他們一起吃。”喬經年道。
“共有廁所?”
“對啊!”
丁凡拍了下腦門,喬經年的這種安排,實在是太湊合了,難怪墨玉虹覺得太不靠譜,自己也是這么認為。
要知道,這些人都是國寶級的人物,平時請都請不來,萬一發生了一差二錯,非凡藥業是要擔負責任的。
坐直身體,丁凡認真道:“喬先生,我們既然是合作伙伴,就該保持良好的關系。您就坦誠說吧,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涉及秘密,我也不會對外說,但這么糊弄,萬一上級來檢查,我也沒法交代。”
喬經年猶豫片刻,這才大致說明了今后的安排,坦言講,沒想讓這些人來這么早,是科學家們憋不住了,非要提前趕來,條件再艱苦也能接受。
目前,科學家們可以服用補天丹試用產品,雖然數量不多,卻能夠確保體質康健,不生病,延長壽命。
他們都怕死,這也是迫切希望提前參與的原因之一。
接下來的工作內容,繼續測量下方的墓室數據,匯總進行綜合分析,找出其中隱藏的規律。
使用帳篷,也是不想破壞這里的結構,但生活用品都是最高檔的,沒人提出異議。
至于科研設備,暫時不涉及復雜運算,筆記本電腦就足夠了。
喬經年希望能在三個月內,完成六個墓室的徹底勘測計算,再研究下一步的行動。
言外之意,數據不夠完整,就等著丁凡打開第七間墓室。
“喬先生,發表下我的意見,科學家們既然來了,還是不能怠慢,你覺得地下結構不能碰,那就在地上進行規劃,建造符合衛生標準的食堂、日常換洗等都不能缺少,總要偶爾曬曬太陽。另外,還要定期檢查身體,也不能全依靠補天丹。”丁凡道。
“那就在先在地面上安排一些板房吧!有事就讓他們出去處理,總之,我不贊同派人來地下。”喬經年算是退了一步。
“怎么能保證這些科學家們,不對外泄露這里的秘密?”丁凡大有深意的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