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奇妙,呈現不同顏色的魂魄,同時從眉心處飄出,融入到女魃宮殿里。
丁凡拿起宮殿,湊近了仔細查看,只見白亦菲的魂魄又重新融為一體,恢復成本來樣子。
只是,衣著改變了,一套雪白收腰的公主裙,上面點綴著幾朵藍色的小花。
這是白亦菲的執念之一,她喜歡白裙子,就有了這身裝扮。
令丁凡非常驚奇的是,宮殿里的白亦菲,看起來格外逼真,很難想象,這是魂魄凝成的。
面對陌生的環境,白亦菲僵在當場,她害怕了,不敢挪動腳步,緊張的縮起身子,等待有人將她早點救出去。
丁凡輕嘆,不忍再看,目光離開了女魃宮殿,云梅驚訝地問:“掌門,你收走了她的魂魄?”
“是全部魂魄!”
丁凡強調一句,隨后取出玻璃瓶,將宮殿輕輕放進去,蓋好了皮塞。
“她,該怎么處理?”
云梅有些緊張地問,直到此刻,她依然不明白,掌門為什么要做這么做?
平日里,丁凡跟白亦菲關系親厚,但現在,好像跟殺人也沒有區別…
“大護法,有人要拿走她的全部魂魄,為了保護她,我只能提前一步。”丁凡解釋一句,又吩咐道:“你拿著這個玻璃瓶,放入到海水里,一定看好了,千萬不能丟失。半夜之前,都不要取出來,她還得活過來。”
云梅終于懂了,堅定地點頭:“請掌門放心,云梅一定完成使命。”
“吩咐門中弟子,距離這棟房子百米之外,在半夜前,一律不許靠近。如果有人硬闖,不惜一切代價攔住,嗯,都表現得自然點。”丁凡又叮囑。
“我會安排霧蘭,約束好弟子們。”云梅鄭重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人卻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丁凡煩悶地一拍腦門,聽腳步就知道,是蔡菜來了!
剛才怎么就忘了,以兩人的親密程度,蔡菜一定有這處住所的鑰匙。
或許,她剛才就看見了,自己和云梅來到這里。
一進入白亦菲的臥室,蔡菜就察覺到氣氛不對,再看到床上躺著的白亦菲,驚得張大了嘴巴,顫聲問:“菲菲她怎么了?”
“睡著了!”丁凡道。
“怎么這個樣子?”蔡菜湊近,想要看仔細,不料云梅卻擋在前面,“白董睡著了,誰都不要打擾。”
“不,她從來不會對我有這樣的吩咐!”
蔡菜更著急了,躺著的白亦菲,身體毫無起伏,蔡菜全身一顫,失聲大喊,“不!你騙我,她分明沒有呼吸!菲菲!”
蔡菜大吼著,撲向了白亦菲,卻被丁凡攔腰給抱住,拋到了一邊。
蔡菜摔在地上,立刻彈跳起來,眼睛都紅了,握緊拳頭問:“丁凡,你,你害死了菲菲?”
“我有必要這么做嗎?”丁凡沉著臉道。
“還站著干什么?為什么不撥打急救?人工呼吸了嗎?你怎么忍心,看著她死在面前,救她啊!救啊!”蔡菜憤怒地點指著丁凡,眼中的淚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蔡菜,不許對掌門無禮!”云梅冷冷道。
“我不能失去菲菲,一個人孤單地活在人世間!丁凡,我知道你有本事,求你救救她,讓我做什么都行。”
噗通!
蔡菜跪倒在地上,開始磕頭,蔡菜是何其固執,能讓她屈下膝蓋,只怕唯有此事。
丁凡的眼圈也濕了,一步上前,用力拉起了她,說道:“蔡菜,你聽我說,不要鬧了!我保證,過了半夜,她就會醒來,事出有因,這也是迫不得已。”
“可是她明明…”蔡菜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是假象!”
“那就讓我守在她身邊。”蔡菜堅持道。
“不行!”
“誰陪著她?”蔡菜使勁擦了把眼淚又問。
丁凡沉默不語,蔡菜懂了,沒人陪著,只有白亦菲自己!
“不!我怎么能讓她孤單地躺在這里?”
“如果可以陪著,我也會留下的。蔡菜,要是真為菲菲好,你不可以碰她,絕對不可以。”
丁凡義正辭嚴,如果蔡菜此時沾染白亦菲的氣息,難保會被黃妖給捕捉到,后果是不可控的。
“我保證,不碰她。”蔡菜探頭看著床上的白亦菲,眼淚又落了下來。
不可信!
更何況,她也不能留在這間屋子里,黃妖隨便都能讓她徹底消失。
丁凡很糾結,但時間不等人,還是做出了決定。
“蔡菜,你馬上跟我走,去冒險辦一件大事,可以幫助菲菲早點醒來。”丁凡道。
蔡菜使勁點頭,擦了把眼淚,目光中流露出勇于赴死的堅定。
“把你的手機給我!”丁凡伸手。
蔡菜掏出手機交給丁凡,卻被他直接關機,走出白亦菲的臥室后,隨手扔在了沙發上。
出門后,丁凡又讓蔡菜使用鑰匙,將白亦菲的房子,從外面鎖死了。
一系列的操作,讓蔡菜心碎不已。
一邊是白亦菲,一邊是丁凡,她雙腿癱軟,哭著說道:“丁凡,我信你,但要是菲菲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再廢話,菲菲就沒命了!”
丁凡沉下臉,環抱走路都吃力的蔡菜。
隨后,兩人跟云梅分開,丁凡開車帶著蔡菜,朝著扶搖大廈的方向駛去。
抽了幾口雪茄,蔡菜的心情才稍稍平靜,紅通通的眼睛看著丁凡,“小凡,我們要去什么地方?”
“別問了,你可真是個不省心的。”丁凡皺眉。
“我,怎么了?”
“不說了!”
丁凡單手開車,另一只手掏出個丹藥瓶,說道:“自己取出一粒,馬上服用,閉上眼睛,清空思想,快點煉化了。”
丁凡取出的正是補氣丹,擔心蔡菜昨晚沒睡覺,精神頭太差,體力也不夠。
蔡菜沒猶豫,取出一顆吞了下去,又把丹藥瓶塞進丁凡的兜里,這才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隨著丹藥煉化,只覺得真氣充盈,在體內各處流淌,情緒終于穩定下來。
帶著蔡菜去東青山,也是丁凡的無奈之舉。
她親眼目睹了白亦菲生息全無地躺在床上,無法保證,她不會做出其他過激的舉動來。
早七點半,兩人來到了扶搖大廈,將車停在地下車庫里。
此時,車庫里已經停著四輛一模一樣的普通大眾轎車,車牌是連號的,都換上了黑色車膜,從外面無法看清里面的情況。
提前暗示過顧強,他只當做沒看見這些陌生車輛,也不讓其他保安進入車庫。
丁凡取出一顆隱氣丹,直接吞服下去,用了約十分鐘,這才打開車門,招呼蔡菜下車,兩人直接上了其中一輛普通轎車。
司機是一名戴墨鏡的西裝男子,也不說話,丁凡做了個向前的手勢,他立刻會意,發動了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