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用腳踢開虛掩的房門。
丁凡稍稍用力,便將李莎莎推進自己的房間內,按倒在床上。
李莎莎奮力掙扎,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丁凡坐在她的腰間,繼續用手捂著她的嘴,另一只手則掏出手機,給遲麗振鈴。
幾秒鐘后,遲麗和藍珊便沖進了房間,而此刻,丁凡已經扯過一條衛生紙,遮住了李莎莎的雙眼。
“她是誰?”藍珊不解地問。
“一路追來的催眠大師。”丁凡冷冷道。
“你這個賤女人,敢算計本姑娘,弄瞎你的狗眼。”藍珊勃然大怒,撲過來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打得李莎莎牙齒都松動了,嘴角流出了血沫。
“麗姐,用毛巾捆住她的雙眼。”丁凡安排道,他不怕催眠術,但藍珊和遲麗卻必須要防范。
遲麗找來毛巾,用力系在李莎莎的頭上,在衛生紙上方,又增加了一層遮掩。
藍珊跑出去很快回來了,取來包里的匕首,將刀尖抵在李莎莎的眼眶下方,嚇得她幾乎暈死過去,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丁凡急忙制止了藍珊,當然不能挖掉她的眼睛,又說:“先把她的手腳也捆上。”
遲麗又拿來浴巾,藍珊揮動匕首將浴巾分割成四條,將李莎莎大字型地捆在了床上,到底沒忍住,惡狠狠一腳踢在了她的牛仔褲襠部。
李莎莎疼得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額頭滲出了豆大的汗珠,要不是還被丁凡捂著嘴巴,肯定會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不許喊,凡哥我很仁慈,但不能保證,她們不會割爛你的臉。”丁凡在李莎莎紅腫的臉上拍了幾下。
李莎莎拼命點頭,到了這個份上,她能選擇的也只有全力配合,爭取被釋放的機會。
就在這時,李莎莎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丁凡讓遲麗拿過來,放在李莎莎的嘴邊,冷笑道:“李莎莎,你知道該說什么。”
李莎莎再次點頭,丁凡這才松開手,替她按下接聽,同時也按下了免提。
“莎莎,人都走了,你怎么沒動靜,可以了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語氣很是不耐煩,已經看到那三個女人嬉笑著離開,該到下手的機會了。
李莎莎深呼吸,穩住情緒,平靜地說道:“這小子與眾不同,催眠的深度還不夠,再等一等吧!”
“你不會看中他了吧?”
“強哥,別鬧了,我已經盡力了,有膽量你們上來直接把他給抓走啊!”李莎莎不滿道。
“別忘了,他還有兩個女保鏢。”
“記得呢,那兩個女人好對付,眼神過去就能搞定。”
“也是,上回那個看著挺牛,還不是一下子就呆了,嘿嘿。”
說的就是藍珊,藍珊惱怒不已,因為免提狀態,極力忍住沒發作。
“就這樣吧。”
“快點,哥幾個還等著回去領賞呢!”
電話掛斷了,藍珊和遲麗都明白了,樓下還有一伙人等著上來抓人,這絕對是有預謀的一次行動。
幸好被丁凡及時發現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從對話中不難聽出,樓下的這伙人,對丁凡一行人還是非常忌憚的,于是派出催眠師來打前戰,在三人被催眠的情況下,才好下手。
“你的名字?”丁凡問道。
“李莎莎!”
“干什么的?”
“精神科醫生。”
“誰派你來的?”
“婁舒航。”
“你們是什么關系?”
“他是我的老師。”
“為什么聽他的?”
“關系嘛,就是那種,你懂的。”李莎莎不情愿地含糊答道。
“什么關系啊,我沒聽懂。”
遲麗感興趣問,被藍珊一把拉到一旁,有點正事兒行不行?
“你結婚了,還有個女兒,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對得起家人嗎?”丁凡哼聲嘲諷。
“不跟他上床,學不來真本事,這個社會,很現實。”李莎莎幽幽道。
“外面是誰的人?”
“范家的人,他們不知道聽誰說的,你們來到了北益市,婁舒航告訴我,將你們催眠后,就交給他們處理。”李莎莎很配合,什么都說了。
肯定是富家提前通風報信,然后范家注意到,丁凡等一行入住他們旗下產業北方大酒店,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為什么不選擇在北方大酒店下手?”丁凡問道。
“本來是想在那里的,但你們退房走了,我也是太自信了,不該提前催眠你的保鏢。”
李莎莎是真后悔了,那一舉動不但讓她暴露了,還引起了丁凡極大的戒備心,找來幾位閨蜜麻友來這個小旅館,更是愚蠢至極的做法。
“剛才你說的這些,已經錄音了,如果你敢不老實,我就把錄音公布出去,家庭破裂,聲名狼藉,就不能怪別人了。”丁凡冷笑道。
“我再也不敢了。”李莎莎帶著哭腔。
“把她放了吧!”丁凡吩咐。
“不要臉的臭女人。”
藍珊又在李莎莎的胸口搗了兩拳,疼得她差點背過氣,一旁的遲麗則下意識地捂住胸口,這種刻骨銘心的疼痛,她之前也領教過。
將李莎莎放開,蒙住眼睛的毛巾也撤掉,到了這個程度,李莎莎哪里還敢施展催眠術,更何況,眼睛被勒得幾乎看不清東西。
“小凡,接下來該怎么辦?”遲麗問。
“唉,凡哥就想找地方睡個覺,怎么就這么難!”丁凡搖頭嘆氣,決定道:“再換個地方住,順便再讓外面那些兔崽子,嘗嘗皮開肉綻的滋味。”
那就是不住了!
要打架,遲麗和藍珊都很興奮,立刻回房收拾東西,本來也沒什么,隨身的小包而已。
“前面帶路,裝著若無其事,如果你敢耍滑頭,那就癱瘓吧!”丁凡警告道。
“絕對不敢!今晚的事,我也可以用金錢彌補!”李莎莎急急標明心意。
“不用了,我也不差錢,白白損失的房費已經補回來了!”丁凡擺擺手,又說:“另外,給你句忠告,跟著婁舒航瞎混,沒有好結果的。”
“嗯。”李莎莎有氣無力點點頭。
“你的子女宮有交叉的紋路,說明孩子非常叛逆。你是心理醫生,應該知道為什么她和你漸漸疏遠了。”丁凡點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