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一拳將身邊的保鏢打暈,富東陽奪過他的鋼刀,黑暗中如同鬼魅一般,面目猙獰,見人就砍,身手之快,極其驚人!
地下墓室內,立刻充斥著鬼哭狼嚎之聲,保鏢們皮開肉綻,血流如注。不得已,只能進行反抗,演化成一場亂糟糟的混戰。
富東陽的刀終于被奪下,他卻依然大罵不止,用拳腳硬砸,用腦袋狠撞,無比瘋狂。最終癱倒在地,昏死過去,滿頭是血,手臂和小腿變形扭曲,發生嚴重骨折。
幾乎所有保鏢都掛了彩,有人手臂上的皮肉被砍得翻了出來,有人根本無法走路,腿骨被富東陽踢斷,也可能是混戰中被其他保鏢誤傷。
只有一名保鏢幸免遇難,因為他跑得快,提前進入了七號墓室。
目睹眼前的情景,這名保鏢驚得差點暈過去,地下手機沒信號,兄弟們東倒西歪,也只有他可以攀著繩索上去。
悲劇發生了,這名保鏢沿著繩索,剛剛爬到一半,突然感覺身體冰冷,手腳完全不聽使喚,啊的一聲大叫,從十幾米處高處摔了下去,身上的骨頭至少一半都碎了。
冷靈兒返回,丁凡將其收起,起身道:“麗姐,睜開眼睛,我們撤退。”
“不打了嗎?”遲麗迷糊問。
“他們人太多,還是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以后再說吧!”
遲麗沒再言語,累得也不想打架,兩人將雨衣揉成一團,扔到了海邊,在空曠的野地里,朝著海闊天空別墅區走去。
滴滴!
吳亞環到底沒忍住,發來信息詢問,何時動手?
原本的計劃是這樣的,制造丁凡和吳亞環吵架翻臉的假象,誘敵深入。然后,吳家的保鏢突然蒙面殺過來,將富東陽一行人,全部塞到墓室里,蓋上蓋子,先餓上幾頓再說。
丁凡直接給吳亞環打了過去,“環姐,計劃取消,你開車在別墅區前面接我們,累死了,回去好好歇著。”
“機會難得!”吳亞環很遺憾。
“不跟小人一般見識,下次還有機會,聽我的,就這樣吧!別讓大家靠近那里,省得有嫌疑。”
吳亞環很不甘心,但還是聽了丁凡的安排,通知保鏢們今晚行動取消,但還是安排了兩個人,到附近潛伏,關注富家那邊的動靜。
走得很累,終于看到了悍馬車,兩人坐了上去,吳亞環卻冷著臉,一言不發,就這樣回到了三元大廈。
遲麗堅持開車返回龍海酒樓,兩人上電梯的時候,吳亞環忍不住埋怨道:“小凡,你做事瞻前顧后,太軟弱。江湖險惡,不能由著富家欺負啊!”
“嘿嘿,還有機會,不急于一時。”丁凡賠著笑。
“富東陽明顯已經瘋了,不搞死你,他絕不肯善罷甘休。”
“放心,他肯定死在我前面。”
“有時候,你也挺讓人失望的,明明是個好機會,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好了,別嘮叨了,今晚給你按摩賠罪。”丁凡笑嘻嘻道。
回到浮云居,已經晚上九點多了,葉浮萍正在看催眠方面的書籍,丁凡的建議她倒是入心了,反正也閑來無事,不如多提高下本事。
把菜重新熱了端上桌,吳亞環一直冷著臉,丁凡則笑著夾菜。這情形,很像是小兩口剛吵完架。
吃完飯,推了碗,吳亞環回屋去了,丁凡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將那九顆泥珠泡進了浴缸里,躺在床上翹著腿,繼續研究那些照片。
十點半,吳亞環突然闖了進來,眼神中滿是驚愕之色。
“環姐,怎么了?”丁凡問道。
“十幾輛救護車,停在88號的路邊,不斷有人被抬出來,其中就有富東陽!他的情況很慘,渾身是血,嚴重昏迷,有人看到他的腿詭異變形。小凡,這到底怎么了?”吳亞環道。
“嘿嘿,不知道啊!”丁凡壞笑。
“你別瞞著我,是不是你做了什么?難怪不用保鏢們參與。”吳亞環跳上床,逼近了問。
“其實,我沒告訴你們,那個墓室很邪門的,你們身上帶著平安符,又有我在身邊,當然可以安然無恙。別人進去嘛,可就難說了。”丁凡抖著腳,一臉幸災樂禍。
“他們都中邪了?”
“差不多吧,精神失常,自相殘殺,說到底,也是他們作惡多端,咎由自取,不值得可憐。”丁凡道。
吳亞環驚出一頭冷汗,擦了一把道:“難道說,他們全瘋了?!”
“富東陽整天尋花問柳,體質最差,應該是先發瘋的那個。總之,他們能撿回一條命,已經算是上天格外開恩了。”
如果按照冷靈兒的暴戾脾氣,這些人肯定沒一個活口,也包括富東陽。
丁凡不讓她那么干,可以打殘,但不能打死,否則,那里就真成了一處大兇之地,將來搞開發也會受影響。
這就是擁有得力靈鬼的好處,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凡哥親自出面,悄無聲息地就能輕易地搞定。
“我小瞧你了,還是你最狠。”吳亞環佩服道。
“人不狠,站不穩,但我對待朋友,卻如同春風般溫暖。”丁凡笑道。
“凡哥威武,凡哥千秋萬代,萬,什么來者?”
“千秋萬載永不敗!”
“對,對,就是這句話。嘻嘻,凡哥,按摩的承諾還算數嗎?”吳亞環嫵媚撩了下頭發。
心頭悸動,丁凡開心履行承諾。
說著,吳亞環已經趴了下來,真心喜歡丁凡的按摩手法,通體那叫一個無比舒泰,容易上癮。
“太舒服了,今天都很累,覺得對不起你。”吳亞環閉著眼睛道。
“舉手之勞,環姐最辛苦。”丁凡說著,翻過身來給吳亞環按摩,耐心細致,服務一流。
“大麗也挺賣力的,這人還挺實誠,對你的吩咐沒得說,該給她些酬勞。”吳亞環閉著眼睛道。
“難得環姐這么大度。”
“哼,我才不小氣。倒是她,還跟我念叨陳祥西那二十萬的,我故意氣她說自己留下了!”吳亞環嘿嘿笑,又說,“干脆給她得了!”
“OK!聽環姐的!”
在極度的舒適中,吳亞環居然又趴著睡著了,還發出了微微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