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白亦菲當然也發現了富東陽離開。
更換菜品的功夫,小聲道:“小凡,富東陽這種小人不要輕易招惹。”
“我可沒碰他。”丁凡叫冤,看白亦菲一臉愁容,于心不忍,嘿嘿笑道:“菲菲姐,放心,富東陽要面子,接二連三出丑,肯定待不下去了。”
白亦菲思忖下,抿嘴笑了,明天多半會見不到富東陽的影子。
當然,這是安慰白亦菲的話,富東陽恨極了丁凡,上次就有藍珊半夜翻窗的舉動,這個女保鏢也不只會扣嗓子眼兒的功夫。
晚餐后,等白亦菲和蔡菜各自回到房間,丁凡則把遲麗叫到一旁。
“麗姐,今晚屋門留個縫。”丁凡一本正經道。
遲麗噗嗤笑了,手指戳在丁凡胸口,翻了個嫵媚的白眼兒,“姐可經不住這樣的玩笑,我可只把你當弟弟。”
“我也沒想冒犯姐姐。”丁凡笑了笑,又換上認真表情,“富東陽心胸狹隘,今天他丟了面子,肯定要對我下手的。”
遲麗撓撓頭,想多了,但不解問道,“富東陽自己吃杏吃得急,關你什么事兒?還有他餐桌上灑了酒,那能怪誰,就是可惜了那套白西裝。”
“那個,也不是說一點關系沒有。”丁凡搓了下鼻子。
遲麗嘿嘿一笑,拍著胸脯保證,“我發誓,不看電視,不玩手機,也不打盹兒,就在門口蹲著!”
“辛苦麗姐!”
回到房間,丁凡重點防范的還是陽臺,他住的地方,恰好是個拐角,距離隔壁陽臺有至少兩米的距離。
中間也沒有管道,或者連接的臺階做輔助,而且富東陽和女保鏢也不住上下左右的樓層。
但是,陽臺上方搭了護欄,如果有人拋過來一根繩子,只要膽量足力氣大,還是有可能從空中悠蕩過來的。
將通往陽臺的門鎖上,丁凡想了想,又將沙發推了過去。
沙發擋不住攻擊,但能發出較大的動靜,這樣丁凡就能很快反應過來并作出應對。
先去洗了個澡,丁凡進入練功狀態,一個時辰后,外面傳來敲門聲。
看了下時間,還不到十點,這個時候誰會過來?丁凡透過貓眼往外看了眼,見一名女服務員正在整理餐車上的點心。
“誰啊?”丁凡大嗓門問了句。
“先生,大會為諸位準備了特色點心和飲料。”女服務回答道。
哦,丁凡應了聲,接著就將屋門打開了。
一道寒光直撲面門,丁凡側身擋住,卻又有兩把尖刀甩在頭部兩側!
退無可退!
丁凡驟然停止后仰繼而前傾,嘴巴將尖刀接住,但距離太近,腦后那把尖刀到底蹭掉了凡哥幾根頭發!
失誤!
丁凡想到富東陽會對自己下手,但沒想到企業家群體晚上最活躍的時間,這名女保鏢就出來了!
而且,還偽裝成女服務員,大搖大擺在走廊穿行!
就在這時,女保鏢突然將推車往前猛推一步,卡在門口位置,隨后抓起一把筷子,用力扯開,每一支筷子里竟然都藏著四五根長針!
丁凡立刻關閉屋門,但被推車擋住,勉強關上一半兒!
衛生間門關著,丁凡用盡全身氣力將其撞開,緊接著,長針夾雜著猛烈的力道紛紛打在墻壁和玻璃上!
“干什么的!”
門外傳來遲麗爆竹般的嗓門,丁凡在衛生間里高聲喊道:“麗姐,別讓她跑了!”
好嘞!
遲麗剛答應,就聽女保鏢哎呀一聲,緊接著連人帶推車沖到了室內,摔倒在地上。
“好樣的!”丁凡贊了一句,拍著手從衛生間里出來,卻看到女保鏢嘴角微揚,露出輕蔑一笑,頓時收住腳步,快速閃身。
果不其然,兩把雪亮的尖刀又擦著耳邊,幾乎同時刺在墻上!
遲麗大怒,彎腰就鉗住了女保鏢的脖子,丁凡大喊一聲,小心!遲麗愣神的功夫,餐車上整盒的刀叉飛起,逼向遲麗的臉。
嘩啦啦,刀叉瞬間被一條毛巾裹住,女保鏢心頭猛沉,勾腳想要將遲麗踹倒然后找機會逃脫。
晚了!
包裹著刀叉的毛巾劈頭落下,女保鏢慌忙用胳膊去擋,然而卻被遲麗死死摁住,重重的毛巾就這么砸在臉上,鼻血噴濺,那叫一個酸慘!
遲麗一步跨過來,扯住女保鏢的頭發就給拉到床上,又喊道,“小凡,把窗簾拉上!”
“干嘛?”
“干嘛?”
女保鏢和丁凡同時問,結果女保鏢挨了遲麗一個大嘴巴子,丁凡照做,兩人合力,將女保鏢用床單五花大綁,除了眼珠子,連手指腳趾都沒法動彈。
呼哧哧叉腿坐下,遲麗厲聲質問,“說吧!”
女保鏢緊閉雙眼,一言不發。丁凡也不著急,從冰箱取出兩瓶冰飲,打開后,跟遲麗一人一杯,兩人還響亮碰了下,然后都坐在女保鏢跟前玩手機!
這種硬茬,輕易撬不開她的嘴的,又不能公然傷了她,只能智取!
“就知道這賤人不說,看我一會兒怎么折磨她!”遲麗給丁凡發來消息,拉窗簾就是這個意思。
“嘿嘿,拜托了!”
“瞧好吧!”
遲麗嘿嘿一笑,將手機放下,按得指關節咔吧亂響,慢慢靠近床上綁著的女保鏢。
“富東陽讓我來的,目的是毀了丁凡的容,我招了,但富東陽不會承認的。”女保鏢不以為然道。
“你不說,我也知道,跟我說點別人不知道的。”遲麗冷笑道。
“沒有了。”
“確定?”遲麗哼了聲,將手機支好對準女保鏢,接著就扯她的衣服。
女保鏢猛地睜開眼,惱羞問道:“你想干什么?”
“干你啊!一屋子刀叉,衛生間門都撞壞了,反正你也是不要臉的人,錄點視頻賣錢啊。”遲麗說著,手下動作卻不停。
女保鏢破口大罵,只覺胸前一涼,只怕衣服都被解開了,驚得大喊救命!
“我讓你喊!”遲麗抬腳踢在女保鏢襠部,疼得她倒吸涼氣,嘴巴嘟成O型,半天合不攏。
這一腳,是真疼,連丁凡也忍不住弓了弓身子。
砰砰!
兩記重拳又捶在胸前,女保鏢疼得嘴巴大張,遲麗的手已經勾了進去,用力外拉,“不說以后可就沒機會了!”
這是吳亞環曾經的招數,遲麗不敢報復她,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場,正好發泄,丁凡聳聳肩,表示默許。
“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極度驚恐之下,女保鏢終于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