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三人從窗戶跳入到屋內,自然是漆黑一片。
難不倒丁凡!
打開靈眼,看清屋內的景象,這是一間普通的辦公室,辦公桌椅、書柜,沙發,飲水機等。
桌子上,擺放著一張照片,是一名五十出頭女人,醫生照打扮,模樣很普通。
吳亞環用手電照了下,點頭道:“沒錯,這人就是宮佩珍,福利院院長。”
“生活很簡樸嘛!”丁凡贊了一句。
“管理福利院這種地方,她也不會鋪張浪費,真實情況還沒查出來。”吳亞環對此持有懷疑態度,做樣子每個人都會,辦公室簡單,但不代表沒有積蓄。
丁凡打開了書柜,里面整齊擺放著一些材料,大致掃了一眼,沒什么價值。
關鍵是,丁凡并沒有在這個屋內,感受到異樣的氣息。
隨后,三人直接打開房門,來到四樓的走廊,靜悄悄的,似乎都能聽到呼吸聲。
三人盡量不發出聲響,快速走了一遍,共有九個房間,宮佩珍的辦公室在中心處,而兩邊的房間,看起來室內面積很大,標牌卻都是資料室。
丁凡站在西側資料室的跟前,小聲道:“這個房間有些異樣,麗姐,小心打開。”
盡管鎖著門,丁凡依然能感受到里面有陰氣溢出,這里可是福利院,明顯不正常。由此可見,之前猜測得沒錯,珍愛福利院就是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遲麗蹲下來,小心將鐵絲塞入鎖孔,細心感受,大約十秒鐘后,又把錐子插了進去,輕輕一推,門就這樣被打開了。
一股寒意襲來,遲麗和吳亞環都不由打了個冷戰,丁凡面色凝重,打開強光手電,第一個走了進去。
遲麗驚呼出聲,急忙被吳亞環咬牙捂住了嘴!
手電光掃過,屋內的墻角處,赫然站立著一個人,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闖入者。
丁凡擺了下手,示意將門關上,吳亞環立刻回腳踢上了門,就見丁凡直接走過去,用手電仔細打量墻角那人。
不是活人,而是一個貼著人類皮膚的假人,年輕英俊的男子,形象的真實程度,已經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遲麗使勁按住狂跳的心臟,腿肚子一陣打顫,幾乎都要站不穩,吳亞環也是強裝鎮定,要不是之前跟丁凡一起混,連鬼都見過,她肯定會被嚇暈。
丁凡拿出手機,立刻沖著假人拍了一張留念,這又是藝術的杰作,完美比例、完美容貌的年輕男子,對很多女人而言,都具有很強的殺傷力。
可惜,不是那個假人媚兒,屋內也沒有別的假人,但也能夠證明,這里是一個特殊的加工點。
“遲麗,別那么慫!”吳亞環低聲訓斥,說遲麗,其實也是給自己鼓勁。
“太踏馬詭異了,這男人的眼睛好奇怪,特別瘆人。”遲麗帶著哭腔,完全沒了一點流氓大姐的形象。
“直接跟他對視。”
“我不敢!”
“你能行!”
在吳亞環的慫恿加推搡下,遲麗終于鼓起勇氣,過去跟假人對視。
“是不是感覺好點兒了?”吳亞環得意問道。
“我快暈了!”遲麗捂著胸大口呼吸,真的喘不上氣來。
兩人拿著假人鍛煉膽量,丁凡則開始搜索整間屋子,一邊進行拍照。
毫無疑問,這里就是跟天地商會的一處據點,一側的墻壁上,赫然懸掛著三豎六橫的標識圖。
那邊,跟假人對視了片刻后,遲麗像是給嚇傻了,站著一動不動,眼神似乎被假人給吸走了!
“假的,毫無攻擊力,你可別真暈!”吳亞環皺眉推了一把。
正在發呆的遲麗倒是被旁邊這個活人嚇一跳,終于想通了,吳亞環才是今晚最可怕的存在!
還在跟假人面對面的遲麗,揉著額頭思索道,“覺得有些奇怪,這個假人的耳垂,好像,很特別。”
“你見過?”吳亞環敏感地問。
“耳垂上兩個小洞,都沒穿透,兩只耳朵一樣,我記得,衛浪就是這樣的耳垂,他故意打的。”遲麗道。
丁凡腳步一滯,話到嘴邊卻沒說出去,怕嚇壞了遲麗。
那一定就是衛浪的耳垂,遲麗這些人草草將衛浪給埋了,殊不知,尸體早就被人給拿走了,用于制作逼真的假人。
吳亞環也看到了天地商會的標識,內心的驚駭可想而知,丁凡敏銳的判斷是正確的,跟二哥一起拍下出軌照的媚兒,就是天地商會的杰作。
此刻的丁凡,正站在一面書柜前,說是書柜,里面卻沒有一本書,空空蕩蕩。
此處陰氣濃郁,像是有很多鬼魂聚集于此,無比的壓抑。但是,靈眼下卻沒發現它們的存在,只能說明一點,鬼魂被封住了。
吳亞環和遲麗也走了過來,頓時感到周身不適,丁凡伸手道:“麗姐,把錐子給我。”
遲麗連忙將錐子遞過來,丁凡穩穩拿在手里,又仔細觀察了片刻,突然朝著一個小小的圓孔刺了進去。
濃郁的陰氣覆蓋下,唯有此處很干凈,丁凡斷定,此處就是機關所在。
吱呀一聲響,嚇得吳亞環和遲麗都不由后退一步,書柜從中間緩緩朝著兩側拉開,露出了一塊黑漆漆的墻壁凹槽。
非常驚悚的事情發生了,手電照過去,居然還是漆黑一片,仿佛根本就不透光。
丁凡的靈眼卻能看得清楚,凹槽上,三道金屬橫梁,上面都懸掛著一些黑色長條木片,有的陰氣濃郁,有的則很干凈。
這些,應該是傳說中的魂牌,專門用于儲存鬼魂。
伸手取出一塊魂牌,上面不但布滿了符文,還寫著密文。
邊夢彩!
當丁凡分析出三字密文,臉上也露出了驚駭之色,完全沒想到,邊夢彩的鬼魂居然就在此地。不對,丁凡跟吳亞環親自將邊夢彩的鬼魂送到了陵園,這里怎么還有?
仔細想想,丁凡終于明白了,人有三魂六魄,這里困住的只是魂魄之一,具體是哪條魂魄,目前還不清楚。
又拿起一個黑色魂牌,丁凡快速破譯了密文,轉頭問道:“麗姐,衛浪是不是還叫衛小浪?”
“對啊,他覺得衛小浪太幼稚,不夠霸氣,很早就自己改了名字,你怎么知道的?”遲麗驚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