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這種缺少誠心的態度,是對相學的褻瀆!
身為一名有操守的職業相師,丁凡當然不能,讓她如愿!
“好吧,那就仔細看看,反正也是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丁凡答應著,又說:“不看左手,看右手。”
“男左女右?”吳亞環想當然這么理解。
“當然不是,左手代表先天,與生俱來的特征,比如,含著金鑰匙出生,性格霸道、固執、自負、狡猾、缺乏同情心…”丁凡扒拉著手指頭。
“打住,就不會說點好聽的?”吳亞環不滿皺眉。
“嘿嘿,換一個說法,有主見,堅守原則,善于變通,追求自由,為人豁達。”丁凡笑道。
“我看你才是滑頭,大忽悠。”
吳亞環收回左手,又伸出了右手,丁凡一把抓住,在上面**起來,反反復復,還陶醉般地閉上眼睛。
“喂,太沒節操了吧,明目張膽的揩油。”吳亞環嚷嚷,手被握著,此刻已經準備好出腳了。
“摸骨懂不懂,就當我是盲人,別說那外行話。”丁凡并沒松手。
“要不要摸摸其它沒有骨頭的地方?”
“你要是不反對,我其實不介意的。”
“正經點,換做別人,嘴巴早被打歪了,鼻骨也斷了。”吳亞環哼笑。
“這么嚇人。”丁凡急忙松開手,睜開眼睛,還向后退了退。
“告訴我摸骨的結果。”吳亞環眼中有貓逗老鼠的成就感。
丁凡咳嗽兩聲,擺出一幅高深莫測的樣子,嚴肅道:“環姐,你這手可不簡單,隱藏著很多秘密。”
“快說,故弄玄虛。”
“有道是,手大抓草,手小抓寶,照比身形,你的手偏小,這是不出力受苦的象征。”丁凡道。
“說點有滋味兒的。”
吳亞環覺得這些都是廢話,以她家族的勢力,當然不用出力干活,習武強身,那是愛好。
“你喜歡沒事兒就抓點東西,總是,手不閑著,這個毛病近期才改掉。”丁凡道。
吳亞環嗓門高起來,驚訝道:“這條準了,怎么看出來的?”
“不是看,是摸出來的。”丁凡糾正,又說道:“既然是習慣,總會留下些特征,食指稍有些外彎,應該是喜歡纏著什么帶子一類的,長期形成。”
吳亞環將食指放在眼皮底下,真就看出來有點外彎,沒隱瞞道:“我以前喜歡用毛巾纏住這根手指,勒到發白,指頭都麻了,就覺得特過癮。”
“沒什么的,每個人都有些小癖好,無傷大雅。多半呢,還是跟尋求心理安全有關。”
“那你有什么癖好?”吳亞環打聽道。
“喜歡看美女。”
“哈哈,那你就多看看我。”吳亞環笑道。
那得趁高興的時候看,除非做好瞎眼的準備,丁凡不當真,又說:“環姐,你的手骨肉均勻,柔軟不失彈性,這些都代表有福氣,但大拇指指節下方肉薄,好賭。我認為,不是個好習慣。”
“人生就是一場賭局。”吳亞環不以為然。
“還有一句話,久賭必輸。”
“好吧,我盡量克制,以后你替我把關,提前預測下,包贏有獎勵。”吳亞環提議。
“術士之道,決不能為賭博服務,否則,會有嚴重后果的。”
丁凡這話倒不是推辭,如果將看相預測用去賭,他什么都不用干,每天買彩票,很快就能成為億萬富翁。
“嗯,有點意思,繼續看手相吧!”吳亞環又催促。
丁凡這才低下頭,仔細查看吳亞環的掌紋,因為使用了啟明膏,現在眼力比以前還好,燈光下,就連最細小的紋路,也能看得很清楚。
膚色透著微紅,掌丘豐隆,代表身體很健康,天地人三條主紋,格外清晰,并沒有太多分叉,這表示,吳亞環并沒有豐富的情感,做事非常冷靜。
整體看,掌紋非常完美,但是,作為一名相師,總要能看出些與眾不同的內容才行。
見丁凡好半天不說話,吳亞環一臉得意,幸災樂禍道,“小凡,快說啊,沒關系的,我不怕揭短。”
“這條紋路,地紋,也稱生命線,起始處有分叉,回卷,代表你小時候體質差,跟我差不多,像是養不活的那種孩子。”丁凡指點道。
“嗯,我生下來的時候,才三斤多。就這重量,還差點造成難產,腳丫先出來的。據說,小時候三天兩頭生病,總去醫院,還查不出毛病,就是身體弱。”吳亞環沒隱瞞道。
“然后,你就被送走了,生活在別處。”丁凡確信道。
“對,是這個情況,我外婆在鄉下,不肯進城。我爸聽了一名江湖道士的話,叫什么在外而安,就把我送給外婆撫養,八歲后,又送給了國外的姑姑。所以,我對父親沒什么感情。”吳亞環點頭道。
“情況特殊嘛,他其實很愛你。”丁凡道。
“別說這些沒用的,作為父親,他就是不太合格,哥哥們背地里也這么說。”吳亞環哼聲道。
“環姐,能不能搞點吃得來,肚子餓了。”丁凡商議道,晚上跟顧強吃快餐,當時很飽,現在早就餓了。
“想吃什么?”
“燒雞,滿嘴流油的那種。”丁凡道。
吳亞環起身,找到手機打了個電話,又趁機去了趟廁所,換了一套不露腿的家居服,點起煙等著。
吳家大小姐要吃夜宵,必須滿足,廚子們立刻忙碌起來。
二十分鐘后,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吳亞環跑下樓,回來的時候,捧著個超大號的盒子,放在茶幾上。
立刻聞到了雞肉的香氣,丁凡抽動著鼻子,忙不迭的主動將盒子打開,頓時傻了眼。
“這么大個的,燒雞?”
丁凡驚愕不已,盒子里趴著一只肥顫流油的燒雞,個頭超大,看起來,超過十斤。
“哈哈,火雞也是雞,讓你吃個夠,給我好好看相。”吳亞環笑道。
“我怕吃到吐。”
“別有負擔,剩下的明早我拿回去,喂狗!”
“羨慕你家的狗。”
丁凡不由感慨,富貴人家的寵物,不但吃得好,還有人陪玩,甚至洗澡按摩,早早過上了普通人羨慕不來的生活。
它們只要學會撒嬌賣萌,一切唾手可得,這沒有公平可言。
“如果你愿意,也能過上我家狗狗的生活,怎么樣,要不是試試,來,叫兩聲?”吳亞環笑道。
“你這是罵人。”丁凡皺起眉頭。
“眾生平等,你這思想境界還遠遠不夠,有分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