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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巔峰重合

  許安陽的腦子又開始急轉彎了。

  他首先要判斷,宋唯冰這到底是在詐自己,還是真的知道他和關凌之間的事了。

  許安陽很快下了判斷,宋唯冰肯定是知道了。

  冰姐不是那種沒事喜歡和你玩忠誠考驗游戲的女人。

  她是個大忙人,論忙碌程度不比許安陽差,所以她不會是詐自己的。

  既然冰姐已經知道了他和關凌之間的事,現在提出來是在攤牌呢,還是只是拿出來開玩笑,又或者是別的什么想法?

  攤牌?不像啊,剛剛她帶著光的眼神,不是攤牌的樣子。

  許安陽知道女人要和你攤牌時會是什么樣,眼神如同死灰一般,而且會低著頭不去看你。

  所以,不會是攤牌的,兩人之間的關系也不存在攤牌的可能。

  開玩笑?更不像了,冰姐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

  所以,許安陽確定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爭風吃醋,拿這件事來拿捏許安陽了。

  男人和女人之間,無論是多么相愛,哪怕可以互相為對方去死,在日常相處中也是免不了斗爭的。

  從社會學的角度來說,任何一個組織,前進發展的動力總的來說可以歸結為兩個來源,外部的威脅和內部的斗爭。

  只要人數超過一個人,就可以稱之為一個組織,只要是組織,內部一定會有斗爭。

  就算不是組織,一個人在內心也時刻有兩個小人在斗爭呢。

  許安陽心念一動,已經想好了應對策略——敵不動我不動,裝傻充愣。

  “啊?冰姐,你在說什么?”

  宋唯冰顯然有備而來,笑了笑,道:“怎么,裝傻啊?呼蘭那件案子,我可是有了解過的哦。”

  這件事發生之后,許安陽就告訴了宋唯冰,讓老秦和小高他們幫忙在輿論上壓了下來。

  后來宋唯冰也找人了解了這宗案子的來龍去脈,她感興趣的是許安陽在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于是就聽到了一些傳言。

  畢竟,這樣的事情想不被人知道是不可能的。

  再說了,許安陽親自去做了證言,卷宗上都是寫下來的。

  許安陽賭宋唯冰不可能看到卷宗,便道:“哦,你是說關凌的事啊,她媽以為我是關凌男朋友呢,所以…”

  宋唯冰道:“是以為,還是就是啊?人家母親這么做,就是把女兒托付給你了,你還不把人娶進門?”

  許安陽撓了撓腦袋,道:“我還沒到法定婚齡呢。”

  這話一說,宋唯冰才意識到,面前這個小伙子,才20歲。

  讓他去結婚,民政局都不給你頒證的,不合法啊。

  想到這里,宋唯冰內心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就好像老大叔攻略小姑娘一樣,老阿姨面對年輕小伙子也會有特殊的征服感的。

  此刻,她心里對許安陽和關凌之間到底是什么樣的關心,已經不是那么關心了。

  看著許安陽的面龐,聞著他身上淡淡的Creed銀色山泉香,她已經有些心神蕩漾了。

  但她知道,還不能松口,不能就這么讓許安陽蒙混過關了。

  “那再過兩年,等你到了法定婚齡呢?”

  “到法定婚齡,那肯定和冰姐結婚啊。”

  許安陽這張嘴說起謊來是一點負罪感都沒有,章口就來。

  宋唯冰雖然知道他在胡說,可是聽到他這么講,一時間有些難以自持。

  她將酒杯放回了茶幾上,靠著許安陽的肩膀,道:“我都一把年紀了,大你十歲呢,你不嫌棄我?”

  許安陽道:“怎么可能嫌棄你呢?不是有專家說了么,20歲的年輕小伙子,和30歲的成熟女人是最搭的,都處在那什么的頂峰期,這叫巔峰重合,非常的完美。”

  宋唯冰身體已經軟的不行了,像條蛇一樣趴伏在許安陽身上,用手輕輕在許安陽身上畫圈圈。

  “又是什么狗屁專家…”

  “嘿嘿,狗屁專家也不光是放狗屁,有時候也會放點人屁的。我就覺得這話挺有道理的,你說是不是冰姐?”

  許安陽在宋唯冰的耳邊說話,弄得宋唯冰腦子里一團亂麻。

  兩人聚少離多,大部分時間宋唯冰都在北京忙各種各樣的項目。

  北京雖然是個是非地,她身處的環境又都是各種帥哥美女聚集。

  每個夜晚,那些紅男綠女們都在盡情釋放自己的欲望,那些光鮮亮麗被包裝出來的明星,背地里不知道做著哪些不為人知的勾當。

  而宋唯冰是潔身自好的,不是她沒有欲望,而是人一旦忙起來真的不會有半點情欲——少部分天賦異稟的人除外。

  北京在宋唯冰看來就是工作的地方,干燥而寒冷,每天在擁堵的交通和茫茫的人海中穿梭。

  她感覺自己真的就成了一塊冰,一塊只會工作,只有工作的冰。

  只有在回到南京后,回到她這個舒服的小窩,喝一杯酒,躺在許安陽的懷中,她才能感覺到自己是個女人。

  這種感覺,是許安陽曾經帶給過她的,她一生都無法忘懷。

  兩人窩在沙發上耳鬢廝磨,弄得宋唯冰有些難以自持,她翻身想壓在許安陽身上,結果一不小心把放在桌上的酒杯給碰倒了。

  雪莉酒灑在了地毯上,宋唯冰想起身把杯子撿起來,許安陽卻抱住她,道:“別管了,明天我會把毯子洗掉的。”

  宋唯冰點了點許安陽的鼻子,道:“你現在是大老板了,網站CEO了,不要老想著洗洗涮涮的事。”

  許安陽笑了笑,“我在公司是老板,回了家,我就是個普通人,不也挺好的么。”

  宋唯冰心里覺得有些溫暖,但她還是道:“因為你這個老板還不夠大,等到你做的夠大,整天在各種會議、電視上拋頭露面,你就不會這樣了。”

  許安陽道:“那我就不要做到那么大,做那么大干嘛呢?站的越高,越是高處不勝寒,越身不由己。”

  宋唯冰趴在許安陽胸口,道:“有時候真不知道你到底幾歲,昨天還在報道上說,年輕人走的不快,那叫年輕人嘛?今天又說,高處不勝寒了,弄不明白你。”

  許安陽摸了摸宋唯冰的秀發,道:“其實我很好懂的,我就是想…充實、舒服的生活,按照我自己的想法,讓身邊的人都過的好一些,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就沒想著給女孩們一個家?”

  這話題好容易繞過去,好家伙,又給繞回來了。

  要說許安陽的所有女人中,最懂許安陽的肯定還是宋唯冰了。

  許安陽和關凌之間那點小九九,宋唯冰早就看在眼里了。

  每次宋唯冰去許安陽公司,關凌看她的眼神就不對勁。

  明顯是看情敵的那種,宋唯冰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呢?

  只不過宋唯冰平時忙,不會像小女生那樣有空去在意這些細節。

  后來宋唯冰知道了關凌家中發生的事,對她也多了一絲同情和理解。

  所以,算是默認關凌的存在了。

  至于許安陽還有沒有其他女孩,宋唯冰暫時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對于宋唯冰的問話,許安陽選擇閉口不答,只是輕輕撫摸著宋唯冰的背部。

  就好像摸一只小貓那樣。

  宋唯冰覺得很放松,身體和大腦慢慢都松弛了下來,眼皮子越來越沉。

  本來涌起的欲望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止不住的困意。

  連續高強度的工作讓她的身體很疲憊,她需要休息。

  許安陽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她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孩童時,夏天,外面的知了吱吱吱叫個不停,電風扇的嗡嗡聲不絕于耳,爸爸抱著她拍著她的背部就能很快入睡。

  慢慢的,宋唯冰就躺在許安陽的懷里睡著了。

  許安陽來見宋唯冰也不光是因為想她,還是有事情來拜托她的。

  一個是非誠勿擾的廣告續約事宜,這個節目火了以后,廣告費也是水漲船高。

  許安陽還是希望能以一個比較優惠的價格拿到廣告位,希望和這檔節目成為長期的合作伙伴。

  因為點我網現在非常需要在白領,也就是25到40這個年齡層群體中的用戶認知度。

  年輕的學生雖然是網上沖浪的主力軍,他們有閑但是沒錢啊,以白嫖為主。

  畢竟這是2010年代,大部分20歲以下的學生零花錢還是有限的。

  不像后來條件的那些00后,學生時代就荷包充裕,樂于網上消費。

  10年代的互聯網,屬于真正的白嫖時代,也是所謂的互聯網分享精神。

  而進行網絡消費的主力軍還是工作拿工資的那群人。

  點我網未來要將流量變現,需要這些主力消費人群。

  第二件事是勞務公司的事,在經過一系列的籌備工作后,勞動節后,褚興國、老潘還有許安陽三人合伙成立的勞務公司終于具備了成立資質,正式拉架子開工了。

  勞務派遣是一個潛力非常巨大的市場,在一個越來越開放和自由的市場用,用工需求是永遠存在的,勞動力是最寶貴且稀缺的資源。

  而勞務公司的作用就是將這些資源調配到需要的地方去,這也是做生意的本質。

  許安陽知道宋唯冰熟悉電視臺的人,電視臺、劇組的項目,往往需要很多勞務工。

  所以,許安陽也是希望冰姐能關照一下這家勞務公司的生意。

  昨晚宋唯冰趴在許安陽身上睡著了,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許安陽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餐,不再是饅頭、白粥,而是煎了魚排,炸了點土豆,沖了兩杯手磨咖啡,還弄了一盤蔬菜沙拉。

  宋唯冰看到許安陽這么用心,打了個哈欠,道:“昨晚睡的真不錯,你又起這么早,還做了這么一桌西式早餐,說,是不是有事要拜托我啊?”

  許安陽笑笑,“什么事都瞞不過冰姐,兩件事,一個非誠勿擾的廣告費,還有一個…你知道我最近搞了一個勞務公司。”

  宋唯冰吃了一片生菜,道:“非誠勿擾廣告的事我會幫你搞定的,這個你放心。你小子眼光是不錯,看好的節目還真的火了。至于勞務公司嘛…你好好做你的網站就行了,干嘛蹚勞務公司的渾水呢?”

  許安陽道:“答應了朋友嘛,而且當初也是我提出來讓他做勞務公司的。現在真做起來了,能幫當然要幫一幫。”

  宋唯冰搖搖頭,“你啊,做事情要專心知不知道?你鋪的攤子已經夠大的了,還要在勞務這一塊插一腳。你要是去做房地產,還算情有可原,做勞務派遣算哪門子事兒啊?而且勞務派遣這一塊說的不好聽的,賺都是勞工的血汗錢,是吸血鬼。”

  宋唯冰說的有道理,許安陽搞勞務公司,確實和他現在做的事不太符合。

  不過,許安陽自然有他的考量,道:“冰姐,您說的對,以后我還是會更專注的。”

  看到許安陽這樣子,宋唯冰就知道他一句都沒聽進去,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行了行了,這個忙我會幫的不過你也要幫我一個忙。”

  “沒問題啊!別說一個,十個都行!”

  “別吹牛啊,這個忙可不簡單的。”

  “呃…那你先說來聽聽。”

  許安陽心想,冰姐說不簡單,那肯定不簡單。

  于是,宋唯冰說道:“我家里一直在催我結婚生個孩子,之前離婚的事我也沒和家里說清楚。最近他們催的很緊,我實在沒轍,就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許安陽問道:“是誰啊?”

  宋唯冰踹了他一腳,道:“除了你還有誰!”

  “啊?這…冰姐你要和我結婚啊?”

  “誰要和你結婚了,只是…家里實在是逼的太緊了。你之前不是冒充了一回人家的男朋友么,這次,不能幫我冒充一回嗎?”

  這下許安陽真是有點為難了,難道又要做便宜女婿了?

  這不太好吧,已經是第三家了,攤子真的是越鋪越大,以后怎么收場啊?

  和許安陽在一起的每個女人,許安陽都是真心對待的,結果就是一個個都朝著結婚的方向發展。

  現在許安陽還能以年齡小為理由暫時擱置,可三年后,五年后,乃至十年后呢?

  再說了,像宋唯冰、王雅曼這種,過了三十歲的成熟女性,人家會等你十年?

  總要給家人一個交代的吧。

  宋唯冰看許安陽有些猶疑的面孔,道:“我知道這挺為難你的,其實就是想讓我家里人定個心而已。你放心,我倆沒法結婚的,我也不會再考慮結婚的事。”

  許安陽突然想起,類似的話關凌也和自己說過,因為父母不幸的婚姻讓關凌不想結婚。

  而宋唯冰不想結婚,則源自她自己不幸的經歷。

  人終究還是會被經歷所塑造和改變的。

  “這個忙,我一定會幫的。”

  許安陽考慮了一會兒后,堅定地說道。

  宋唯冰眼睛一亮,道:“真的?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這點小忙都幫不上,我還配得上你對我的好嗎?再說了,這也不是什么難事啊,不就是見老丈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許安陽一下子又神氣活現起來,加上這,他都仨老丈人了。

  其中一個沒見過面呢,就被丈母娘弄死了。

  宋唯冰道:“我爸…是個比較…古板的人,而且脾氣不算太好。”

  許安陽安慰道:“我覺得吧,子女有時候對父母的了解反而不夠全面。就像你看書,你離遠了當然看不清,可是離的太近也會模糊啊。再說了,我只是去吃個飯見一面,有什么好擔心呢,還能怎么樣?”

  之前還是宋唯冰想許安陽去,現在許安陽答應去了,宋唯冰反而猶豫起來。

  “那個…他不知道,我們倆相差10歲呢,還想著盡快結婚…”

  “你沒說我們倆的年齡差距啊?呃…沒關系,我去的時候打扮的老成點不就可以了嗎?我到時候多曬曬太陽,把自己曬黑一點,看上去老一些。”

  “曬什么曬啊,說好了今天就見面的…”

  “什么?今天就…你不早點和我說啊。”

  宋唯冰用抱歉的眼神看著許安陽,她一直都憋在心里沒敢說,怕許安陽拒絕,更怕自己也沒膽量帶許安陽去。

  一個30多的離異女人,帶一個20歲年輕的毛頭小伙子,像什么話呀。

  而許安陽擔心的并不是這個,他在想,今兒晚上他有沒有別的安排啊?

  好像暫時沒有,郝嘉蕓考試還沒結束呢,關凌回了老家陪老媽去了,許安陽給她放了兩個禮拜的假。

  王老師自然在忙著期末總結、改試卷啥的呀,顏箏回老家了,程思思在上海,據說男朋友沒談成,董清禾去葉芷妤家住了,她倆倒是互相監督…

  應該沒事了吧。

  不對,不對不對,漏了一個,夏老師!

  兩人提前一個月約好了,說六月份要去上海聽周杰倫演唱會的!

  演唱會的時間就在明天,而今天晚上要一起去上海。

  這可怎么辦?時間撞上了,吃過飯之后再去上海來得及嗎?

  宋唯冰見許安陽一臉的糾結,道:“怎么了?是不是晚上有約了?”

  許安陽道:“是啊,是有約了,你也知道我每天的會面、飯局,都排的滿滿的了。”

  宋唯冰道:“我早就知道啦,所以,今天安排見面是在中午,午飯。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什么!中午,還有兩個小時!我…我想曬黑也來不及了啊。你也不早點告訴我,讓我有個準備什么的,那我們趕快出發吧,趕快出發!待會兒去買點東西啊,你爸愛吃什么?喝酒嗎?抽煙嗎待會兒路上你和我說說他的喜好、禁忌啥的啊。我去弄個頭發,讓自己看來成熟一點…胡子我就不刮了,老成…你別坐著吃了,動起來動起來…”

  宋唯冰見許安陽著急上火一邊收拾,一邊嘴里叨叨個不停,知道原來他真的很重視,很在乎。

  其實有這點就已經足夠了,宋唯冰心里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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