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鬼可不一樣啊。”
陳安林回憶著,他記得,這個女鬼活了足足上百年,是實打實厲鬼,實力很強。
她的賞賜確實不錯,這處極陰之地是古代一處亂葬崗。
雖然進入了現代,但還是很恐怖,附近經常有傳言,那個地方鬧鬼。
系統,正是這個地方得到。
可惜這個女鬼也不知道那地方有系統。
小說里主角正是惹女鬼開心了,女鬼才讓他過去吸收陰氣。
看似簡單,實際上,想要惹女鬼高興很難很難。
這個女鬼喜怒無常,凡是惹她不開心的,她會直接讓人魂飛魄散。
因此很多鬼雖然想要去那個地方吸收陰氣,可迫于淫威,他們都不敢過去。
網址97xaohuo。nt
看著家人們大哭的樣子,陳安林嘆了一口氣,來到外面。
就算沒招惹她,只是過去討她開心,也很難。
因為必須惹她開心才能活下來,惹得不上不下的,她依舊會懲罰。
他才死不久,自然沒請帖,只能去樓頂的地方問那兩個小鬼要。
想到這,他緩緩朝樓梯飄去。
天色已經黑了,可以前往石橋那里了。
不過想要見到女鬼,必須要有請帖。
“哥哥,你死的好慘。”
是妹妹的聲音。
一邊飄,一邊心頭無奈,這孤魂野鬼飄的速度太慢。
晃晃悠悠的終于來到2樓,一下子聽到一個哭聲。
此次因為林淵死了,讓林路遙很傷心。
陳安林身體晃晃悠悠飄到門口,只見林路遙捧著他們倆的合照。
妹妹叫林路遙,比他小幾歲,還在上學。
兩人一起雖然喜歡小打小鬧的,但感情很好。
“我一定會找到殺人兇手,為你報仇。”林路遙眼睛通紅說道。
“哎…可憐的妹妹。”
照片里,是他們倆小時候在小河邊一起釣龍蝦的場景。
記得那次釣了龍蝦之后,兩人就地生火烤龍蝦,吃的很香。
林路遙眼睛一瞪,剛剛她好像聽到有人說話來著。
妹妹耳朵這么靈?
陳安林嘆了一口氣。
“誰,是誰在說話?”
林路遙光著腳丫子,奮力喊著。
可惜,沒人回應。
陳安林有些驚訝。
“哥哥,是你嗎?哥哥…”
“路遙,怎么了?”
老媽紅腫著眼睛走上來問道。
“哥哥,我知道是你,我知道的…”
林路遙淚眼婆娑。
老媽說著話,悄悄抹了一下眼淚說道。
“嗯,嗯。”
“媽,剛剛我聽到哥哥聲音了,我聽到了。”
“哎,你哥哥雖然走了,但是他一直看著我們,他會保佑我們的,知道嗎?”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陳安林也沒停留在這里,隨即朝三樓飄去。
三樓處,陰氣極重。
“好了,下去吧,你哥雖然只剩下了一個頭,但還算有遺容,下去看看他吧,讓他走的安心,舒心,希望…他能安詳吧。”
老媽拉著林路遙下樓去了。
“我剛剛外面回來,還不知道呢,怎么死的?”
“只剩下了一個頭,聽說被分尸了。”
剛剛到門口,陳安林便聽到兩道竊竊私語聲音。
“這家人的兒子死了,死的老慘了,比我那時候死的還慘。”
陳安林站在門口。
由于他已經是鬼,所以既能看得到這些鬼,更能聽到。
“啊!那是比你死的還慘。”
“可不是么,想當年,我路過這里,被人劫財隨后活埋在這,搞得我死不瞑目,這家人兒子倒好,居然被人分尸。”
另一個人渾身腐爛,有股淤泥味的腐爛味道。
這個人死在外面河里,活活淹死,淹死好久了,尸體早就被魚兒吃了,但尸體依舊未被發現。
屋里飄著的,一個是穿著中山裝的男子,長得很矮。
剛剛說自己被人劫財活埋的,就是這個人。
“那你還出去?”
“石橋那邊的那位,派小鬼來了。”
活埋鬼問道:“話說,你剛剛去了哪里,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淹死鬼回道:“外面太危險,村子里那個老太婆,有幾分道行,我可不敢出去。”
“開心快樂?快樂星球?”
“什么是快樂星球?”
“她派小鬼來做什么?”
“嘿嘿,不知道吧?聽說,那位大人寂寞難耐,所以四處尋找人,凡是能逗她開心快樂的,重重有賞。”淹死鬼笑嘻嘻說道。
“不是吧,那怎么讓她快樂?”活埋鬼犯難道。
“這就要看本事了啊,據說是說笑話,逗那位富婆開心快樂,就能得到賞賜。”淹死鬼在房間里踱步,搖頭感慨:“可是這很難啊,那位大人活了這么久,什么笑話沒見過,想要逗她快心快樂,比登天還難。”
“富婆的快樂啊。”活埋鬼說道。
“哦,還是你懂得多啊。”淹死鬼說道:“不過在那位大人面前你可千萬不能這么說,上次有個風流老頭鬼調戲大人,說什么我能讓你開心快樂爽上天,大人當場就發飆了,打的那風流老頭鬼魂飛魄散。”
活埋鬼:“這個是……”
淹死鬼嘿嘿笑了笑了,臉上腐爛的肉‘啪嗒啪嗒’往下掉,而后緩緩說道:“這是大人的邀請令,有了這個,就能過去見到那位大人,送給你了。”
“說的也是。”
這時候,淹死鬼拿出一塊黑色木牌。
陳安林知道差不多了,輕輕地飄了進去。
“呼呼呼…”
“但也有可能會死。”活埋鬼連忙搖頭:“我才不要。”
這兩個鬼活了這么久,比誰都精明。
這一看,兩個鬼都愣住了。
“是你。”
“呼呼呼…”
微風吹動,兩個鬼同時朝門口看去。
兩個鬼很善談,七嘴八舌的。
陳安林想說話,但嘴巴張到一半,卻很難說出什么。
“居然是你…我知道了,你被分尸了,怨氣沖天,變成了鬼。”
“恭喜恭喜啊,話說我們住在你這里這么久,也算是受到你家的庇護。”
“這水里有我陰氣,吸收之后,說話應該沒什么問題了。”
吸收到這股惡臭發黃的尸水,果然如他所說,陳安林感覺心曠神怡,張了張嘴,好像說話沒什么問題了。
這是因為,現在自己的能力太差了,屬于孤魂野鬼,根本不可能自如的說話。
“呀,看來是不能說話。”淹死鬼走過來,手伸出,一股腐爛腥臭的水潑了上來。
“哎,看你這樣,只剩下一個頭了,死的真夠慘的。”
“是啊,死的老慘了。”陳安林附和。
“怎么樣,小子,能說話了吧?”活埋鬼走過來問道。
陳安林人頭點了點頭,“能了。”
“我還想報仇呢,可惜我太弱了,只有變成厲鬼那種強大的存在,才能把人活活嚇死,像我們這種孤魂野鬼,連陽光都見不了,更不用說報仇了。”淹死鬼搖頭感慨。
陳安林盯著淹死鬼手里的木牌,“剛剛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反正你們都不要木牌,給我吧,我想去見那位大人。”
“知道是誰殺的你嗎?”
陳安林搖了搖人頭:“不知道啊,我想要報仇。”
陳安林道:“我也不知道,但總歸試試吧。”
“小子,別怪我沒提醒過你,那位大人喜怒無常,招惹她的鬼,都被她打的魂飛魄散,你要考慮清楚啊。”活埋鬼苦口婆心說道。
淹死鬼和活埋鬼對視一眼,有些驚駭。
活埋鬼道:“小子,你有辦法讓那位大人快樂?”
“行吧,我們都已經勸你了,你還想要過去,那就隨你。”
淹死鬼將木牌遞過來。
“我知道,不過我這個樣子也不是辦法,所以想賭一把。”
陳安林實話實說,當然了,他看過小說,心底有底,知道如何讓那位大人快樂。
“已經給你了,路你知道怎么走吧?”淹死鬼問道。
“我知道,那我走了。”
說是木牌,其實是一塊陰氣凝聚的木牌,只不過這道陰氣很強,乍一看是一塊木頭制作的木牌。
接觸木牌瞬間,木牌進入陳安林魂體。
今天的夜空繁星點點。
陳安林飄浮在半空,看著周圍。
“嗯,走吧。”
陳安林從窗口飄了下去。
由于地處偏僻,所以那地方一向去的人很少。
終于飄到石橋那邊了。
這是一處現代化的城鎮,人人安居樂業奔小康。
石橋位于城鎮東南方向,那地方連接的是一片小樹林。
可這里什么都沒有。
這說明,有人管著這里,在沒經過同意的情況下,那些鬼物不管來此修煉。
陳安林瞅了瞅四周,這地方果然陰氣很重。
如此重的陰氣,理論上來說應該會有很多鬼物在此修煉的。
這座石橋看起來有百來年年頭了,底部陰暗潮濕,外圍處長滿了苔蘚。
嘩啦啦…
陳安林繼續飄著,小說里,主角來到石橋下面的時候,會有鬼出現。
很快,石橋映入眼簾。
陳安林來到石橋下面,不遠處的水面中,緩緩飄來一具浮尸。
這具尸體身材干瘦,渾身腐爛,就這么漂浮著,來到陳安林面前。
風拂過,水波蕩漾。
河水兩邊的花草樹木,也跟著動了起來。
陳安林回應:“被人分尸了,死的是有些慘。”
“嘿嘿,剛剛死就來這里,誰讓你來的?”
陳安林知道,這就是那女鬼的手下,一個淹死的小孩。
“人頭鬼,新來的?”淹死小孩依舊躺在水面上,沒有血色的眼珠子盯著陳安林,“看你魂力,剛剛才死的吧?怎么死的,只剩下頭了?”
“你看我這樣子,只剩下一個頭了,過的非常難受,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是想找到我身體。”
“算是有個好理由,規矩知道嗎?”淹死小孩問道。
“聽說大人的事了,最近很不開心,想找個能讓她開心的人,我正好讀過書,所以就過來試試,想要變強。”
“為何變強?”淹死小孩賤兮兮問道。
淹死小孩檢查了一下木牌,滿意點頭:“不錯,是大人的東西,隨我來吧。”
“怎么過去?”
“知道,當然知道。”
陳安林心念一動,陰氣凝聚的木牌傳遞而出。
陳安林操控著自己人頭,緩緩落在淹死小孩肚子上。
淹死小孩一直保持平躺在水面上的姿勢,而后載著陳安林,緩緩朝河流的深處游走而去。
“落在我身上就好了。”
“哦。”
由于一直未被人發現,所以底下有著數不清的尸體。
這里的厲鬼,就是曾經被埋在這里的一個女人。
沒一會兒,淹死小孩在一處樹林底下停下。
這個地方就是曾經的亂葬崗了。
死的很慘。
由于怨氣重,她變成了厲鬼。
根據小說里的介紹,這個女人是古代一位女支,由于城里爆發天花,她不可避免也患上天花。
之后被老鴇扔到了這里,活生生埋了她。
“呼……”
剛剛上岸,風更大了。
出現的時候,就統治了這個地方,誰不聽話,那就魂飛魄散。
“記得她叫莫青蘭。”陳安林心中嘀咕。
淹死小孩慢吞吞爬上岸訴說。
陳安林看了一眼這個淹死小孩,發現他腿軟綿綿的,頓時想起來了。
一道藍光,在樹林中射出。
“主子,有人來討您開心來了。”
一道脆生生的聲音悠悠傳來。
而后,一個穿著古代青衣的女子,從天而降,瞬間閃現,一把捏住陳安林人頭。
這個淹死小孩原來是個軟骨病孩童,四肢都無力,天生殘疾,之后被家里人扔到了這里。
“我好不開心啊。”
女子拋了拋人頭,直接笑了:“被人分尸當然慘,知道兇手是誰么?”
“呃…是這樣的,回答之前,能不能不要拋我啊,頭暈。”
“人頭鬼,被人分尸了?”女子身上怨氣極重,陳安林能夠感受到她的強大。
“是啊,我死的很慘。”陳安林連忙回應。
把陳安林放正,然后詢問:“那么,知道我的規矩是什么吧?你若是惹不了我開心,那么只能讓你魂飛魄散了!”
陳安林道:“剛剛你不是笑了么?”
“啊,一時太興奮,差點把你當球了。”
莫青蘭連自己都沒覺察到,自己竟然笑了,笑的還挺開心的。
莫青蘭一愣。
仔細回憶,剛剛她確實笑了,她剛剛居然開心的笑了。
想到這,她又笑了,自己居然被一個人頭鬼給耍了。
“你看,你又笑了。”陳安林說道。
“這不算。”莫青蘭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