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傳之寶?
“先生,這東西真是你的家傳之寶?”神眼烏龜似笑非笑的看著阿良多。
“是…是的,哎呀,你管我是不是傳家之寶,我剛才在來的路上撿的行不行,你想買就買,不想要,就說不要不就完了么。”阿良多懶得再演下去,他實在不精此道。
“呵呵,說的也是。袋子里好像還有東西?一并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嘛。”神眼烏龜說。
阿良多不說話,直接拿出袋子里的青銅油燈。
神眼烏龜一見,眼又瞇上了,又是一件好東西,漢青銅,現在已極少見了,古玩城里賣的,基本上都是仿品。神眼烏龜拿放大鏡看了看,身子又拌了片刻才定下心神來,每次,看到好東西,神眼烏龜的身子都會抖,這已是數十年的毛病了。
“好東西,真的是好東西,可惜,可惜啊,鳳腳缺了一趾,品相差了,不然又是一寶。”神眼烏龜說。
“老板,缺一趾它也是漢青銅,缺一趾它也晉青銅值錢吧。”阿良多不得不照著陳樂山教的說。
“倒也是,先生同油燈不是傳家的吧。”神眼烏龜說。
“不過,其實都不是,它是怎樣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東西就是那么個東西,喜歡,直接開價就好,其它的,不必多說。。”阿良多不想和這些市場油子廢話。
“哈哈,爽脆,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既然是心知肚明的東西,大庭廣眾不好說。”神眼烏龜說。
神眼烏龜早就知道這是剛出土的明器,阿良多也很快發現了這駝背老頭看出了這兩玩兒的來歷,所以也懶得再編什么家傳之寶了。
“好,這東西,我要先收起來嗎?”阿良多說。
“當然,收起,您先收起,價錢我們到樓上談,如果談妥了,東西你放下,談不妥你直接拿走就是了,當然是要先收起的。”神眼烏龜道。
阿良多一邊收拿東西,一邊心里罵,尼瑪死老烏龜你就不能爽脆點給老子一千幾百萬完事,偏要弄來弄去干嘛。
兩人到了樓上辦公室,神眼烏龜殷殷切切的請阿良多坐下,親自給他泡茶。
“先生,這兩件東西我都看上了,你說個價。”神眼烏龜說。
“我真的不知道價,你說好了。”陳樂山都不知道價,阿良多就更不知道了。
“好吧,那我就說個價吧,兩件八十萬。”神眼烏龜岔開食指和拇指說。
“老板,你太狠了吧,一只汝窯大碗,一盞漢青銅油燈,你才給八十萬?你是不是期我不知價啊。”阿良多真的不知道多少錢,不過,他懂推測人心,他認為,這老頭肯定沒給好價錢。
所以,他在詐神眼烏龜。
“那你說說,你多少錢才賣,買賣是要談的話,生意之道就是,一個開價一個還錢。你說我給得低,你倒是說個價給我。”神眼烏龜說。
阿良多哪懂開價,他根本不知這兩破爛值多少錢。不過,不知道值多少錢沒頭第,他不相信這老家伙能坑他太多,直接加幾倍總不會虧太多。
“這個數吧。”阿良多豎起兩手指說,“兩百萬,最低了。”
“呵呵,先生你太厲害了,居然敢要兩百萬。不過,如果這兩件是有身份的寶兒,肯定不止兩百萬。我告訴你吧,這只汝窯盆子,正常價大概兩百萬左右,而這只破了相的青銅燈,正常價應該在一百萬左右。但是,大家心知肚明這是什么貨,這種剛出土的新明器,也就值正常價的兩三成。我看老弟你爽脆,不想跟你一萬兩萬的磨價錢,已一步給到位了,八十萬不低啦。”神眼烏龜說的十分誠懇,推心置腹的樣子。
天下什么人最狡猾?什么人最壞?第一是政客,第二就是生意人。神眼烏龜雖然言辭懇切,但是,他早已看出這家伙不懂行情,所以說的所謂正常價,都是砍了一段的。僅一只汝窯彩虹掛碧盆子,如果有身份的話,現在四五百萬隨時有人給,眼都不眨一下。而那盞油燈,正常價應該也在一百五六十萬左右。
神眼烏龜他是故意這樣開價的,有錢不賺天理不容,土夫子不坑,良心難過,這是神眼烏龜的宗旨,所以,凡是土夫子,他都會不遺余力的坑。。
“呵呵,老板,他真是蒙人?”阿良多咧嘴笑道。
“我沒蒙你,我說的是真話,不相信,你可以拿著到別的店子里試,我敢保證,他們出的價沒我的高。”神眼烏龜笑說。
他說這話倒是真的,凡是進過千藝韻的東西,別人出的價都不可能高過千藝古韻。
“添點,只要你的價錢好,我還有更好的寶兒。”阿良多誘域。
不過,神眼烏龜是湖,哪信他這鬼話,這種哄小孩的手段,他能上當嗎?
“算了,你要的價太高了,我們放棄。不過,生意不成仁義在,來喝茶。”神眼烏龜以退為進,殷殷切切的請阿良多喝茶。
他心里卻哼了一聲說,哼,想在我老駝子面前玩這種小把戲,我不坑你都對不住自己。
“一百五十萬。”阿良多看到對方無可奈何,滿臉可惜的樣子,以為對方真的嫌價高不要了,于是主動減了五十萬。
“老弟,價錢真的太高,我不也收啊。”神眼烏龜還是在搖頭。
“老板,你吃了肉,總的留下湯水我們喝一口吧,不要壓得太低,不要賺的太狠好嗎?”阿良多說得十分懇切。
“你真的不家好東西?”神眼烏龜說。
“當然,騙你干什么?你不會認為,我們下一次坑,倒一個斗,就只有這兩件玩兒吧。跟你說吧,這次我們倒了一個大斗,東西多著呢。”跟陳樂山混了一段時間,阿良多雖然還不懂盜墓,但是一堆暗語禁忌什么,他早已已問得清清楚楚。
“都有些啥啊。”神眼烏龜問道。
“我記不得那么多,但一本書我卻記得,叫什么無極經,…。”阿良多確實不知那些玩兒叫啥,但那本破經書卻是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