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緬國轉了一圈,園了周大海的心愿,也幫李寶格找到不少料子,最重要的是,竟然意外的認識了賀漢等人。林浩然覺得,這次收獲頗豐。當然,鳳勝男三人也覺得收獲頗豐,出去玩了幾天,不僅不用自己花錢,還每人白收了十多萬的紅包。
所以,回來的路上,唐楓一直跟林浩然說,如果再有這樣的事,一定要叫上他。
本來是在機場便各分東西,不過,所有的料子都先送到港城,林浩然聽出什么事,所以,在機場和賀漢等人道別后,林浩然干脆帶著鄭雙美等人將李寶格護送回到港城了再北上回帝都。
“專責小組成立也一個多月了,我們總結一下工作的進展吧。”這天鄭雙美行使小組權力召開小組會議。
“我說說吧,我覺得干古玩這一行,比干其它行業利潤率高得多,古玩的利潤根本是沒有規率的,說白了就是看人上菜,什么人開什么價,一只兩百塊買來的破油燈居然敢賣五萬,我們柜臺的小妹子和那掌眼老頭真的夠黑。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辭專門干這個。”才一個多月,唐楓的性子就已變得和林浩然差不多了,整天就想著錢錢,任務好像全忘了。
“是嗎?那我回頭申請開除你,讓你好好去賣古玩發大財。”鄭雙美說。
“呃,我…你舍不得你們,組長,千萬別啊。”唐楓知道失言,撓著頭不敢再說話。
“我倒是覺得,唐楓的建議非常好。”林浩然看了他一眼道,“回頭我們一起遞辭職信,我們自己開一間古玩店玩。”林浩然看著唐楓說。
“林浩然,你什么意思,故意的是不是?”鄭雙美生氣的道。對林浩然,她是一點辦法都沒的,完全處于下勢。
“別叫的那么親密,我不喜歡你。”林浩然懟了回去,“我還有事,你們慢慢研究,回頭會議錄音給我一份吧。”
“林浩然,你是不是非得拆我的臺啊。”鄭雙美有點想哭的感覺,一個多月了,沒任何進展,她非常焦急,偏偏,就四個人隊伍,一個專門和自己作對,另外兩個居然也準備“投敵叛變”,她真的心力絞碎,為什么會這樣啊。
“我沒拆你的臺啊,我真的沒空呢。”林浩然走出門口,突然又想起似的,倒回來說,“事實上,你是蠻漂亮的,就是性格有…。哦,我忘了一事了,組長,我覺得何文章、賀漢他們是一條線過,至于為什么,你問鳳大小姐吧。”
林浩然急著走,是因為剛剛收到陣明的信息,說有重大發現,所以他得去看看什么重大發現,已那么多天了,盧愛文居然還沒有任何消息,讓他很是苦惱。
“有什么重大發現?”林浩然急匆匆的回到別院。
“你聽聽這段錄音,吳家的人,似乎也正在找你們在找的東西,而且,吳家似乎和君莫愁走得非常近,現在還弄不清是他們找君莫愁找這三件東西,還是君莫愁找這三件東西。”陳明打開一頻音頻,一男一女的聲音,那女的林浩然聽得出就是君莫愁的,那男的是誰呢。
“男的是誰?”聽過音頻后林浩然問。
“吳非凡的哥哥吳不凡。”陳明說。
“哦,就是要娶盧愛文那家伙?你是怎么錄到這段音頻的?”林浩然說。
“嘿嘿,是劉黑子的手下錄的,他們跟蹤那家伙了一家咖啡廳,正巧,尋咖啡廳有他們認識的服務員于是…,嘿嘿,我最近搞了幾款微型仿生的偷錄偷拍器,挺好用的。”陳明說。
“嗯,很好,讓他們繼續。但千萬要小心,寧愿跟丟了,都不能暴露,若暴露了,以后要情報就麻煩了。”林浩然說。
“放心,他們不會,我發現,這些混蛋都是老手,老油條,比狗仔隊還要專業。”陳明說。
“哦,真的?你等阿才哥回來后,告訴他,讓他在劉黑子和李雙棍的人里,挑幾個忠心的,精明的人帶一帶,或許,以后可以幫大忙。”林浩然說。
“我也正有此想法,滿大街都是我們的情報人員,我看看他們還能躲到哪兒去。”陳明說。
“嗯,還有什么發現嗎?盧愛文有沒有線索?”林浩然最揪心的事。
“線索是有一點,但是還不是很確定,等我確定了再跟你匯報,也許,等我確定了,會給你一個大驚喜。”陳明說。
“好吧,現你小子也學會神神秘秘了。”林浩然點了支煙道,“讓他們給我君莫愁現在的位置。”
不能再等了,去試探一下君莫愁看看會不會有收獲。
“你要見她?她每天晚上都會去這個叫小巷子的餐館吃飯,你直接去那兒找就好,每晚六點,很準時。”陳明給林浩然一個地址。
“這個餐館有什么背景嗎?”林浩然說。
“餐館沒什么背景,但是有一個服務員很直得研究,據統計,君莫愁到小巷子吃飯,十次有八次是這個服務員全程侍候的,而另外兩次,雖然沒全程侍候,也會間中接觸。也就是說,只要這個女人去小巷子,都會和這個服務員接觸。”陳明丟給林浩然一張片,上面寫林蛾兩字。
“這小餐館是他們的情報交換點?”林浩然說,“應該不是吧,如果是他們的點,她那每頻繁的去,不會引人注目嗎?”。
“呵呵,這個店的客人,百分之六十是回頭客,她就是一天三餐在那兒吃一年都不會有人懷疑。
“哦,明白了。”習慣了就成自然,所以,她去三五次可能會有人懷疑,但是她天天,反而不會有人懷疑什么。
晚六點,君莫愁跟往常一樣,帶著兩個人進了小巷子餐館。她發現,館子好像有點兒不一樣,今天怎么沒客人呢?平時不是很多客人嗎?還有,這服務員怎么不是熟識的尋出那個呢?出事了,一定出事了,
“君小姐,你要去哪呢?進包廂吧,你的包廂早給你留下來了。”服務員擋在掉頭往外走的君莫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