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巴俼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何文章都很感激他能這個時候來跟他說這一翻說話。這世上,錦上添花的事多,雪中送炭的事難遇,在這個時候,即便是虛情假意,何文章也會感動的。
“馬俼兄,你是不是有什么良策呢?”何文章看著說。
“何先生,知道我為什么一直叫你何先生嗎?不是因為你長得像先生,也不是你看上去很儒雅的樣子,而是因為,我知道你智慧比吳勝武比馬輝宗要好,你是典型的華夏文化人,智慧人。與馬輝宗這種草莾完全不一樣的,吳勝武這種奸詐陰毒之人更不能與是比的。”巴俼竟然大拍何文章的馬屁,無論是何文章還是這邊偷聽的林浩然等都有些愕然,這個暹羅拳王居然還懂拍馬溜須啊。
“巴俼兄過獎了,你有什么就直說吧,我這個人沒什么長處優點,但是認定了的朋友,肯定是以誠相待的。”何文章所以能以一個文化人干走私,并坐到了走私團伙頭目的位置,當然是有他過人之處的。
“說實話,我認為,寶貝是追不回來了,而且,我覺得現在我們很危險。”巴俼突然語出驚人。
“為什么這樣說?”何文章一激凌抬頭看著巴俼說,他不相信這個武夫能有什么深刻的見解。
“寶貝真的還在小月身上?莫說我們不相信,你也不相信吧。但是,反正都是要找她,不管是救還是抓都一樣,所以大家才沒說破而已。最少,我自己及吳勝武就不相信。你知道吧,他甚至認為,這里面是一個局,騙局。知道他這次為什么把最得力的八大金剛都帶過來嗎?他不是怕別人算計,是怕你算計。不要聽他嘴上說的好,他的心里想什么,誰也不知道。何先生,你應該自己心里也有想法吧。”巴俼點了一支煙說。
何文章沉默,他當然知道這幾個拍檔的本性,別看他們一個個平時一副稱兄道弟的模樣,其實心里也許正在計劃著向誰背后捅一刀子,計劃著自己怎樣才能多撈一點利益。何文章也很清楚,他那么微弱的力量直到現在還能跟他們平起平坐,主要是因為自己對古玩字畫等東西懂,以及自己可以找到貨源,否則,他們早把自己踢出局了。
也確實,這幾個拍檔里,何文章最不喜歡也最防備的就是吳勝武,這家伙就是一頭笑面虎,平時總是微笑對人,其實滿肚子壞水,是一個殺人都笑的王八蛋。
“我相信小月不是他們的人。”何文章說。
“我沒說小月是他們的人,也沒說小月里通外敵。但是,我說小月也許已叛變,現倒向他們一邊。說一件怪異的事你知,來之前我派人去過小月的家里,她的家人竟然離奇的不見了,家里一切好,一根毛都沒少,就是人不見了,竟然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就不見了。”巴俼看著何文章的眼睛說。
“啊!!”何文章聽到這個消息,還真提非常震驚的,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要么是他們自己轉移了,要么是被別人抓了。顯然,不管他們是自己走了還是被人抓了,都肯定和小月有關。
既然和小月有關,那么她現在的狀態,要么是被脅逼的,要么是自愿合作的。而這兩樣,無論是哪一樣,有一個結果都是一樣的,就是,寶貝是不可能追回來了。
“你說,如果小月真的倒向了他們,寶貝已到手了他們為什么不走,小月又為什么要打電話給我?”何文章道。
“如果這些推測都是真的話,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他們是為了你。”巴俼再次語出驚人。
巴俼這話,不僅把何文章嚇倒了,也把那邊的林浩然嚇倒了,靠,這王八蛋不像是打拳的人啊,不像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啊,他居然猜對了。
林浩然轉頭對林作棟說“問問你的人,現在情況怎樣,他們已警醒,隨時候都有可能跑,我們有可能要提前行動。”
“剛剛他們匯報,已得手了一路,拿下了兩個目標嫌犯和幾個馬仔,那些家伙果然厲害,如此出奇不意,居然還傷了我一個人。”林作棟道。
“早跟你說過了,你們肯定輕敵了,也好,讓他們受點教訓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家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你們這些在操場上練出來的完全兩回事。”林浩然不以為然的說道。
“確實,讓他們受點教訓才會知道他們實在不算什么。”林作棟訕訕道,別說那些特警,他自己開始的時候何償不認為林浩在長別人威風。
“讓他們有心理準備,隨時主動出擊,強行抓捕。”林浩然又打電話給刀鐵林讓他趕緊進行第二波引誘。
這一邊何文章的包廂里,何文章和巴俼繼續在談話。不過,雖然巴俼帶來的消息讓何文章非常震撼,但是他還沒弄清收俼的來意到底是什么,他沒將這些事告訴吳勝武和馬輝宗,顯然不是給何文章賣好那么簡單,因為這次的貨,他也投了四千萬美刀的,沒理由不想追回寶貝。
“巴俼兄,你是說,他們是條子?”何文章沉默了一會兒說。
何文章認為,只有條子才會為自己而來,如果不是條子,他實在想不出理由。
“是什么人我不知道,而且,開始的時候,我十分肯定是沖你而來的,但是到了這里我又發現,似乎并不成立,如果沖你來,他們不可能查不到你在這里,直接綁你就是了,何必搞那么多事?”巴俼繼續分析道。
“啊,他們是沖我們來?他們是條子。”何文章想了一下,驚叫道。
“綁人奪寶,是為了不讓寶貝被你運到國外。用小月做線用寶貝做餌,引蛇出洞,然后將我們一網打盡,步步連環,環環相扣,確實是好計策。不過,是不是條子還得有更多的線索和證據。”巴俼果然不是一個武夫,分析的絲絲入扣,竟然把林浩然的計劃剖的一清二楚。
有人跟我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