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章熬了一夜,精神非常的差,睡不著啊,兩億多美刀呢,錢是小事,最重要的是,這些錢,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如果找不回來東西,自己又賠不上這些錢,等待他的絕對是死亡,甚至比死亡更可怕的生不如死。他很清楚自己那些拍檔有些什么手段,別看他們表面上人五人六個個像個成功人士一樣,其實他們才是惡人狠人,如果自己落在他們手里,絕對是生不如死。
他簡直要瘋了,他們會藏在哪兒呢,一天一夜了,黑白兩道半白不黑道,整個瑞市不知出動了多少人去查找,獎金他已提高到發現準確線索給四百萬,將會帶來給兩千萬令人瘋狂的高價。
但,依然一無所獲,小月就好像憑空消息失了一樣,他們藏在哪里呢?
砰砰。
“何總開門,快開門,有消息,好消息…。”何文章聽到外面有人在拍門。
“誰啊…。”保鏢去開門 “何總呢?我是大鍋頭派過來的,有好消息,大鍋頭請何總過去。”來人說。
有好消息?終于有消息了?何文章大喜,從房里飛快的跑到廳子里。
“真…真的有消息了?是…是什么消息啊。”何文章說。
“何總,發現目標了,已派人盯著…。”來人說。
“好好,走,我們去大禍頭那兒…。”何文章聞言大喜,真的是大喜事啊。
“老板,你不如洗漱一下,換套衣服再過去?”保鏢看著他皺巴巴的衣服亂糟糟的頭發說。
何文章一向是穩重而談然的,一副高雅的儒商做派,像現在這開象,從來就未曾發生過。
飛快的洗漱一番,何文章匆匆忙忙的跟著來人趕到頂樓馬輝宗的房間。
“大鍋頭,有…有消息了?”何文章很是激動。
“呵呵,發現她了,已有人在跟蹤。”大鍋頭高興的拉何文章坐下,“別急,別急,我說過了,她只要還在瑞市,她就跑不掉。”
“需要我的過去幫忙不?額,不過我就四個人在這里。”何文章說。
“去兩個吧,他們有經驗,讓他們過去領著那幾個小子跟著吧。”大鍋頭說。
“跟著?不抓回來?”何文章很是不懂,還跟什么啊,抓回來再說啊。
“別急啊,得搞清楚是什么人抓她,或者是她勾結什么人跑路。再說,現在抓她也沒用,東西肯定不在身上,先跟著,找到她的藏身地點再說。”馬輝宗對這種事比何文章老到得多,正所謂擒賊先擒王,現在已過去近二十四小時了,急著抓人沒用,先弄清楚他們的藏身處,將他們一網成擒更有利。
“不怕她再次脫鉤?”何文章急啊,媽的,看到人了,先抓了再說啊,老子的性命都系在她的手上呢。
“放心,她跑不了。”大鍋頭說,“哦,還有一件事,巴俼和吳勝武他們要過來,傍晚應該到了。”
啊!!他們要過來啊,這…。
何文章的臉色大變,在華夏何文章最怕就這個大禍頭,而在緬國,他最怕的就是吳勝武,在暹羅,他最怕的是巴俼。這三個人,表面上看人畜無害,一副長者嘴臉,對誰都一副慈祥而正直的樣子。但他很清楚,這三個拍檔其實就是三頭惡狼,在他們的這個組織里,從華夏到緬國,再到暹羅,然后再到西方發達國家,這三個老家伙出手的話,沒什么東西進出不了的,也沒什么人敢輕易得罪他們的。
雖然,走私古玩這行當是何文章先搞起來的,但是,當他遇到這三個人的時候,他完全沒能力拒絕他們加入。不過,這三人的實力真的是相當厲害的,他們加入之后,他的走私團伙瞬間就升了幾個檔次。在這三個國家之間,無論進出無論是古玩或是其它值錢的東西,簡直比正常進出口做的還要容易。
巴俼在暹羅是有軍方背景的泰京大佬,而吳勝武在緬國,更是一個能吃黑白通和各地方武裝的大掮客,他的弟弟有一支護礦武裝,一個營的人馬,裝備相當精良,兩兄弟一文一文,通吃全國。
而這個大鍋頭,就更牛逼了,一條馬幫線路,通吃三國,巴俼和吳勝武,就是通過他拉進來的。
本來,這個團伙是何文章先組建的,雖然小打小鬧,但好呆他還是最高話事人。但自從這三個家伙進來后,表面上,一切都沒變,何文章還是話事人,但是暗地里,大鍋頭才是話事人,因為巴俼和吳勝武,只聽馬輝宗的。所以,大鍋頭一人就占了近兩成的利潤。
不過,馬輝宗雖然是這個團伙的隱形老大,但他深黯儒家之道,非常的低調,如非大件事,他從來不出面,甚至不過問。所以,就是馬幫中人,都不知道他控制著一個如此大的走私團伙。
“這么大的事,你能瞞得了?如果萬一東西追不回來,你能拿出來那么多錢賠給他們?如果沒錢賠給他們,你想他們怎樣對你?喂鱷魚是便宜你了,所以呀,你昨天沒告訴他們是錯誤的。這件事,必須大家都知道,不然你得一個人背,但你告訴了我,如果我也不跟他們說,就變成我和你背。老何啊,我快死了,沒所謂,你還不老,死了多可惜。”馬輝宗十分嚴肅的說道。
“是,是,是我考慮不周,當時以為很快就可以追回東西,所以不想讓他們擔心,我錯的是,昨晚都沒追回就應該告訴他們的…。”何文章大急,他媽的,自己一直只怕被罵,想捂著,現在想來確實錯了啊。不過,幸好拖了這只老家伙下水。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已替你和他們解釋了,你不用擔心。這次是一個教訓,無論哪一方面,都應該吸收經驗。”馬輝宗踱了兩步又說,“這事過去后,得想點辦法給他們今年多賺幾個錢,不然心里肯定對你不爽。”
何文章沒說話,只是重重的點了幾下頭。
心里卻在罵,他媽的,就是你自己想多搞點錢過年,卻說的那么冠冕堂皇,等老子搞到好到西了,你這老王八蛋肯定跟我多要分成,尼瑪,老子現在就只剩兩成了,什么都是我在干,卻只得兩成,你這老狗還要剝削我,你還是不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