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和伍老板似乎都明白何文章的意思,竟然一同要敬石健酒。石健不知道發生什么,不過他心里高興,自己的人已到了,這幾頭“肥羊”是跑不掉了,喝酒就喝酒,誰怕誰。
杯來盞往,大家都是有量酒客,又各懷心思,酒自然就喝得快,該醉的人自然就醉得快。
四人都醉了,是不是真的只有自己知道。
四人被各自的手下送回各自的房間,荊十三終于有機會接觸到石健了,兩個喝醉了的人,碰撞一下是非常正常的。
所以,在電梯里,荊十三和石健撞到了一起。
石健當然沒真醉,他最多只喝了七成而已,荊十三完全沒醉。完全沒醉的人,撞上有七分醉的人,完全就靠演技了。
荊十三的演技非上好,滿身的酒氣,跌跌撞撞的進了電梯,看到石健的時候,突然定定的著在石健跟前,兩眼一睜,滿臉的喜色,舉手指著石健十分驚喜的叫道“錢哥,哈哈,錢哥,你什么時候回國的,什么時候來春城的…。”
錢哥?我是錢大爺,額,死酒鬼認錯人。
七分醉的石健剛要告訴荊十三他認錯人了,荊十三卻已撲了過來抱住他哈哈大笑,說好幾年沒見了,你小子雖然去喝洋湯了,但是樣子還是沒變,跟幾年前一樣。
“喂,你認錯人了。”石健十分的不討厭,用力的推開荊十三,自己喝酒可以,但別人滿身酒氣的接近自己卻是非常討厭的。
“我…我沒認錯,你就是錢哥。錢哥,你不能這樣子吧,去了幾年外國,就連兄弟都不認了?你…你太沒情義了吧。哦,我知道了,你怪兄弟和你搶小花啊。唉,兄弟啊,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呢…。”石健一個酒色公子,又怎么可能推得動荊十三這種練武高手?
“混蛋,誰是你錢哥,滾,滾得遠遠的。”石健大怒,扭頭對他的手下喝道,“他媽的,你是死的啊,還不將這王八蛋拉開”
兩個手下聞言,走過來一人一手拉扯荊十三。
“先生,放手,放手,他不是你的錢哥,他是我們老板…。”
“額,不是我錢哥?是你們老板?可是他為什么那么像我錢哥啊。”
“他真不是,他是石少。”
“哦,是石少,不是錢哥?我認錯了?”荊十三十分疑或的樣子。
“你真的認錯了,你的電梯到了,錢哥可能就在這一層,你快去吧。”
“哦,好,好,我去找錢哥,謝謝啊,謝謝你了。”
荊十三十分感動的樣子,抱著石鍵手下拍了拍他的后背,大說謝謝,然后轉身離開了電梯。
哼,你大爺的,老子當然知道他是石少啊,不是石少我才不抱他呢。嘿嘿,笨蛋,我不認錯他,怎樣將竊聽器放在他身上。
“呵呵,荊十三這小子,裝醉還是像模像樣的嘛。”房間里林浩然看著電梯監控說。
“他應該將竊聽器放到那王八的身上了吧,我接收試試。”陳明說。
“肯定放了,我敢保證,他不止放了一個,那個手下也被他放了,不然他不會抱一下那家伙,他又不是彎的,亂抱男人干嘛。”林浩然對荊十三還是很有信心的。
陳明打開接收系統,果然收到了信號。
“呵呵,這家伙還真的放了兩個,這下好了,姓石那混蛋的一舉一動,都可以盡在掌握中了。”陳明說。
“我只希望,何文章的擔心是多余的。否則,我們有得忙了。”林浩然說。
“老板,我現在不明白,你到底是要保住這些寶物還是要繼續追查何文章。”刀鐵林說。
“都要。寶貝是我們的國家的寶貝,絕不能讓它流到國外去。何文章就是一只大老鼠,而且是一只領頭的老鼠,領著一群偷食的老鼠,我們要將整群老鼠滅了。”錢平安握著拳頭說道。
“如果這樣,這可是兩個任務。現在寶貝在三人手上,也就是說,我們要保證姓何的手上有寶貝,否則,釣不出他帶領的那群老鼠。而其它人的寶貝,我們又要想辦法拿回來。問題是,我們怎么拿回來?搶嗎?兩個任務都很頭痛啊。尤其是何文章事,更頭痛。寶貝在他手上,隨時都有可能離境,不在他手上,又釣不出群鼠。”刀鐵林說。
林浩然笑了笑,胸有成竹的說道“石健要黑吃黑,那我們為什么不能來一招白吃黑呢?等他將寶貝都拿到手了,我們再來一個人贓并獲,寶貝回來了,也將他送進去了,這多好。”
“啊!!老板,想不到你病了一次,竟然變狡猾了。”刀鐵林笑說。
“刀哥你亂說,老板本來就聰明,什么叫狡猾。”陳明說。
“對付狡猾的人,肯定要狡猾的辦法。盯著他們吧,說實在的,現在我倒是希望這小王八去劫那妹子和伍老板的道。那樣的話,我就不用那么頭痛怎樣才將出些寶特弄回來。”林浩然說。
“我們猜猜這石王八會劫誰吧,我覺得,他應該劫梁小姐。感覺上,劫女人比劫男人容易。”阿才說。
“我認為他會全部都劫,這王八蛋可是一個貪吃的大老鼠。”刀鐵林說。
“我支持刀哥的觀點,這王八蛋胃口一向都非常大。如果將這三家的寶貝都搶了,這可是近五億美刀的寶貝,對他來說,這可是有無盡吸引力的。”陳明說。
他會劫三家嗎?他有沒有這個實力?自從上次醫院事件后,石家已元氣大傷,但是石健這次居然多來競拍,他去哪兒弄那么多錢呢?不算目標是一件絕世之寶,也得備兩億美刀老敢來吧。
他的錢從哪兒來?他一定找到了新的合作人。
不對,這個合作人不是新的,應該早就認識。而且,他居然可以脫身,應該這個人在背后用了大力氣。這個人會是誰呢?
林浩然想明白了一件事,石健找到大靠山了。
以前的石家,自己就是別人的靠山,現在石家若無靠山,石健絕不可能脫身,更不可能有那么多錢來買絕世之寶。
這個人會是誰?他到底找到怎樣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