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關押室里只有八個人,看起來都是斯文人,林浩然一如既住,進去就到指定給自己的床位躺下。
“大家被關在這里也算是一種緣分,坐在這里那么無聊,那么沉悶,我們不如自然介紹一下自己。我先來。我叫許三,嘿嘿,干點扒門兒的營生。”一個嘴尖如鼠,手長如猴的家伙說。
其它幾個家伙居然響應了許三的提議,紛紛報了自己的姓名以及所犯的事兒。看他們的樣子,竟然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犯事兒了可恥,反倒是無尚光榮一般。林浩然心里不以為然,一群混蛋,當然這兒是水泊梁山嗎?要以殺的人多殺的官大排位置嗎,若是這樣,零號關押室的土狼倒是可以坐頭把交椅了。
林浩然倒是小見多怪了,他不是江湖中人不知道,道上的人三觀有點畸形,他們真的以干壞事為榮。如果沒干過壞事的人混黑是不受待見的。
人人都自報家伙后,眾人齊齊看著林浩然,滿臉期盼的等著他自報家門和分享“光輝事跡”。
但是,林浩然卻在那兒閉目養神,根本不理會他們,把他們當空氣一樣。
“朋友,大家都自報家門了,到你了。”許三笑嘻嘻的對林浩然說。
林浩然睜眼看了一下他,十分討厭的說:“不管你想干嘛,最好不要惹我。”
“混蛋,許大哥說的沒錯,大家被關在一起就是一種緣分,大家只不過是相互自我介紹一下自己罷了,你怎么好板著一副臭臉,誰欠你的不成。”旁邊的人對林浩然的態度甚為不滿。
“孫兄弟不必生氣,既然這位朋友不屑與我們做朋友,不屑與我們交流,我們不必強求。”許三笑著勸姓孫的嫌犯。
“哼,只有許大哥你才能忍的,如果是我,早賞他一頓老拳了。”姓孫的嫌犯恨恨的道。
“呵呵,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拳頭解決的。”許三笑了笑說。
“我就不信,揍他一頓他還會這么囂張,你們別攔我,我去揍他一頓。”姓孫的恨恨的提拳向錢平安走去。
“孫兄弟千萬別沖動,你揍了他,雖然他痛了,但是你就會多一條罪名,就算沒多一條罪,也會給條子和官壞印象,于己不利…。”許三和其它人按住了姓孫的家伙。
“許大哥,你說的雖然沒錯,但是這家伙也不太給大伙面子,他以為他是誰啊。”另一個嫌犯說。
“行了,行了,你們就別給孫兄弟火上澆油了。”許三責備道。
“許大哥,我是多進宮了,別的關押室或者監獄的監舍里都有‘牢頭’兒,因為有許大哥你,我們這個關押室是最和平的了,沒有‘牢頭’沒有欺壓。但這個家伙對我們如此不屑一顧,我認為我們有必要教教他怎樣做人。”又有嫌犯說。
于是,其他人七嘴八舌的附和,齊齊建議要教教林浩然怎樣做人。
許三拼命的勸阻眾人,表現的極為理智和謙讓,不過,不管他們怎樣吵鬧,林浩然還是置若罔聞。
轉眼到了晚上,也不知道誰那么牛逼,竟然弄了一大堆吃的東西進來,居然還有用袋子裝的酒,這些家伙真是好智計。
拘留所和監獄不一樣,監獄是不可能帶東西到監舍里吃的。但是在拘留所,如果你有錢,又或有關系,弄一桌滿漢全席進來吃都可以。
“喂,要不要來一根。”長的白白凈凈叫董少的家伙拿著煙給大家分發,派完其他人后,走過來遞一支給林浩然。
林浩然記他得自我介紹是帝都董家的大少,因為耍流氓進來的。
本來,對于那些欺負女人的人,林浩然是十分看不起的,但是被李耀庭那混蛋弄進來悶兩天了,那混蛋居然提審自己把自己涼在這里他也是煩了,點了點頭伸手接過董少遞過來的煙。
那董少幫林浩然點燃了煙,便不再理他,跟其他幾個聊天吹牛去了。
林浩然的并無煙癮,但是在煩惱和寂寞的時候也不拒絕用煙來排解。所以,董少給他煙,他也不分好煙壞煙,躺在床上緩緩的吸…。
這煙怎么好像有點和以前吸的不一樣呢?以前吸的煙吸后精神都可以提上來,為什么這煙越吸越困呢?
林浩然竟然吸著煙就睡著了,事實上,不止他,除了許三和那董少,其他人都跟他一樣,說著說著就都睡著了。
關押室里很靜,整個拘留所都很靜。
休息時間到了,除了零號關押室那些家伙,其他的誰也不敢弄出動靜,那可是隨時都會被重罰的。
董少從床上坐了起來,許三也坐了起來。
“那混蛋中招了么?”許三壓著聲音說。
“你放心,這可是我用三個如花似玉的妹子跟毒王的徒遞換酥骨散,雖然放在煙里的藥效比放在酒里并一點點,但是他吸了那么多,絕對是昏睡過去了,就算他醒著也會全身沒力,連手都抬不起來。”董少也把聲音放的很低。
許三沒說話,伸手啪的一聲扇了旁邊的人一個耳光,那人一動不動,依然呼呼大睡,這酥骨散果然厲害。
“好,那我們就取他狗命。”許三從嘴里吐出半片刀片。
“殺人這種事兒,我可干不來,只有勞煩許兄了。”董少說。
“你別扯了,玉面郎君陸飛是什么樣的人,我還是很清楚的。既然老板讓我們一起將這混蛋收了,那你也不能在旁看著。”許三說。
“你想怎樣干?”陸飛笑說,“他瑪的,沒想你這老混蛋居然認出來我是誰,你到底是誰,招子那么毒。”
“我是許三啊,獨行大盜許三。”許三把那半片刀片丟到膠杯的水里洗了洗說。
“別扯了,你絕不是獨行大盜許三。”陸飛肯定的說。
“我就是獨行大盜許三。”許三一臉的認真,但是陸飛知道他肯定不是。
“行了,你是不是都沒所謂,你想怎樣做直接用衣服勒死他不得了,你拿這半片刀片干嘛。”陸飛說。
“嘿嘿,因為姓孫的是三只手,他是割包的,有刀片是最正常,他又跟姓林的有過沖突,所以,他半夜殺人泄憤也是正常…。”許三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