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謝了蓋心里一急,不由得高聲大喝。剛剛琳達可是說得清楚,只有這家伙可以治得了自己兒子的病,看到林浩然要走,他自然是急的。
林浩然聞言,在十米遠的地方停住扭頭看了一眼謝了蓋,臉上是笑容,不過眼神卻全是不屑,蔑視。
“白頭佬,你叫我?”林浩然說。
“你不能走,哥西得的病需要治療…。”謝了蓋的華語太差,講幾個字費力的很,不過,他的行動不慢,一邊說,一邊已走出了幾米,他的保鏢自然是寸步不離了。
不過,林浩然看像傻逼一樣看了他一眼,再次不屑的笑了笑轉身便走。
呼,這次有兩條人影比他還快,眨眼兩座鐵塔一樣的家伙攔在他的前面。
“謝了蓋先生沒讓你走,你就必須留下。”謝了蓋的保鏢,華語說的不錯。
“是嗎?你們想攔我?”林浩然的臉色變的很陰沉,他對洋人的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態度從來都是極討厭的,這會兩個洋鬼子居然要攔他,他的怒火呼的一下就被點燃了。
站在高方堂門口的高開山看到兩個洋大漢居然趾高氣揚的攔林浩然,而且那白頭佬居然沒阻止,他知道要糟了,正要提醒陸局長阻止,卻是晚了,只聽噼噼啪啪幾聲脆響,兩個保鏢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已挨了幾個耳光。
“嗷,混蛋居然敢跟我們動手,我要殺了你。”兩保鏢哇哇大叫揮拳就攻向林浩然。
“住...手…。”高開山跑過來喝道。
雖然,他也看不慣洋人的態度,但他知道,如果事情鬧大了影響不好,所以跑過來要阻止。
“會長先生,這個人太囂張,讓我的保鏢…。”謝了蓋本來想說讓保鏢教訓一下林浩然的,但是話還沒說完,卻發現,他的兩個保鏢已倒在地上。
“洋鬼子,逼債,逼婚什么的我見過了,但是逼醫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知不知道,醫是逼不得的,醫是要請的,居然還動手,哼。”林浩然指著謝了蓋說,“告訴你,現在就是請,老子也不救你兒子,回去給他準備棺材吧。”
高開山嘴巴動了一下想說什么,但是還是忍住了,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說什么林浩然都不會買賬。但是陸森林卻不知道林浩然的性格,他認為林浩然這樣對洋人是不對的,動手就更不對了。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吊消醫生牌照?謝了蓋先生是我們重要的合作伙伴,他的兒子…。”陸森林還待繼續說下去,不過,看到被打倒在地的謝了蓋的保鏢爬了起來,竟然拔槍對著林浩然,他就張著嘴巴說不下去了。
“混蛋,居然襲擊謝了蓋先生,蹲下,不然我不介意送你去見上帝。”
“蠢貨,米國人不是你隨便可以打的,蹲下。”
額,果然不愧是米國人,即使是一個保鏢,指鹿為馬,張冠李戴,將黑說成白的,將白說成黑的,栽贓嫁禍,空口白話的誣陷手段果然爐火純青,了不得。
這兩鐵塔一樣的保鏢,為了找一個拔槍的理由,居然眾目睽睽之下誣陷林浩然襲擊他老板,如此不要臉的行徑,使得在場所有的華夏人都驚呆了,見過無恥的,沒見過如此無恥的。甚至,連琳達的臉都微微一紅,連她都覺得,這兩個家伙太無恥了。
米國政客所以無恥,是因為有可以碾壓全世界的實力**支持,我把白的說成是黑的,你們不能說是白的,必須跟隨我一起說那是黑的,否則,我制裁你,打你,轟你。
但是,這兩個保鏢如此無恥,他有碾壓林浩然的實力嗎?難道他們也是因為有一個隨意碾壓別國的**?他們被慣性思維了?
林浩然微笑著轉身,看著兩個握槍的保鏢說:“誰允許帶槍的,你知不知道華夏是禁槍的?你把這里當成是盜賊四起的老家嗎?你知不知道在這里持槍是重罪,你知不知道,你用槍指著我,我就是殺了你也是可以的。”
“哈哈,滿嘴跑火車的蠢貨,我持槍又怎樣了,你們禁槍又怎樣,我們是米國人,你們的警察能拿我怎樣?他們敢抓我嗎?告訴你,你再動我就開槍了,打死你就如打死一條蟲子一樣。我保證,誰敢說什么,我們只要說撤資,他們就馬上跟我們道歉了,哈哈…。”林浩然依然還在笑,不過,熟悉他的高開山知道,這家伙已起殺心了,這兩個自大的保鏢如果還在繼續撩撥林浩然,他們就死定了。
對于這保鏢的說話,謝了蓋居然滿臉的平靜,沒任何表示。在他認為,保鏢說的一點兒都沒錯。
陸森林的臉色這會兒也不好看,他很惱怒這兩個保鏢,干嘛要將一些只能做不能說的事說出來呢?他也惱怒林浩然,這個混蛋,干嘛要和米國人起沖突呢,米國人讓你去治病,那是看得起你這個小中醫,你拿什么姿態嘛。
“混蛋,你再不停下,我真要開槍了。”保鏢狂叫,他的手竟然在抖,林浩然正在向他走來,但是,他卻被一種無形的壓力壓的不敢心慌得很。
他竟然覺得十分害怕,因為,他感到四周充滿了殺氣。
他殺過人,他也有殺氣,但是與包圍自己的殺氣比,真的是小巫見大巫。
不能,不能讓他走過來…。
保鏢一咬,用盡全身的力氣扣動扳雞。
砰!!
槍響了。
啊啊兩聲慘叫響起,然后四周寂靜。
嘩啦,咣咣當當。
一陣金屬掉地上的聲響,把大家驚醒過來。
開槍了,死了人,這事麻煩了,都是這盒子臉不配合…,這是陸森林的想法。
而高開山的想法則是,唉,自作孽不可活,好端端的你們惹這個煞星干嘛。
當大家看到場中的時候,這一次更震驚了,地上除了一堆散落的手槍零件,還躺著兩個肉山一樣的保鏢,他們的雙眼瞪得比牛眼還大,嘴巴可以塞得進一個蘋果,但是,他們卻沒呼吸了。
啊!!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那家伙呢?
數丈外,林浩然正緩繪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