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借什么勢,也不管你搞什么亂七八糟的事,反正,你必須參加年后的醫學交流會。”鳳九天被逼的氣喘噓噓,汗流浹背。
“放心吧,答應你了,就會完成任務。不過,我有個要求,把我的個人資料改了吧,我得有些保障,還有,你不是說有人配合我的么,人呢?”林浩然停了進攻,氣定神閑的,連粗氣都不喘一下。
“你的資料早改了,配合人的人也早安排了,她會在合適的時候了現。”鳳九天深呼吸兩下收了功。
“好吧,他媽的,什么都是搞的神神秘秘,最討厭了。有沒有房子,給我一套房子吧,為會要我自己花錢買吧。”林浩然說。
“沒有,帝都的房子,一寸金都買不到一寸房子,我哪有經費給你買房子,自己掙去,連一套房子都掙不到,你還能干什么。”鳳九天氣呼呼的罵完居然自己走了。
林浩然笑了笑,心想他媽的,老子又不是國家的兒子,干嘛出工了還要錢出。
“哎喲,救命啊,死人。”公園小廣場那邊突然有人高叫,林浩然愣了一下,收拾東西出了小樹林,跟著聚集的人群跑去。
“什么回事?”
“聽說一個正在煅煉的老頭突然暈倒了。”
“不是暈倒,是死了,聽說沒氣兒了。”
“不可能吧,倒地就死?心臟病也沒這么快吧。”
“這可難說,這年頭,什么病沒有?我隔壁的,三十來歲的壯男,上個月不就突然死了,死在他老婆的肚皮上。”
“嘿嘿,那是馬上風吧,所以啊你們這些年輕人,不要把那事兒當飯吃,要節制…。”
“這老頭又沒在廣場跟女人做那事兒,怎么就突然死了?是廣場風吧…。”
他媽的,什么亂七八糟,林浩然心里罵了一句,加快了腳步跑到出事的地方。
劉富貴人如其名,不僅是本區最有錢的富豪,就是在帝都都是排得上名的有錢人。但是他為人低調,穿的像一個退休工人一樣,不認識他的人,絕對不知道他是一個大有錢佬。
所以,即使是天天在公園里一起做煅煉的老頭老太都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姓劉,都叫他劉老頭兒。
劉富貴的身子一向不錯,雖然已七十多歲了,但看起來卻像六十沒到一樣。
但是,誰也沒想到,今天他竟然在公園里突然倒地死了。
林浩然擠進人群里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劉富貴,也不說話,伸手搭在他的腕脈上。
“小伙子,你是醫生嗎?快救救劉老頭兒吧。”一個眼睛微紅神情悲傷的大媽說。
“柳嬸兒,劉老頭死了,氣都沒了,你讓人家怎么救啊,你還是另外找一個吧。”有人說道。
敢情柳嬸兒喜歡這老頭啊。
“對啊,柳家嬸子,那陳伍已追你兩年了,他們家有錢,你何必只迷這劉老頭呢,看他的樣子,就一個退休老頭,兒女估計也不怎么的,不然,你看一套衣服穿幾年了。”一個老頭說。
“你們靜靜好不,小伙子在救人呢,都幾十歲了,咋不懂事呢?”柳嬸兒生氣的說。
“柳嬸兒別發夢了,死人還能救得活?我剛才檢查過他呼吸都沒了。還有那戴眼鏡的年輕人,人家可是市第六人民醫院的醫師,他剛才也檢查了,說已無搶救價值。”一個中年男人指著一個在旁邊打電話的眼鏡男說。
林浩然的手搭在劉老頭的腕脈位置,發現老頭還有脈象,而且很宏大,只不過有些沉,而且斷續,雖然是斷續,但來的時候很急,咚咚的像點鼓一樣跳幾下又消失了,來的時候長,去的時候短。很怪異的現象,這是什么脈啊,不會是傳說中的詭脈吧。
詭脈,又稱為鬼脈。
有記錄說:脈來乍大乍小,乍長乍短,為邪祟脈,又寸尺有脈,關中無脈,為鬼脈。得病之除,便譫語或發狂,六部無脈,切大指之下,寸口之上,有動脈…。
難道真有鬼脈?可現在是大白天的何來邪祟?
“喂,雖費心了,我檢查過了,老先生已無搶救價值。”一眼鏡男像看傻逼一樣看著林浩然說。
眼鏡男叫李家豪,二十多三十歲還差點兒,是第六醫院的內科醫師。早上做運動也是他多年的習慣,今天剛跑完步準備到公園漫步兩圈就回家了,卻是正好遇到劉老頭暈倒在地。
林浩然沒理會李家豪,放下劉老頭的手,又去檢查他的心跳。劉老頭的心跳自然沒了,他想了想,又翻了一下劉老頭的眼皮。看瞳孔是否擴散這本來是西醫的手段,他不中不西的檢查手段李豪覺得好笑。
“無心跳,無呼吸,瞳孔開媽擴散,他已死了懂不懂,你別折騰老人家的遺體了,他的家人馬上就到了。”林浩然對他不理不睬,李家豪十分的惱火,他媽的,哪兒來的土包子啊,老子堂堂的留洋回來的醫師還會連個死人活人都看不出來么?
“小伙子,這位李醫生是留學回來的,醫術好得很,他說劉老頭沒了就是沒了。”和李家豪相熟的一老頭也覺得林浩然多此一舉。
“小帥哥,劉老頭兒不行了,去了,唉,他的命該如此,你有心了,我代劉老頭謝謝你。”柳嬸兒也接受了現實,喜歡的老頭去了,她竟然有些哽咽。
“大媽,他們說你喜歡這老頭,是真的嗎?”林浩然誰都不理會,竟然跟柳嬸兒搭話,李家豪更加不爽他了。
“唉,是又怎樣啊,我還沒跟他說,他就走了,命啊。”柳嬸兒說。
“呵呵,如果我救活他,你會不會跟他說啊。”林浩然發現,愛情確實沒年齡界限的。
“小帥哥,你又不是神仙,哪能把死人救活啊。你如把他救活了,我無論如何也會跟他說的,就算我們不能在一起也沒關系…。”柳嬸兒堅定的說。
“好,為了你們這對夕陽戀,我無論如何都把他救活。”林浩然笑說。
“哈哈,他媽的鄉下佬,你怎樣救啊,你是不是給劉老頭跳大神呀,還是給他喂草藥呢?”李家豪終于忍不住了,他十分不爽這小子跟柳嬸兒說話而一二再的不理會他。
他覺得很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