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眼雖然想跟徐君寶講點義氣,不爆他的臭底的,但是,眼前的盒子臉是一個煞神,他受不了,他知道這煞神真的會讓他用腳趾拿筷子,如果自己不說話的話。
“是的,那天確實有這樣的事。后來,我確實也偷偷關注過這對夫妻。那…那女人從那天已后再也沒到皇冠彈琴了,我找到那女的單位,她的同事說她生病了,再過些日子,我又找到她住的小區,得到消息…息,她…她得了抑郁癥,然后自殺了…。”三角眼低著,竟然流了眼淚。
砰,突然有人身三角眼擲了一個酒瓶子。
“王八蛋,你們不是人,是畜生,是禽獸,好好的一對夫妻,好好的一個家就這樣給你們給毀了…。”那人大器。
“打死這畜生。”
“對,揍他,他媽的,生活本來可以更美好,都是因為有這些敗類,臭蟲而使得生活不完美。”
“揍他…。”
三角眼說的事竟然激起公憤,一時間酒瓶果皮亂飛。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煩是違法犯罪的人都應得到懲罰,這是天理也是法律。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一切公之于眾,你們拍照了嗎?發網上了嗎?一定要把他們說的事拍下錄下,拜托了各位。”林浩然制止了憤怒的酒客。
“好,盒子臉兄弟,這些事我們一定發到網上去,我們都在號召朋友們進行轉發聲討。”
“長臉哥,我也發網上了,回頭我可以加你威信嗎?你的臉長鼻長,那玩兒是不是也長呀…。”
呃!!姑娘你就是再饑渴也不好大庭廣眾問這事兒吧,你可以約他出來,親自量一下啊。
“好了各位,大家不要吵,注意拍攝,游戲繼續。”林浩然轉過來對三角眼說,“現在到你憶甜了,說說,你們的徐少還有什么甜蜜的事兒。”
三角眼知道,事已至此,他已沒有任何退路了,徐家報復是日后的事,但是如果今天不說點什么,就是這個門口都出去。
“我說,我說。徐少哦不是,是徐君寶,他這個人不光好色,還是一個貪財的家伙。有一次一個小販把他的車子弄臟了,別人用衣服幫他把車子擦干凈了,他還要別人賠錢,最后那把小販的攤子給拆了,把他的錢全部拿了,連那些一毛一毛的零錢都不放過…。”三角眼也說了一件徐君寶的惡事,大家都很氣憤,但是這次沒人砸他東西,大家都低頭操作手機,發帖子,發視頻。
徐君寶開始的時候還嘩嘩大叫說白毛誣陷,說三角眼亂講,但是他的下手和他的那些朋友說他的惡事越說越多后,他便不再否認了,坐在那兒面如死灰,不言不語。
他在想,還有沒有辦法挽救。可惜自己現在連動都不能動,就是有一萬個辦法也無法實施。
他的電話開始響,不停的響,他估計,是家里人或吳少打來的,這個時候,他的惡事一定已在網上滿天飛了。
“好了,都說過了,現在到你了李老板。一般來說,重量級的人物都是壓軸的,所以,今晚就由你壓軸吧,希望你說的事也是有份量的,來,快說,別要我再動手,我討厭動手,我討厭暴力知不知道。”林浩然說。
“我…我雖然和徐…君寶是朋友,但是…是一起玩的次數并不多,所以,他的事我知的甚少。不過,我知道他…他是一個變態,他不僅喜歡女人,還…還喜歡男人。有一回,他看到…我這里一個新來的小弟,長的很白不嫩的樣子,便淫心大發,在包廂里就把小弟菊花給…給捅了。”李刀的話讓大家覺得很惡,他媽的,這姓徐的真的變態啊。
“確實夠變態的,也可以理解,一般惡人都是性格畸形的,他變態也就正常了。還有變態的事嗎?趕緊分享,你可以壓軸大人物。”林浩然說。
“他的事我知道的真不…不多,有些我知道的,他們剛才…剛才都說了。哦,還有,這家伙應該是特別喜歡老女人的,見到老女人比見到漂亮妹子還要興奮…。”李刀說。
“說例子,別跟我說應該可能這種廢話。”林浩然在看時間,怎么條子還沒來呢,照理由,大家發了那么多勁爆的東西到網上,徐家和吳家的人應該早看到了,他們應該會讓條子來抓人啊。
對了,那個正義化身的王妍難道沒打電話叫同事?這個時候,他們應該落井下石啊。
王妍早就發信息找她的隊長了,可惜,局里正在躊躇是來抓人還是當不知道,畢竟那人是徐家的人,徐家倒不是那么可怕,最麻煩的是,這事還牽扯到吳非凡。
李刀知道,如果不多爆點料,這個死盒子臉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媽的,算了算了,反正也得罪徐家了,干脆,知什么全說了吧。
“有例子的,也是我酒吧里的人,有次他和吳少白天過來找我有事,正好遇到我們的清潔阿姨在搞衛生,那混蛋看到有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便獸性大發不可抑止,現場就那個了,完事后,他跟我們說,那阿姨屁股大,奶|子軟,非常好…。他真的是一個變態,其實我也不喜歡和這樣的人來往,但是人家有權有勢,他的小叔是工商的,他的小姑是稅務的,還有他堂哥是消防的,這些部門,隨便一個動動指頭我們就行關門…。”李刀在訴苦。
“他的這些堂哥小叔什么的,有沒有跟你要錢。”林浩然說。
“他們當然不會直接要啊,但是徐君寶這混蛋,每個月有十天來我這里又吃又玩又拿啊,他媽的,就是他的車子保養都找借口讓我的人去幫他買單,還有給女人送這樣那樣,都讓我們給出錢,把我們當倉庫當提款機了…。”李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這些真正的內幕都倒了出來。、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了,他賭了,賭林浩然會整死徐君寶。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警車聲。
條子來了,林浩然笑了,過去把徐君寶身上的寸針起了出來,然后去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