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浩然的話把李刀噎的滿臉通紅,這片土地上,黑白兩道的人都不敢這樣跟他說話,自成名以來,李刀從來沒想過,會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的。
“你你…我我什么,我不跟你廢話,老子今天就是要教訓那個什么狗屁徐少,你如果要替他出頭,就放馬過來吧,我不介意先教訓你一輪再做其它事。”林浩然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直接出言指明要教訓徐君寶。
他的話,就像一顆威力強大的**,把酒吧炸翻了,酒吧里頓時嗡嗡作響,都議論開了。
沒辦法啊,他們從來沒見過如此囂張的人,居然在這里指名道姓要要教訓小霸王的,難道他真的不知道這個狗屁徐少有多厲害的背景嗎?
人們興奮,也擔憂。大家早就對這個狗屁徐少不滿了,對他的霸凌行為早不受夠了,但是誰也拿他沒辦法啊,人家拳頭大。現在好了,有人要教訓那混蛋。不過,這個像流水線工人一樣的家伙,真的能教訓狗屁徐少嗎?就算他能教訓那混蛋,他能躲得過徐家的追殺嗎?
大家都為林浩然擔憂,方菲菲更是上前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襟,想提醒他一下,但是林浩然卻對她笑了笑,讓她不用擔心。
事實上,李刀也對徐君寶不是那么滿意的,但是他沒辦法,徐家有勢力,吳家更有勢力,他不敢得罪。
所以,林浩然的話他有點兒遲疑。
“李刀,你他媽的還在想什么啊,想跟他對親戚嗎趕緊將這王八扔出去,把那唱歌的臭三八抓過來,老子還要喝酒。”徐君寶看到李刀遲疑頓時大為不爽,也不再掩飾什么,站起來大聲呼喝。
“朋友,你真的要和我過不去嗎?真的要和徐家作對嗎?你可知道徐家在帝都是什么樣的存么?你一個外地人,就不怕埋骨他鄉?”李刀的語氣已大為緩和,沒了剛才的囂張。
聽上去,李刀依然是在警告林浩然,但實際上,他這是求和,希望林浩然不要繼續鬧,因為他已感覺到,自己加上這些手下,都根本動不了林浩然分毫,動起手來,只會自取其辱。
“你的功夫不錯,下過苦功的,李的是李堯臣的錘拳吧。其實,***還有很多其它的功夫,可惜他的后人沒一個爭氣的,都敗光了。李家多少名師啊,小李飛刀的飛刀多厲害,你有學過嗎?算了,不講這些廢話,全都上來吧,我知道,你這一架是不打不成了。”林浩然對李刀勾了勾手指,這是極為侮辱的動作,李刀大怒,手一揮,說了聲上,便帶頭沖上了舞臺。
終于開打了,無論是存心看熱鬧的人還是雙方的關系都十分的緊張。徐君寶很得意,他認為,這土包子會被李刀他們打成死狗一樣拖出去的,畢竟,李刀是道上有名的人。
王妍和王杰軍的心情很復雜,但都很擔心。
大家都以為,這一場架會要么是龍爭虎斗,場面激烈的,畢竟一個外地人敢挑戰本地的地下大佬,他本身的戰斗力一定不弱的,正所謂過江猛龍遇上地頭蛇,怎么的也得惡斗三百會合吧。又或者,這個鄉巴佬一樣的家伙,根本就是一個吹牛逼放臭屁的家伙,被李刀這群人片刻輾壓,打成廢人拖出去。
但是,結局卻是與大家猜測的相去甚遠,沒錯,打斗是很快結速了,快到他們不敢相信,但是結果卻是大出意料之外,太讓人吃驚了,怎么竟然是這鄉巴佬一個人把李刀六個打成了一堆殘廢呢?
定格了,所有的人都像是被魔法定住了一樣,瞪目結舌,眼睜的很大,嘴巴睜的很大,真不敢相信,只是兩招,在帝都道上出了名能打的李刀和他的小弟們,竟然被打得疊成了一堆,而李刀自己卻被刺了穴道定在當場。
“姓徐的,現在該你了。”林浩然拿過紅毛手上的那壺酒走向徐君寶。
“你…你別過來,你知道我是誰么…。”徐君寶大驚,已完全沒了往日的囂張。
“你不是帝都徐家的大少爺嗎?我知道啊。區區帝都的一個二流世家,居然如此飛揚跋扈,真的以為帝都沒人了么?”林浩然緩緩走身徐君寶。
“把他攔住,他媽的你們這群混蛋,天天吃我的喝我的玩我的,有事的時候個個像烏龜一樣…。”徐君寶大叫,有點兒像古時候那些昏君遇刺,驚慌失措的大叫護駕。
但是,天天吃他的喝他的這些馬屁精,哪里又可以攔得住林浩然呢?
“把這喝了,今天的事就這樣算了。”林浩然把酒壺放在桌子上說。
“王八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信不信我叫人把你給滅了…。”徐君寶聲厲內茬,沒辦法啊,跑不掉了,狠話講幾句,看看能不能把這混蛋嚇跑吧。
“我信,徐家那么厲害我怎么不信,但是現在沒人幫你啊。”林浩然突然換了臉色,陰沉的道,“是不是要我動手灌啊。”
這酒里面有什么,徐君寶最清楚,男人喝了這酒會怎樣他也最清楚,所以打死也不能喝這酒。
怎么辦?跑啊。
徐君寶已顧不得形象了,拉過旁邊的一個小弟,用力推身林浩然,然后轉身就跑。
他媽的,真是傻逼啊,這樣能跑得掉,林浩然還可怕嗎?
剛跑出幾步,脖子一緊,已被抓住了。
雙腳一輕,他已被林浩然捏著脖子提了起來。
事實上,這一幕是很滑稽的,因為身為北方人的徐君寶,身高和體形都要比林浩然這個南方人優勢的,但是,偏偏他卻被身高比自己矮,體形比自己小的林浩然像提一只死狗一樣提了起來。
“喝,等三秒你不喝我折你一根手指。”林浩然把徐君寶丟在他原來坐的那椅子上。
一,二,三…,真的太多人恨他了,居然有人開始幫數數。
咔嚓,三秒鐘一到,林浩然不再打話,閃電一般把徐君寶的一只手指給折了。
這鄉巴佬還真的敢折啊,他真不怕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