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去抓朱燕妮的大漢過來啪的一掌打在杜峰的后腦勺上,罵道他媽的,你居然懷疑石少說的話?要跟石少談條件嗎?王八蛋信不信我擰斷你的脖子。
“石少,可不可以用別的辦法,她特別怕蟑螂,如果有幾只蟑螂,我保證她馬上把東西交出來…。”杜鋒繼續說。
“哦,很好,有意思,你這姘頭當的合格了,哈哈,找找,抓幾只蟑螂…。”石少大笑,背后的小弟馬上在屋子的垃圾堆里找蟑螂。
蟑螂真是一種神奇的生物,不管有沒有人的地方,只要有垃圾,就一定有它。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朱燕妮似乎沒想到杜峰會那么卑鄙的,她愣了一下后便發了瘋的掙扎。
永遠不要低估女人發起瘋來的力量,也永遠不要低估女人發瘋后的狠。誰也沒想到,朱燕妮發起瘋來有這么大的勁的,居然把壓在上面的杜鋒掀翻了。她的手被綁住,但是她還有嘴巴。女人打架兩大利器,指甲和牙齒,手被綁了,指甲用不上,那就用牙齒吧。
朱燕妮把杜鋒掀翻過來,身子撲在他身上,張嘴就咬。
啊!!很凄慘的嚎叫聲,形勢變化太快了,誰都沒想到,朱燕妮居然這么猛的。
大家還沒回過神來,嚎叫聲就弱了下去,杜鋒的手腳一抽一抽的抖動,然后便什么都聲息沒了,這是什么回事?
屋里的人不知道什么回事,但在窗口偷看的林浩然卻看得清楚,朱燕妮這一口正好咬在杜鋒脖子的動大動脈上。這女人也真狠,估計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了,她竟然一口就把他的動動脈咬破了,本來就只有半條命的杜鋒,只掙扎了一分鐘,就死在他曾激情親吻的小嘴下。
“什么回事,分開,分開他們…。”石健終于清楚過來。
兩個小弟過去把他們分開,地上多了一攤溫熱的血,杜鋒卻已一動都不動了。
“石少,被咬死了。”小弟說。
“咬死了?他媽的真狠啊,居然把姘頭咬死了。”石健走近看了兩眼,踢了兩腳杜鋒罵道,“他媽的,真沒用,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
“蟑螂抓到了沒?往到她的內褲里,嘿嘿,再塞兩只給她吃,小心她的嘴哦,他媽的比狗還厲害。”死了一個人,卻居然絲毫沒影響石健,也許在他眼里,死個把人根本不算事。
“是,石少。”兩個小弟抓了幾蟑螂走了回來。
“哼,石健,我是很怕蟑螂,怕得要死。但是,總沒死可怕,我豁出去了,現在你就是把我丟到蟑螂堆里,我也不會妥協,要回你的東西,可以,你得給錢。”朱燕妮突然像換了個人似的,從杜鋒的血污里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石健說。
“哈哈,有意思,你們聽到了沒,這臭三八居然敢跟我要錢,居然要跟我談判,真有意思。我石健自打懂事以來,就只有我跟別人要錢,從來沒人敢跟我要錢的,更沒人敢威脅我。”石健仰頭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以前沒試過,那現在就試試,什么事都總有第一次的。”朱燕妮冷冷的說。
“你信不信我把你在這里碎了。”石健陰森森的道。
“信,怎么不信,你又不是沒碎過人,你都不知道碎了多少人了,你就是一頭從地獄里來的惡魔。不過,我一點兒都不怕,因為那樣將會有整個石家跟我陪葬。我只是一個不值一文的小女人,一個爛貨,一條母狗,但是,有石家這樣的大世家,尤其是石健你這樣的人給我陪葬,我死得值,死得開心。”朱燕妮依然淡定而冷靜。
這是什么回事,為什么她會突然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所有的人都被朱燕妮的突然轉變搞懵了。
不過,在外面偷看的林浩然卻很明白,朱燕妮的手里一定是有可以讓整個石家覆滅的東西,這些東西,應該要比昨晚她說的器官買賣還要嚴重得多。
這些東西會是什么呢?
狂傲的石健似乎被朱燕妮的冷靜鎮住了,他不敢賭,他很清楚,如果他干的事被暴光了,死的不僅是他,整個家族都會被他拖下地獄,因為,很多事,他是以家族名義或公司名兒去做的。
他舉手制止了正在向朱燕妮走去的人,他不敢賭,別人怎么死他不在意,他自己不能死,他雖然狠,他也不愿意父母死。
他的表情很猙獰,臉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他心里很怒,恨不得把朱燕妮生吞活嚼,但是他現在不能。因為那些東西在她的手上,他必須把那些可以讓整個石家覆滅的東西要回來。
“很憋屈嗎?想想被你折磨的人,被你害死的人,他們不憋屈嗎?現在是不是想生吞活嚼我?但卻又不敢是不是?哼,這種心情我懂,一年多前開始我就是這種心情了,每天我最少有一次想把你咬死,但是我不能,不敢,做不到。我像狗一樣活下來,就是要讓你也嘗嘗這種滋味,讓你知道這是什么滋味。”朱燕妮冷冷看著臉色變幻的石健。
朱燕妮走向石健,小弟們要上來攔阻。
“死開,老娘累了把我解開,椅子搬過來。”朱燕妮很冷,殺氣很重。
怨氣會變成煞氣,也會變成殺氣。她其實不能打,她只是一個弱女子,但是,她的怨氣非常的重,恨意非常的強,所以她現在殺氣涌現,把小弟們嚇的哆嗦了幾下。
石健畢竟不是一個普通的世家子弟,他是一個狠厲的人,深呼吸幾下,順了順心里的怒氣,臉色已正常了很多。
“把她了。”石健說。
小弟把反綁朱燕妮雙手的鎖帶剪了,朱燕妮松了松手腕看著石健。
石健咬了一下牙,站起來讓出了椅子。
朱燕妮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污。
“弄干凈。”她冷冷的說。
“你不要太過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石健恨恨的說。
“那又怎樣?殺了我嗎?我告訴,東西我已全部做成圖片放在網盤里,如果我不能在設定的時間前更新發布時間的話,全世界人民都會看到你這只魔鬼有多可惡。到那個時候,就算你們家權勢再大,也保不了你。”朱燕妮說的很平,沒一絲威肋的味道,但石健卻感到了最大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