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9:我要收你為徒 也不知是林浩然以前在香江中醫界積下的善緣還是劉家父女交游廣闊,第二天中午,竟然來了幾十個中醫師。蘇美珊的能力也不簡單,武術界也來了十多二十人。要知道,現代練功的人已寥若星辰了,要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找到十多二十多學傳統武術的人真的不容易,傳統武術可不是那些什么狗屁跆拳和狗屎空手刀,也不是體校里的那些表演的武術,而是正兒八經的華夏功夫,練到高深時,可以摘葉飛花,傷人于無形的華夏功夫。
招呼這些中醫界和武術界的地方是洪七安排的,一間規格不是很大的酒店被包了下來,眾人聚在大廳里,林浩然被轉移到一只大魚缸里,魚缸就擺在大廳的中間。
阿才看著廳中的魚缸,他媽的怎么感覺是一副水晶棺呢?而這些給他會診的人怎么感覺像是來吊唁的呢?這么種感覺很不爽,但是現在希望就在這群人身上又不得不這樣干了。
洪七講了幾句場面話后,劉恒寶上臺將林浩然的現場和發現講了一遍。
“各位,本人十歲學醫,三十歲開始獨立行醫到現在,遇到的怪疾奇癥也見過不少了,但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怪病,只好救助各位同道了。”劉恒寶抱了抱拳說,“各位,不管今天能不能救醒他,我劉恒寶先在這里謝過大家到場會診…。”
“原來是治病的,但是請我們這些‘功夫佬’來干什么呢?”武術界的人說。
“呵呵,這位師傅,請你們來,自然是救人啊。我聽說過,武術界有一門憋氣的功夫,可以用氣功閉做自己的呼吸在水下潛潛藏非常長的時間。林醫生所以進入現在這個狀態,是因為與邪魔戰斗被拖到地下河中而造成的。我們又有一個推測,他會不會是因為被拖到地下河中,無法馬上脫離險境而運功護體進這樣的呢?所以請各位師傅來檢查一下林醫生是不是有神功護體,有勞了。”劉恒定再次抱行禮后從臺上下來。
大家開始走近魚缸察看林浩然,醫生給他號脈,武師給發功查探他的氣息,都開過之后,大家開始討論。但是,討論了半天,沒任何頭緒,相互你看我,我看你。
太怪,沒見過這樣的。
劉媛媛很失望,刀鐵林他們也很失望,沒想到,那么多人居然還是束手無策的。
折騰了一天,沒任何收獲,劉媛媛和蘇美珊再也忍不住了,外人都走光后,她們竟然號啕大哭。刀鐵林三人也十分傷心難過,一時也不知如何勸慰。
入黑的時候,曾北平到了。這么大的事瞞了三十多小事,刀鐵林不敢再瞞,偷偷告訴了曾北平。當然,港城那邊,現在也就曾北平知道,丁香李紈他們誰都不知道。
曾北平的臉很黑,當然是氣的,但是,他這氣卻沒任何地方撒。
怎么撒?誰也不想這樣的。
沒任何辦法,很煩,很生氣,但是,卻不能讓兄弟們看到,因為他是他們的頭兒。
他需要發泄,打拳,跑步,甚至打架…。
午夜,別人要么睡覺了,要么在娛樂場所快樂。
但是,曾北平卻在跑步。他很壓抑,他必須把心中那團火撲滅了,把壓抑驅散了才有思路,才有靈感,不然他想不了事,思考不了事。
他不知道這條路通往哪兒,他也不管是通往哪兒的。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遠,他看到一座山。
山門寫,獅子山。
這里有一個郊野公園,環境很不錯,但是,他不想進山,他想下水,因為林浩然就是因為下水才那樣的。
山下有湖,人工挖的,也許只能稱之為池塘,不管了,反正有水。
他想跳進水里試試能憋氣多久,但是,身后的小亭子卻突然有人說,這里水太淺,沒用的。
他嚇了一跳,他媽的,剛剛自己從這邊來,鬼影都沒人一個,怎么突然卻有人說話了。
他霍的轉過身來,身后不遠處的一個亭子里坐著一個人。
“誰,裝神弄鬼。”曾北平說。
“神是裝不了的,鬼也弄不了,裝了神,神會怒的,弄了鬼人會死的。”小亭里的緩緩的說道。
“哼,三更半夜在這里嚇人,不是裝神弄鬼是什么。”曾北平不想理會那人,看了看小湖,準備下水。
“你就是一個笨蛋,這湖看上去是湖,其實水很淺,你要跳水自殺,就不該往北跑,而該往南往東往西跑,你隨便往一邊跑都是海啊。往這里跑,你得翻過這座山,再跑才會有水…。”亭子中的人說。
“你一直跟著我?”曾北平的臉色變了,這家伙是什么人?他竟在像是跟著自己來的,并不是本來就在這里的人。
“呵呵,你跑的挺快的,可惜,你并沒有練氣,如果練氣的話,你跑的更快。外家功可以健體,但內家功可強體。健和強是不一樣的,一個在表,一個在里。”這家伙竟然說起功夫來,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曾北平很煩,他不想別人啰嗦,但是這個人就跟他啰嗦,而且一路尾隨而來跟他啰嗦。
“你受過專業的高強度的訓練吧,那些豬,把好好的一棵苗子訓練成歪脖子樹。沒錯,歪脖子樹的下半部份是強壯了,但是上半部份半死不活。由內而外的強,會老彌而堅,由外而內的健,會一年差過一年…。”亭子里那家伙不停的啰嗦,曾北平很生氣,蹬蹬的跑到亭子那兒。
“你跟著我干什么,你到底啰嗦什么,跟老和尚念經似的。”曾北平罵道。
“你傻啊,我不是老和尚,我是老道士,我沒念經,我在說武學真蒂。”亭子里的人轉過身,原來還真是一個老道士。
“管你是和尚還是道士,我就想知道,你跟著我跑到這里干嘛?”曾北平氣忿的說。
“你的根骨不錯,我要收你為徒。”老道站了起來說。
“你會武功?”曾北平說。
“當然,我的輕功不錯吧,一路跟著你都不知道。”老道得意的說道。
“你想收我為徒可以,但你得先把我兄弟的病治好。”曾北平心里一動,然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