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遇到林浩然之前,本來劉媛媛對他這個雙料博士是有那么一點意思的,甚至把他當成偶像,但是,那個醫術交流會林浩然出現后,他成了林潔然封賜的“三料博士”之后,不光劉媛媛不再對他假以詞色,就連院中其它同事也不再以崇拜、欣賞的眼光看他,甚至有些同事對他還露出厭惡、鄙視的眼神,真是昨天天上星,今天地底泥了。所以,對他來說,這林浩然就是仇人。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現在又有如此機會,他當然得把林浩然“趕”出醫院了。
把林浩然這樣的一個病人留在院里,確實有諸多對醫院不利的因素。雖然,能把他喚醒,對醫院來說,是一件增添名譽的事。但是從現在情況來說,醫院根本沒有任何把握喚醒這個家伙,既然他的女朋友愿意接這個燙手山芋,院長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甩鍋機會。
“劉醫生,你真要把他接回家治療?”院長說。
“如果院長同意的話,我可以把他接走。”劉媛媛說。
“好吧,但你得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寫一份申請書。”每一個人都會站在自己的利益立場去考慮問題,盡量減少可能對醫院帶來的麻煩是院長需要思考的。
“好,我寫。”劉媛媛說。
“我不同意…。”洪小雅急了,如果林浩然被這個劉醫生接走了,她將會沒有任何機會。
“你不同意?需要你同意嗎?你和他什么關系?”劉媛媛看著洪小雅說,臉上全是嘲笑。
她當然明白,這位小妹妹喜歡上林浩然了,怕人被自己接走后,她就沒機會了。
“我…我是他朋友。”洪小雅急道,頓了一下又說,“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不會允許別人亂搞的,他必須在醫院搶救…。”
“行啊,但你得找一個能把他救醒的醫院,這里,大家不是都已說了沒辦法嗎?”劉媛媛說。
“我…我…。”讓她找能救醒的醫院,洪小雅當然找不到,她只是不愿意讓劉媛媛把林浩然接走而已。
“別我我你你,既然你是他朋友,就幫忙吧,先接到我家醫館,我再想辦法。”劉媛媛不想和這小妹子在這里爭執什么,只好讓她參與進來了。
“對對,小雅,聽劉醫生的…。”洪七當然也是關心林浩然的,但是自己打打殺殺還可以,治病救人確實沒什么辦法,這女醫生家里既然開藥店醫館,總好過自己亂搞。
林浩然被劉媛媛接到了家里,劉恒寶一看,哎呀,不得了,怎么未來女婿成這樣了呢。
“媛媛浩然怎么回事?”劉恒寶說。
“具體得問洪老大,人是洪門的人從鴨洲島發現的。”劉媛媛在沉思,該用什么東西“泡浸”林浩然,總不能放進浴缸里吧。
最后,劉媛媛買了一個大缸,把林浩然像泡酸菜一樣泡在缸里。
“媛媛,你這是干什么?”劉恒寶大奇。
“唉,他現在離不開水,如果沒有水,他的皮膚就會干裂,體溫就會下降,為什么這樣,我也不知道。爸,你不是號過脈了,有沒有看出點什么?”劉媛媛真的急。
“唉,就是脈有點沉遲,好像有點肺氣不足,肺虛的現象,但是,并不嚴重,不至于…。我行醫也二十多年了,沒聽說過這種病。”劉恒寶說。
都沒呼吸了,當然是肺氣不足肺虛了。不過,為什么他可以不呼吸都不死呢?別說人,任何動物不呼吸都不可能活得下去的。
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爸,你快想想辦法,西醫是沒辦法了,醫院找了全市各醫院的專家會診,他們屁都不放一個,若不是我回去得早,用水淋濕他的身子,說不定現在他已被干死了。”劉媛媛像熱鍋上的螞蟻,但卻又毫無辦法。
“別急,別急,既然用水可以讓他保持,就先保持吧,我估計,他的這個現象,應該也是和水有關的。我翻翻古人醫案吧,這真是千古奇癥啊。”劉恒寶也急,這個女婿他可是非常滿意的,可不能就這樣沒了。
但是,急是沒用的,得找到法子。
劉恒寶一頭扎進了古醫書里,劉媛媛上網求助。
他們都忘了通知林浩然的家人和其它朋友。
阿才和吳高強出洞從大坑爬回了地面,讓他們奇怪的是,原本抓住了的那兩個黑衣人竟然不見了。是有人救走了他們,還是他們自己逃跑了呢?
一定是有人救走了他們,林浩然的寸針封穴,沒他親自取針解穴,別人是不可能解得了的。
他們到底是什么來路的人呢?他媽的,人不見了,線索斷了。
他們剛到地面一會兒,刀鐵林和花蝴蝶就趕了過來。但是,他們到也沒啥用,也就是安慰幾句,要進行搜救,還得支援的人到來才行。
中午,增援的大部隊已到來,裝備齊全,但是,從林浩然在暗河里失蹤到現,時間已過去幾小時了,大家心里都明白,若無奇怪,林浩然生還的機會很少了。
公安的各部門也配合行動,出動了不少人,山上搜索跑掉的黑衣人,海面搜索失蹤的黑衣人和林浩然。
而潛進暗河的人,一直折騰到晚上,除了在暗河中的一個灘涂找到一些黑衣人的黑衣料,以及一些殘肢碎肉,其實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不過,晚上來支援的探專家倒是幫他們證明了一件事,地下河果然是從水庫流向港口那邊的,出水口就在碼頭不遠處的山邊水下。
林浩然失蹤的消息還沒傳回港城,刀鐵林實在不知道該怎樣跟曾北平他們交待,更不敢面對丁香這一群女人。
正所謂雞蛋那么密都可以孵出小雞,消息雖然刀鐵林和王覺明他們都在封鎖,但是,有一個人還是知道了。
這個人就是林龍生。
林龍生這幾天正在滿世界的找林浩然,因為曾默三救回來的林信義及那幾個創世紀的人,回來第二天就開始全身無明痛癢。
他們的全身,從頭發到腳底,不紅不腫,沒任何表面癥狀,但卻又痛又癢,撓不得,抓不得,省城各大醫院的醫生治了兩,癥狀沒任何改善。
林龍生包了專機把林信義送進了帝都第一醫院,但是,還是沒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