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林信義這王八蛋早上出境了,他真的收到了什么風聲,不然他應該不會跑新家玻去了?。
這是蘇美珊查到的出境記錄,林信義已于昨天早上,也就是林浩然他們從百島市往香江趕的當天早上。
“創世紀新家波有業務嗎?”林浩然問滕沙莉,哦,現在她叫杜春香。
“創世紀野心很大,亞洲像樣一點的國家都有布局,歐美洲部分國家也都已著手布置。但是新家玻的業務與林信義無關的,別說他,就是我也達不能干涉別的地區、國家的業務。”杜春香說。
“你的意思,他是史上路的?”林浩然想起王笙喜的家人,林信義既然能把王笙喜的家人藏在新家玻那么久,那么他在那邊一定是有一些力量的。
新家玻和橡膠國半數是華夏人,在那邊發展自己的勢力,倒是方便,而且新家玻這豆丁國跟著西方走,只要有錢,有些事干起來并沒什么顧忌。
所以,林信義在那邊布置了自己的一條退路,那不是沒可能的。
但是,他的老子在大陸那么有影響力,他又何須聽到一點風聲就往那邊跑呢?這是林浩然想不通的地方。
跑國外去了?追不,當然追,基因改造是人類之敵,林浩然差點為此而付出后半生的自由,他絕不會放過干創世紀的混蛋。
不是正常渠道到香江的,要從香江去獅城,還得從不正常渠道去。
非正常渠道自然是偷渡,新家玻就一彈丸之島,倒是方便。這類事,還得找刀疤雄幫忙。
刀疤雄自然得幫忙,商定第二天晚上上船出發。
次日有一天的閑暇,林浩然本想按照杜春香提供的線索,先將香江的創世紀清理掉,但是想想還是暫時忍了,那樣會打草驚蛇,回頭再收拾他們不遲。
晚上就要上船了,得擠在艙底里顛簸,既沒行動還是休息吧。
不過,他雖然連蘇美珊都打發走了想好好休息,但是有人卻不許他休息,刀疤雄卻是突然來了。
和刀疤雄一起來的還有人一個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塊頭很大,很威武,神情嚴肅,有點兒不怒自威的感覺。他一點也不像香江人,倒像是東北人一樣。
中年人身上散發濃濃的江湖氣息,但是他的穿著打扮,卻是一副成功商人大老板的樣子。
林浩然一時猜不著他的來歷。
“林醫生,我知道你不想別人知道你到了香江,不想應付瑣事,但是七爺的你必須得見。”刀疤雄側了側身介紹說,“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洪七爺,漢留集團的總裁,也就是洪門香江的現任總把子。”說到后面一句,刀疤雄把聲音壓低了些。
原來竟是洪門的大佬,香江第一大社團,難怪有如此氣勢了,林浩然心里暗暗震動。誰不震動,洪門是誰?看過《鹿鼎記》的人應該知道天地會,知道陳近南。沒錯,洪門就是原來的天地會,一個世界級的社團,只要有華人的地方,都有這個組織的存在。
這么一個社團的區域老大,跺跺腳都可以讓一個地區的地下世界抖三抖,林浩然能不震動嗎。
林浩然不敢怠慢,伸手說道:“港城林浩然,小小中醫生,到了貴寶本該上門拜謁,沒想到七爺先來了,實在太失禮了。”
靠,竟然文縐縐的,刀疤雄和刀鐵林他們差點兒笑出聲來。
“林神醫客氣了,現在是新時代了,過去拜碼頭那套不流行了,無需講究。”洪七倒也隨和,與林浩然握了握手說,“林醫生的大名早就聽說過了,你的醫術也是在電視上見識過的,真的讓人大開眼界,若非林神醫,故計許許多多的人并不知道咱們的中醫如此了得。”
竟然說起客氣話來了?
“七爺家大業大,百忙之中抽時間到這來,一定是有什么事吧。七爺請說,只要我能辦到的,絕對不會推卻。”傻的也知道,堂堂洪門大佬,絕不會跑到這里跟一個并不熟悉的人吹牛打屁。
“好,我也不多說廢話,我是上門求醫的。”洪七說。
“七爺身體健壯如牛,并無疾患啊。”林浩然上下掃了一下眼洪七。
“不是我,是我女兒病了。”洪七神情突地凄然。
“哦,七爺的千金多大了,患的什么病啊。”林浩然心里在煩惱,媽的,老子還有要事,卻來了這攤事兒,偏偏他是洪門老大,想要推掉,怕是難吧。
“哦,我女兒今年二十三,她突然得了一種怪病,十四個月了,國內國外救治,不知花了多少錢了,但沒任何效果。”洪七神情黯然。
“七爺,你描述一下病情,看看我有沒有把,若沒把握,可不敢耽擱洪小姐的病…。”既然沒法推的人,干脆直奔主題吧。
“沒什么好描述的,一年前某天,她早上醒來突然就僵硬了,所有關節都動不了,做不了任何動作,但是,其它所有機能都正常。”洪七十分沮喪的說。
“僵硬?是關節動不了,還是肌肉全部僵硬了。”活僵尸?全身僵硬的活人,歷史是有記載的,林浩然也聽說過,玄靈子的傳承記憶里,也是有過這種病的。
雖然都說是僵硬,但實際情況是千差萬別的人,玄靈老道的傳承記憶里的活僵尸人,只不過是中了僵尸毒的人,是無救的。但是林浩然看過資料,天竺國有僵尸病人卻是活了十多年,顯然,跟玄靈老道記憶中的不是同一類。而醫史記載,亦有類似病患,但醫史記載的,卻是風濕病人。風濕入骨,至使關節壞死,而令部份軀干不能活動,又或風濕破壞了中樞神經而至人不能活動,跟國外病例又是不同的。
“哦,肌肉并不僵硬,所有機能正常,就是關節不能活動了,拍片顯示,關節也沒病變,就是像卡死的螺絲一樣,動不了。大部份醫院得出的結論都是中樞神經失效,什么大腦皮層,什么網絡神經壞死等等,但是他們就是治不好,用了所有他們能想到的辦法,都沒效果。”洪七神情悲哀,想必是父女情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