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找我,除非那瘋子有什么特別的行動。如果只是小打小鬧的行動,不管是針對誰的,都不用找也,你照他要求做就好了。你不能總是交白卷吧,所以,一般的事,你得盡力天現自己,讓他更信任你。我要你做的是,想辦法搞清楚他背后的人是誰。”林浩然說。
“是,我知道了。”勾笙應道。
“哦,對了,你剛才找的那幾個人,被條子拿去了,你可以借此事編點兒有利自己的事。”林浩然說。
“好,我明白。”勾笙知道,現在只有一切都聽這個家伙的。
回到市區,林浩然隨便在一個路口把勾笙放下,然后絕塵而去。
“回去后讓陳明和刀鐵林徹查這個隆生集團以及林信義,他的家庭也一并查查吧。怎么就突然冒出這么一個王八蛋呢?照理說,這王八蛋什么都不缺,他為什么要搞李寶格?”快到家的時候,林浩然對曾北平說。
“我覺得這里面有陰謀,他也許并不是為了錢,或者為女人呢,畢竟李寶格有三個漂亮女老板。。”曾北平說。
“肯定不會是這么簡單的事,讓陳明他們趕緊摸一套資料出來。”林浩然隱隱覺得,陰謀四起,他已被陰謀包圍。
這個年,不好過啊。
過遷千順利的成了李寶格的股東,辭工風波也突然銷聲匿跡,沒人再提,一切好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但林浩然知道,這只是表面的現象,住住暴風雨的前夕都是特別平靜的。
暴風雨什么時候會來呢?林浩然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定會來。
衛家還沒來買玉笏,但是馮夢蘭也沒再來萬寶樓糾纏,這件事似乎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沒人再提起。
不過,林浩然知道,衛寶國一定在積極做準備,等他準備做好了,肯定會找自己。八個壓陣的人,不是那么容易找的,而且壓陣的人修為越高,陣式威力越大,他相信自己的修為應該比宗教局行動組的一般組員要好一點點,而且自己已答應可以助陣的,衛寶國不可能棄之不用。
過了兩天,李寶格的師傅把珍珠托子打好,七彩的珠,白金的托,白金的鏈子組成一條項鏈后果然崔燦奪目,絢麗無匹,好漂亮。
又選了幾件其它的東西,林浩然開始給女人們送過年禮物。
華夏人節多,而且講究,所以華夏人比任何地方的人都累。
尤其是做生意的當官的,對他們來說,送禮絕對是一門學問,不是你送了就行的,得要懂得送,會送才有用。沒一點兒送禮學問,可能不送沒事兒,送了反而出事兒。
送禮是一件非常累的差事,每一個人每一個單位,你都得選不同的禮物。所以,林浩然把這個如此艱巨的任務交給丁香去辦。
金白七彩珍珠鏈,過遷千愛不釋手,東西漂亮是肯定的,重要的是,送的人。
喜歡的人送的東西,意義肯定是不一樣的。
都送了,包括遠在香江的蘇美珊她們都送了,還有最后一個。
他把盧愛文放在最后送,因為他還有其它事要和她聊聊。
阿麗的一千萬他不可能自己要了,他覺得,用來助學是最有意義的。
對他來說,助學比單純的扶貧他更樂意做。知識可以決定很多東西,包括一個人的生活、命運。
他覺得,讓讀不起書的人能讀書,是很有意義的事。
“這…這鐲子真漂亮,很貴吧。”林浩然送給盧愛文的新年禮物是一只紫羅蘭翡翠鐲子。
鐲子當然很貴,幾百萬。
“呵呵,能有多貴?一個石頭圈圈而已。”他當然不會告訴她多少錢。
“謝謝你,為什么突然送我東西?”盧愛文把鐲子戴腕上,真的很漂亮。
“沒…沒為什么,不是要過年了嘛。”廢話不,誰不知道要過年了,但是難道要過年了你就隨街送女人東西嗎。
“這也是理由?那你得送多少人啊。”盧愛文笑道。
“嘿嘿,我又不是圣誕老人,見人就送,我…我只送你…。”講假話了吧,不然臉為什么這么紅。
盧愛文當然不相信,她早就知道他有多少個紅顏知己了,不過,他這樣說,雖然明知他講假話,但她還是很高興的。
當一個女人喜歡一個男人的時候,明知他講的是假話,她都會高興。反過來說,如果一個女人明知一個男人對自己撒謊,但自己竟然不生氣,甚至還喜歡的時候,這個女人肯定喜歡上這個男人了。
“你準備在哪過年?回帝都嗎?。”平時很多話題的林浩然這時候竟然不知和盧愛文聊什么。
“不回,帝都過年太冷,我喜歡這里。”盧愛文笑說,“你呢?和哪個女朋友過?”
“呵呵,我準備一個人在公司值班。”他沒說假話,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失蹤了,母親后來也死了,爺爺過世后,他就成為“孤兒”。
丁香回家過年,他本來想跟著一起去的,但是丁香說她還沒跟家里人說他的存在,突然就回去,似乎不那么好。所以,他就只能留在港城獨守空房了。
當然,李紈、鐘靈什么的都愿意和他一起過,但是他卻不想。
“這么可憐啊…,要不要我陪你呀。”盧愛文說完臉紅心跳。
“當然求之不得,不過,我卻不敢。我一個人把你霸占了,你家里人不罵我才怪。”林浩然竟然心神搖蕩,靠,什么回事,人家只是隨口說說和陪你過年而已,又沒說其它的…,怎么就如此沒定力了。
“到時候我給你電話。”盧愛文笑了笑說。
“嗯,那行,我就安心等你電話了。”林浩然有些激動。
“對了,晚上你有空嗎?我有一個聚會,可不可以陪我去?”盧愛文說。
“當然啊,別說一個聚會,就是刀山火海都可以陪你去啊。”林浩然真的很激動,他喜歡這種朦朧的,不言而喻的感覺。
“咯咯,都是老師或志同道合的一些朋友,其它也沒什么主題的聚會,就是年前大家聊聊天而…。”盧愛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