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天鴻愣了一下,顯然,他從來沒想過堂堂總警司登門造訪竟然是為了找他的客人的,林浩然犯事了還是和這個黎警司有什么關系呢?
“黎警司打林醫生?你稍等,他正在為小兒治病,我去叫他。”鐘天鴻說。
“不用,我和你一起去吧。”黎警司說。
什么意思?難道林浩然犯了什么大事,他怕我去通知他跑了?
黎警司也覺得自己太緊張了,但是,不緊張不行啊,現在一哥還在總部等自己消息呢。
“哦,我只是不想鐘老板來回跑而已,請吧。”黎警司擺了擺手,示意鐘天鴻帶路。
鐘天鴻無奈,只得在前面領路和黎警司到了后院。
鐘天鴻和黎警司在廳里寒宣這么一段時間,林浩然給鐘良的治療已到差不多,當他們二人趕到后院小屋的時候,林浩然正好出完針。
“林醫生,鐘良怎樣了。”進屋后鐘天鴻搶前一步問道。
管你什么總警司還是誰,兒子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黎警司很奇怪,想不明白為什么鐘家會把鐘良安排在后院這個雜物小屋里住,不過這些不關他的事,他是來找林浩然的,只要他在就好。
林浩然看了眼鐘天鴻和黎警司,不理會他們,而是對鐘良說:“鐘少,現在感覺怎樣?”
“我感覺很累,很困,很想睡覺。”鐘良說。
“還有其它感覺嗎?”林浩然說。
“好像肚子一直在漲,怪了,剛才我都還敢覺肚子餓,怎么這會兒感覺很飽一樣呢。”鐘良疑惑。
“嗯,這就對了,因為我把余毒都逼向了胃經。你先睡一會兒吧,藥還沒煎好,這是最后一劑藥,喝了這一劑后,你的蠱毒就徹底好了。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喝藥后你會大小便失禁般拉屎拉尿,而且拉出來的東西非常臭,比以前最臭的時候還要臭三分,而且會一直拉到你脫水,你會變成和僵尸差不多的樣子。不過,你不用怕,那是用藥后的正常現象,沒變成那樣子才是可怕的,因為沒變成那樣就是失敗了。”林浩然一邊說,一邊又在鐘良身上刺下兩針。
“我明白了林醫生。”鐘良說。
“那好,你先睡一會兒吧。”林浩然又刺一下針,鐘良馬上閉上了眼睛,竟然呼呼睡著了。
林浩然直了直腰,看了一眼黎警司,又看了一眼鐘天鴻。
“鐘總,鐘少的蠱毒等會服藥后應該就根除了。”他竟然直接忽視黎警司,這使得鐘天鴻很尷尬,使黎警司很惱火。
這也不能怪林浩然啊,他又不懂看他肩上的杠杠花花,對他來說就算警務處長來了,也只是一個警察。
“林醫生,這位是西九龍總警司黎Si
,他是來找你的…。”鐘天鴻說。
“哦,大條子啊,你帶他回廳里等會吧,我看看藥煎成怎樣再過去。”林浩然說完,也不理他們怎樣的臉色,走向院子中露天架起的一個瓦煲。
中醫中藥是華夏人數千年來的智慧結晶,任何一個環節都是非常講究的。拿煎藥來說,中藥必須是用瓦煲,并使用松木柴煎熬才能最有效發揮功效。
現代人用鐵鍋,鋁鍋或其它,并用媒氣,用電去煎熬,藥效都會大打折扣,尤其是一些特殊的藥,甚至可能與金屬的鍋產生化學作用而產生副作用,甚至產生毒。尤其有礦物藥的藥方,一定不能用金屬的鍋煎熬。
為什么一定要用小口瓦鍋和松木柴煎熬才發揮最大效用呢?因為數千年來,研究各種藥的藥效,就是用瓦鍋和柴火煎熬做試驗的,從配伍到用量都是以這個條件為基礎得出來的結論。
改變了基礎條件,效果當然就會有偏差了。
鐘良的這劑藥是非常特殊的一劑藥,所以任何一個細節林浩然都交待得非常清楚,而且還親自檢查。他不想因為細節的出錯而前功盡棄,前功盡棄有可能就會要鐘良的命。
一一交待清楚,林浩然跟著鐘天鴻黎警司回到廳子里。
“鐘總,你說這位警察同志找我?有什么事嗎?”林浩然說。
“哦,這得要問黎Si
才知道…。”鐘天鴻也一直迷惑黎警司找林浩然干嘛,難道是治病?但看他的臉色卻絕對不是。
黎警司的臉色現在很難看,換誰都會不高興,老子堂堂一警司親自來了,你一小醫生居然拿架子,最可恨的是,那聲警察同習,他媽的老子是警司好不好。
廢話,警司不是警察嗎?別人怎么錯了?
“林醫生是吧,我們警察系統的內部網頁今天被…。”黎警司突然打住,頓了一下說,“林醫生,可否隨我到西九龍總部走一趟?”他媽的,差點漏口,網頁被黑的絕不能漏出去。
黎警司的話讓鐘天鴻萬分驚訝,他真的看不懂了,如果林浩然犯事的話,應該用不著警司出動的,如果是有事請林浩然的話,一定不是小事,否則,這位黎警司的態度…。
但林浩然的回答更讓鐘天鴻驚掉下巴。
“黎Si
我不喜歡和條子打交通,更不喜歡去條子窩。如果我犯事了,你直接抓我就是了,如果你是有事來找我幫忙的,在這里直說就是了。”林浩然淡淡的說。
牛逼,真牛逼,鐘天鴻只能佩服,誰敢這樣跟一個總警司說話?
林浩然的話在場所有大小警察的臉色如墨,媽的,好囂張啊這小子。
“姓林的,你再說一次…。”有人忍不住了。
林浩然看了他一眼,還是看不懂他的職務大的,懶得理他。
“林醫生,無論在內地還是在香江,警察都有權請市民協助辦案的,這是我們的權利也是市民的義務,態度請端正一下…。”說話的是一個女警,年紀比蘇美珊些,但風姿綽約,很有韻味。
“我的態度就是這樣的了,警察姐姐,你有什么事可以說了,若想在這里耍官威,不好意思,我不奉陪。”林浩然轉過身子喝茶。
“鐘老板,可否借書房或靜室一用?”黎警司說。
“不用,就在這里說吧,有什么見不得人,怕人聽到,讓這些小條子出去吧。”鐘天鴻還沒說,林浩然接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