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的話徹底把刀疤雄驚呆了,一個外地人,居然說要把一個本地的大社團滅了,這家伙一定是瘋子,是神經病,正常人一定不會有這么瘋狂的想法。
“林…老板,你…你不會喝一杯就醉了吧。”刀疤雄結結巴巴說。
“你說呢?”林浩然端起桌上的酒干了,自己又把酒倒滿。
“據我所知,勝和堂和新義興爭香江第二把交椅爭了多年了,一直都是不相上下,我不知道這第二有什么好處。不過,我知道誰吃了新義興的地盤,誰的實力就會番倍的曾長。刀疤哥如果沒這雄心的話,當我今天沒來過,我出門右拐去找洪門,我相信他們一定非常有興趣。”林浩然笑說。
“那么我要做些什么呢?”新義興的地盤誰不垂涎?但關鍵是,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吃下。
“這幾天,具體多少天現在我說不好,兩三天吧,新義興就會有變動,很大的變動。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你可以提前聯系好其它幾個小公司,分害好目標,到時候同時下牙咬食就是了。不過,有一非常重要,不能亂,不能爭,你們必須協調好。如果亂了,如果你們爭,一定會引火燒身。”林浩然盯著刀疤雄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趁佢病裸佢命,但是,就算真的會出現你說的那種變動,也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就被我人瓜分了吧。再說,真的有這個機會,也不可能沒有一點爭吵吧,這種事,不動手是不可能的。”刀疤雄不以為然。
“如果新義興的老大及四大金剛等高層同時出事了,只要你們不是豬,準備功夫做足一定可以成事。至于打打殺殺的事,我認為是可以避免的,實在不能避免,也絕不能出警,不能影響市民正常生活,不能見報。”林浩然認真的說。
刀疤雄的嘴巴再次張大合不上,媽的,讓一個社會團的高層同時出事,這怎么可能啊,都是**湖,雖然嘴上豪氣干云,不怕死,但實際都惜命,平時小心得很。
所以,刀疤雄認為,要同時收拾這些高層,是不可能的。
“你這是什么表情?你認為可能?可能不可能你準備一下又不會損失啊。萬一真的有這個機會呢?是不是。”林浩然笑說。
刀疤雄點點頭,林浩然說的確實是,準備一下又不會損失什么,萬一真的出現那樣的情況呢,那不是天上掉餡餅了么?
“好吧,回頭我聯系他們,準備準備,如果成了,林老板就是我們恩人,我們一定會不會忘記您的。”刀疤雄笑說。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個過客,跟任何人都不要提起我知道吧,今天我們也沒見面,更沒喝酒。來,干一杯,我得走了。對了,為了避免激烈的打斗,你們劃分好蛋糕后,應提前滲透、收買一些四大金下面的小頭目,比如各個場子的管理者什么的。切記,動靜不要大,不要引火燒身。”林浩然舉杯和刀疤雄干了杯中酒便離開酒吧。
曾北平的戰友不愧是偵察兵出身,兩天時間就搜集了一大堆四目及四大金剛的犯罪證據。當然,陳明這個變態級的黑客也不是吹的,黑進新義興的系統拿到的東西更是觸目驚心,誰也想不到,上一任坐館陳七指的死,竟然是四目設計的。
不過,讓林浩然想不明白的是,他為什么要保留這些犯罪證據呢?
“老板,這些證據不是他自己保留的,應該是別人保存的,但我找不到這個家伙是誰,可以確定的是,不是外勤的那些粗人,應該是在新義興總部上班的斯文人,上班要用電腦的人。”陳明說。
“行了,不知道也沒關系,他保留這些東西,估計一時為了保命,二是看不慣四目的為人,等機會揭發他吧。找到他對我們有相當大的幫助,但找不到也沒所謂。整理一下,明天早上八點準時把這些玩兒丟進條子的網頁去。四目設計陳七指證據,另外再準備一份給我。”林浩然說。
明天就開始反擊了,林浩然有點興奮。
“喂,晚上有約嗎?”他打電話給蘇美珊。
“等約呀。”蘇美珊最近閑得很,雖然復職了,但手上沒案子,上面不給她案子。
“這么可憐我約你吧。”林浩然笑說。
“嗯,接我下班吧。”女人就是喜歡炫耀,明明可以自己開車下班,偏要男人去接她。
“真的要這樣?你不擔心你那些女同事見到我看跟你搶?”他笑說。
“稀罕,誰要拿去。”蘇美珊笑說。
世事就是如此奇妙,當初蘇美珊非常討厭這個盒子臉大陸仔,但是現在,她似乎離不開他了。
深夜,蘇美珊在林浩然身上折騰了一番后,渾身發軟,戀戀不舍的番身離開他的身體。她想賴他的身子上的,但是怕他的骨頭還沒痊愈。
“累死我了,受了傷還是那么厲害,要是沒受傷,誰受得了。”蘇美珊側身枕著他的手臂躺下。
“我又沒動,是你厲害好不好,怎么你倒打一耙呢。”林浩然撫著她光滑的背脊說。
“今晚你好像特別興奮,是什么事讓你這么興奮?”蘇美珊抓著半硬的狗玩兒說。
“嘿嘿,我明天要送一份禮給你的頭兒們,你明早哪都不要去,在局里留意他們的動作,有什么大動作,要提前告訴我。”林浩然說。
“你送了什么禮給他們?一份禮物還會令他們有什么動作?”蘇美珊不相信。
“我要把新義興滅了,明早先送一份新義興高層各人的犯罪證據給他們,如果他們沒行動,嘿嘿…我就送給政府。”林浩然咬牙說。
他要逼警方對新義興行動,他媽的,老子的仇不能就這樣算了。
如果警方不采取行動,接下來就會把這些資料送給特首,發給政府網面上。他要看看這個標榜法治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法治,如果他們再沒反應,那不好意思了,就讓全國人民看看這里的法治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