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這么多,意思就是你不愿意勸我婆婆給羅家寶做基因治療了?你不怕我把那視頻公開嗎?”劉美詩說。
“你都不怕,我怕啥?”林浩然說。
事實上,他還真怕。他不是怕外面的人怎樣看,他是怕沒辦法跟身邊的人解釋,誰會相信這是女人下藥男人拍的視頻?
“你覺得我會怕嗎?我既然這樣做了,就什么都不會怕。”劉美詩說。
林浩然真的想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這么偏激了,是什么讓她變成這樣了呢?
“你真的有把握?”沉默了一會兒劉美詩又說,她說的是對羅家寶的治療。
“只要找到需要的材料,我有九成把握。”林浩然說。
“如果我把這些視頻刪了,我需要時你還會來陪我嗎?”劉美詩頓了頓幽幽的說。
林浩然心里一跳,壞事了,這女人要粘上自己了。
“你覺得…這樣好嗎?怎么說,你現在是有夫之婦…。”他很頭痛,現在自己已和她這個有夫之婦搞在一起了,雖然是被逼的,但…剛才自己確實很愉悅,自己的道德已輸在兩人的生理本能上了。
“呵呵,那剛才算什么?別跟我說你剛才沒感。所以啊,現在說這些已無用。視頻我可以刪掉,但是,我希望你把我擺在和她們一樣的位置上,最少在內心是這樣,雖然我們的關系現在不能公開。”劉美珊淡淡的說。
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想法突然變了。
“這個…。”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女人。
“你走吧,聽你的基因治療這件事我不會再提。不過,你從寶島回來后,如果你不能治好他的話,我什么都不要了,我提出離婚,然后跟著你。”她說的很輕描淡寫,但是林浩然知道,一個女人一旦決定一件事,是很難回頭的。
林浩然很惱火,無端的被劉美詩纏上,不管她的身體有多吸引人,在床上有多愉悅,他都很難和她在一起,更難把她擺到和丁香她們一樣的高度上。和她沒感情,而且這樣的開始,他始終會耿耿于懷。
他很煩惱,為劉美詩的事。
王姍姍也很煩惱,為兩個男人。
她真的很累,很想和林浩然出去玩玩,休息幾天。但是,張陽怎么辦?
她知道林浩然對自己是什么樣的感情,也知道林浩然給了自己很多。可是不知為什么,她總覺得,張陽現在不一樣了,張陽已變好了,就如初識時那樣。
出發的前一天,晚飯后,王姍姍對林浩然說:“香江我可能陪不了你去了,我發現手上的事,放開一天兩天可以,但明顯你不可能一兩天回來是不是?”
林浩然抬頭看著她,心在痛,刺痛。他很清楚,她的說詞是借口,根本不是工作的問題,他知道,這是張陽的原因。
“好吧,那辛苦你了。”林浩然忍痛說。
“對不起。”她低頭說。
“呵呵,干嘛要說對不起呢,你又沒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林浩然站起來拿了起外套說。
“你要出去嗎?今晚回來嗎”她也站了起來似是還有話沒說完。
“你希望我回嗎?事實上,這兩天我在這里你并不快樂是不是?我不想做你不快樂的事。”林浩然走到門口停了下說,“如果你覺得,和他在一起更快樂,更幸福,復婚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兩天林浩然都在這里,她真的并不愉快。
看著林浩然的車子消失在院門外,王姍姍的眼淚也流了下來,內疚的。
她不知道自己從新選擇張陽對不對,但她知道,和林浩然的這段感情算是結束了,以后和他的關系,就只是一般的朋友,股東,同事了,或許還會更差一些。
林浩然以為自己會很灑脫,但是當她親口說出來之后,他才發現,自己并不是那么瀟灑。
車子停在路邊,音響里播著憂傷的情歌,崔人淚下。他在吸煙,腦子卻不知道在想什么。
酒是好東西,快樂的時候喝它,可以更快樂。煩惱的時候喝它,可以解愁。而傷心的時候喝它,竟然還可以療傷。
依依酒吧,一間很小卻很有特色的酒吧。其實這里并不像酒吧,因為來這里喝酒的人,大多是一些文青,他們來這里,更多的是聊天,聽音樂或者談情,談情的最多。這里更有點兒像咖啡廳,事實上,這里也有咖啡賣。
極少人會在這里像林浩然那樣喝酒的,他不是在喝酒,他是在灌酒,而且灌的不少了。
買醉的人,一般不會來這里,這里也不歡迎買醉的人。所以,服務員開始勸林浩然離開。
盧愛文和陳燕喜歡偷偷的出來喝一點,但自從那次被綁架后,她們就再也不去那些熱鬧的地方了,而依依酒吧,現在是她常來的地方,一周最少來兩晚。
誰也想不到,兩個如此文靜的女人居然會經常去酒吧喝酒。
她們今晚又來了,因為酒吧并不大,入門就可以一眼看完全場,所以她們進門就看到了林浩然。
“文文,我不是眼花吧,那家伙怎么會在這里。”陳燕說。
“我都以為我看錯了,但是確實是他。”盧愛文說。
陳燕的語調是驚訝,而盧愛文卻是驚喜。
事實上,盧愛文和林浩然接觸并不多。林浩然救她一次,送她回學校一次,前陣子捐款助學一次,這次是第四次。但是,第一次她對他的感觀是不一樣的。
開始嘛,雖然林浩然救了她的性命,但是她對他一點好感都沒,甚至把他和小流氓等同。
而第二次接觸時,因為他在學校門口懲戒混混的表現,她開始有好感,而且還主動激請他參加助學活動。
助學活動后,她徹底的對他改變了看法,確切的說,是被他吸引了。
她發現,這個盒子臉,有很多讓人著迷的地方。
“林浩然,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沒喝醉吧。”盧愛文和陳燕走了過去。
“盧老師,哦還有陳大美人,你們也是來喝酒的?來來,坐下,我請。”林浩然抬頭看到盧愛文和陳燕,笑了笑站起來請她們坐下,確實還清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