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去帝都了,王姍姍也搬回了工廠里住,張陽竟然也像有人告訴了他一樣,也離開了別墅。
城北,文化村,舊宅客廳。
一個身穿唐裝,滿臉邪異的老頭躺在躺椅上,兩個妙齡女子一個在前一個在后給他按摩。
躺椅中間隔著一張茶幾,另一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年齡稍長面容艷麗,身材爆表的女子,她拿起幾上的茶輕輕啜了一口,然后慢聲說道:
“左護法,謝謝你的配合,如果此事成功,我一定會在教主面前為您功。”女子說。
“請叫我冼副總載,不要整天護法教主什么的掛在嘴上,這樣會很容易死的。請記住,我們都是天一集團的副總裁,這里沒有天一道,沒有天一教,只有天一集團。”唐裝老頭說。
“冼總教訓得對,在陸行事,我們應該萬分謹慎。”女子說。
“也別說得那么嚴重,你我都活了七八十年了,若想繼續活下去,就得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要以為大陸的警察跟島內的草包一樣無能,不是有例子你看么,我的好事是怎么失敗的。”唐裝老頭說。
“那也不能怪你,主要是那么巧,兩次都被那小子遇上,那小子亂打亂撞的壞了好事罷了。我知道您很恨那小子,但為了公司的利益,你現在放棄找他報仇,所以我得謝你。”女子說。
“你說得對,我是為了公司利益。希望你的人能成功吧,我調查了,這個生發露和黑發素確實和其它的不一樣,其它所謂生發黑發什么的,全是狗屁,騙人的嚎頭,但保潔的卻是真真正正有效果的。是好東西,如果真拿到配方,等于拿到一座采之不盡的金礦。”唐裝老頭說。
“所以總載才會派我過來和你一同合辦此事。”女子笑了笑說。
“得了,你不用這樣給我戴帽子,術業有專攻,這種事,你是強項,我專長的不是騙。我現在唯一擔心的是,你的招式雖然,但那個什么狗屁張陽是不是能演好這臺戲就難說了。”唐裝老頭說。
“我想他能應付得來的,別小看這小子,做生意他不成,但演戲還是可以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再說他還是帥哥,而且現在事業有成的回去懺悔,回去贖罪,把戲演到了極致就是真誠了。心腸再硬的女人都會敗在男人的真誠下,何況王姍姍只是一個普通女人。”女子十分自信的說。
“嗯,主要是你還有秘密武器,只要那小子重新爬上那女人的床,她肯定就死心塌地的重回他懷抱了,那個時候,等于整個保潔都在你的手中了。計劃很,不錯,祝你成功。”唐裝老頭說。
“祝我們成功。”女子把杯中茶喝了站起來說,“我得去公司了,姓林的去了帝都,是個絕好機會,得給他改改戲,加加碼,冼副總載你先歇著吧。”
寶島的天一集團,其實就是天一道,所謂的天一道,其實就一個邪惡勢力組織。天一道中的高層架構是分別為左右護法,以及八大金剛。左右護法就是集團的兩個副總,而八大金剛本是各分壇壇主,現在則為各部門經理或各地分公司老總。
誰也想不到,天一集團的兩個副總齊集港城,居然都是為了林浩然而來。
本來,左護法冼浪,也就是洗副總來港城,只是為了尋找兩個四柱特殊,命格特殊的女子做鼎爐修煉秘術的,但都被林浩然救走并差點要了他的命。錯過了最佳時機,又得再等十二年,所以他氣得很,發了誓要取林浩然的小命。
而右護法姬靈鳳姬副總裁則是奔保潔的配方來的,她的目的,就是奪取生發露這座金礦。
而她的招式,則是王姍姍的前夫張陽。
她研究過,直接從林浩然身上下手,似乎很難,但從完全掌握配方的王姍姍身上下手就容易得多了。
海旺集團也算是港城的老企業了,只是近年業績不怎么樣。所以,上個月寶島一個神秘集團提出用高價要收購時,老板二話不說便轉了手。
海旺還是海旺,所有的生意和人員都沒變,變的只是來了一個新的CEO和他的秘書。
新的CEO就是張陽,一個三十來歲,年輕而帥氣的男人。可惜這個多金而帥氣的男人,對公司的花癡女職員不屑一顧,弄的全公司的花癡女又愛又恨。
張陽剛進辦公室,秘書姬靈鳳便跟了進來,反手把門上了鎖。
沒錯,天一集團的副總裁姬靈鳳,在海陽集團的身份是CEO張陽的秘書,不過這個秘書與其它秘書是不同的。
有事秘書干,無事干秘書,這似乎是辦公室公認的規則,所以姬秘書跟著張總進了辦公室并嘀嗒的鎖上了門,誰都不覺奇怪。
不過,室內卻并非他們想的那樣。
姬靈鳳進了辦公室,張陽成惶成恐的站了起來,走過去輕輕扶著她的手讓她在自己的大班椅坐下。
“進行得怎樣?”姬靈鳳閉上眼說。
張陽站在后面一邊幫她按摩雙肩,一邊輕聲說:“暫時還沒太大的突破,畢竟以前對她的傷害蠻大的,主要是,這兩天姓林的一直待在她身邊。”
“難道他發現了什么?”姬靈鳳說。
“就該不是,我看是因為姓林的要出門了,所以獻獻殷勤吧。”張陽說。
“可以收買她身邊的人嗎?”姬靈鳳說。
“我試過,很難,幾乎不可能,現在她身邊的人,包括工廠的保安,全是姓林那小子安排的,忠心得很。”張陽已走到旁邊半蹲在地上幫她捶腿。
“人都有弱點的,找好目標,找到他們的弱點,就可以控制他。收買,不一定要錢的懂嗎?”姬靈鳳說。
“嗯,我知道了。”張陽說。
“那小子去帝都了,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有沒有想過用什么招加快進度。”姬靈鳳說。
“我想重現一些以前和她在一起時最開心的事,這樣或許可以挑起她的回憶,打動她的心。您說過,她這樣的女人只能用情令她動情。”張想了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