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放棄,是解脫,我終于解脫了。不過,家里責罰時,你得和我一起扛。”李紈說。
“為什么,憑什么,李紈你…。”林浩然為之氣結,這是什么女人啊。
“不為什么,不憑什么,只因為現在你是我的男人,全市人民都知道了,嘿嘿。”李紈壞笑。
“哼,我是不會承認的,我和你沒任何男女間的關系。”面對這樣的女人,他真的沒招。
“你是不是覺得吃虧?那行,我們現在把關系兌現吧,來吧…。”李紈又撲了過來,小嘴吻在他的唇上,小手兒在解他的鈕扣。
林浩然用力推開李紈說:“別瘋了,這樣瘋下去你會后悔的,我的定力并不是那么好。”
“咯咯,我看你的定力比少林寺那些老和尚還要好,行了,今天我就放你一馬,等環球古玩交易會完了再把你給咔嚓了。準備準備,下周一出去帝都。”李紈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來去如風,林浩然只能搖頭無語。
去仰光之前身上挨了二十多刀,身上的結痂還沒脫完,在仰光又添了幾刀,剛回到港城,衛武又給一頓“球餐”。現在林浩然可以說是遍體鱗傷,明的暗的傷渾身都是,動一下碰下都痛得呲牙。
他想不明白,自己只是一個小醫生,既不混江湖,也沒撈偏門,卻為何總是有人要以他動刀動槍,總是給他弄的滿身是傷。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命?要得到一些東西就需要付出一些東西?
莫名其妙的得了玄齡老道的傳承,生活就開始精彩,得到了不少,金錢、女人,也付出了不少,最直接的是鮮血,難道都是整定的?
他撫摸著自己滿身縱橫交錯的傷疤和傷口,一時感觸莫名,還待再感懷一下||身世,電話響了。
陌生號碼,林浩然滿懷疑問的接起了電話。
讓他沒想到的是,竟然是黃道銘的來電。
聽到黃道銘的聲音,他馬上醒悟了,這個家伙應該是坐正了,他打電話是報喜的,這下好了,保潔化工可以落實了。
他們過一個賭約,只要典道銘在一個月內坐正,他就以正常市價的七成把保潔化工全部公轉私賣給他。
這個電話一定是好事。
果然,黃道銘興奮的說,他剛剛接到上級通知,讓他暫代錢主任的職務,雖然還沒正式任命,但組織部的人說了基本不會再變了,他真的坐正了。
他打電話給林浩然,是想約他晚上一起吃,好好謝他。
約定了時間地點便掛了電話,很多話電里是不方便說的,所以,都留待見面時說吧。
林浩然也很高興,輕輕撫著結痂了的刀口心想,他媽的,挨了二十多刀,也不是沒價值的,最少,保潔化工肯定可以到手了。
高興了一會兒,剛要打電話給丁香和王姍姍一起高興一下,電話又響了。
是李燦華的來電,他拍了一下額頭,自語道:他媽的,什么事都忙了,別墅小區的事兒還沒處理,他一定是為這事打電話了,現在房地產十分興旺但他的小區卻賣不動房子,這是很讓人惱火的。
電話是李燦華的,但是講電話的卻是一個女人。
他聽不出來是誰,女人說他是陳燕,說要請他吃飯謝謝他的救命之恩林浩然才想起,原來是那個丟了魂的女人,李燦華癡迷的女人。
既然她用李燦華的電話打給自己,看來,李燦華是終于得償所愿了。有情的人終于在一起,這是好事,林浩然一口答應了她的邀請。再怎么說,人家李燦華出手就是一棟別墅的,所以這頓飯必須吃。
唉,還要想辦法幫解決小區的問題,丁香等著他的別墅呢。
李燦華是李家未來接班人,請客吃飯的地方自然是最高檔的觀海樓了。
林浩然以為,來的只是陳燕和李燦華,沒想到還有陳燕的同事盧愛文。
盧愛文和陳燕是完全相反的人,陳燕的美麗在于朝氣,運動型,而盧愛文的美麗則在于恬靜,靜靜的如午夜綻開的花,不驚動任何人,但卻可以驚艷任何發現它的人。
林浩然記不起這是第幾次見盧愛文了,但之前的所謂見,都是匆匆而過,真正認識還是現在。現在他可以靜靜的欣賞她的美麗,她穿一件素色暗花長裙,長發披在香肩上,很典雅。她的語言和動作都十分的柔弱,柔弱到令人有什么都代替她去做的沖動。
他覺得她是從畫上走下來的,透著濃濃的典雅和書卷氣息,如果她扎小腳,穿一件唐裙的話,活脫就是一個穿越的古代美女。
“林先生,雖然我們都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但你這樣盯著人看,是不是有點不禮貌?難道因為我們謝你晚了,你估意這樣的?”陳燕冷聲說道。
她對林浩然只看盧愛文不看她,有點兒不爽,雖然她已決定跟李燦華一起,但不管怎么說,她們可是港城一中雙花啊,憑什么只看到盧愛文的美麗。
“哦…啊…不是,那個…不好意思。”林浩然有點語無輪次,盧愛文噗嗤的笑了一聲,他覺得可以用一笑百媚生這個詞形容。
“林醫生,咦,還是叫你林大師吧,你會捉鬼還魂呢。我們謝謝你了,那天晚上若不是你,我們都不知會怎樣。”盧愛文說。
“呵呵,你們不必客氣,李總以用一棟別墅作謝了,不過,你們要是還覺得不足以表達謝意,再給點什么,我也會欣然接受的。”林浩然笑了笑說。
“這是必須的,李總只是代表陳燕謝你,我還是需要有所表示的,但我沒錢,沒別墅。要不,我為你跳一只舞?或者畫一幅畫?”盧愛文說。
“好啊好啊,林先生你不知道,多少人愿意幾十萬請文文跳一曲或者畫一幅畫。”陳燕拍手說。
“都可以啊,不過,我可以選擇時間嗎?這是你給我的救命謝禮,是不是應該在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送出呢?”林浩然說。
“當然。”盧愛文道。
“林先生,想不到你約女生的招式這么高啊。現在是不是該問文文要電話了。”陳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