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鐘靈已喝的不少,她已半醉,那古怪香味更濃烈。
百解丸果然是百解,林浩然吃了一粒后,便靈臺清明,神清氣爽,心底那欲念被壓得死死的。
鐘靈越來越瘋狂,應該說她越來越需要了,身上緊有的浴巾已滑落,浴巾之下,竟然什么也沒有。她的身材真的很好前突后翹的,細腰盈握,腹下萋萋芳草覆蓋成一個黑色的三角,神秘而誘惑,羊脂白玉般的皮膚像錦緞一般,在燈光下閃耀著特有的光芒。
水可以滅火,但是當火大到一定程度后,水便如油,可以讓火燒的更猛。
有美如仙,溫香軟玉在抱,百解丸的藥力也難以抑制人的原始欲望,林浩然心底下那股被壓制的**,呼的一聲,在最短的時間里燒成了熊熊烈火。
扯旗了,那羞人物件,瞬間如旗桿一般豎了起來,堅硬如鐵,灼熱如烙。
鐘靈軟軟的偎在他的懷里,衣服的鈕扣已被她全部解掉了,油酥小手正在他的身上滑行,一忽兒如靈蛇般鉆進了他的褲子里面。
咝!好暖好軟好舒服,灼熱的大旗桿被她握住了。
她的小丁香,從他的胸膛一路上行,終于鉆進他的口腔里。
嗯…哼…唔唔唔…。
他已崩潰,他的防線已崩潰,全線的。
大手一抄,把她抱起向大床走去。
咣當!不小心把小桌上的酒瓶子碰倒在地上。
清脆的響聲讓林浩然打了一個激凌,腦子頓時劃過一絲清明。
媽的,在干嘛呢?靠,這個女人不能睡啊。
拯救一個世界和毀滅一個世界,其實都是在一秒鐘內決定的。林浩然把鐘靈放在床上,曲指輕輕敲了一下她后枕上的一個穴位,她輕哼一聲,竟然睡著了。
昏睡穴被重擊,她昏迷過去了。
林浩然呼了一口氣,幫鐘靈蓋上被子,去洗了一個冷水浴,徹底恢復了過來。
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床上的鐘靈,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想,在香江,鐘靈對自己連熱情都算不上,頂多也就是禮貌上的交流,為什么突然會這樣呢?
很明顯,今晚她一直在主動的引誘,他可以確定,這絕對不可能是因為救了她而以身相許。
她為什么要這樣做?他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也不知什么時候迷迷糊糊的在沙發上睡著了。
一個時辰后,鐘靈醒過來了。
她張眼看著天花,想起了昨晚他把自己抱起…,咦,之后做什么了沒?伸手摸了一下身子,雖然光著,但感覺,并沒做什么。
她呼的坐了起來,發現林浩然穿著整齊的躺在沙發上。
他為什么什么都沒做呢?自己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計劃失敗了,這個盒子臉不同常人。
鐘靈想了片刻,輕手輕腳的去了浴室。
淡藍色緊身牛仔褲,雪白的襯衫,一件小外套,長發扎成了一把馬尾,這個形象很清新,一點兒也不像一個集團公司的總裁。
林浩然很喜歡鐘靈的這個打扮,清爽而活力逼人。鐘靈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他的喜歡,心里有一絲的欣喜。
“收拾一下吧,吃完早餐我們就出發去機場。”林浩然說。
兩人誰也沒提昨晚的事,竟然都像沒發生任何事一樣。
世事就這樣,當你認為一切都正常的時候,它偏偏就會發生變化。
兩車七人正在趕去機場,林浩然坐在車上閉目養神,鐘靈挽著他的手臂一直看著他的臉,不知她在想什么。曾北平坐在副駕上。
“老板,有人跟蹤我們。”曾北平側身看著后視鏡說。
“跟我們?難道光天化日之下還敢搶劫不成?”林浩然說。
“可能還真是搶劫的,在這個國家,什么事都有可能發生,這段路前后都沒人家,是個剪徑的好地方。”曾北平說。
林浩然從后擋風往后看了看,果然兩三車子飛馳而來,前面一輛正準備越他們的車。
“我們可能有麻煩了,你不用管也不用等我們,讓司機最快速度趕到機場,自己先回國。”林浩然剛給李紈發完信息,車子就被攔停了,司機真沒義氣,車子停下,連車都不要就跑了。
“下車。”三四個王八蛋用槍指著他們。
這些王八居然有槍,搶劫而已用得著出動槍嗎。他不知道,在這個國度,槍跟刀一樣普遍,雖然禁了許多年,但依然沒什么成效。
“朋友,要錢盡管那去,沒必要動刀動槍吧。”林浩然拉著鐘靈下了車。
鐘靈轉著眼珠掃了幾眼劫匪,她心里在想這些人會不會是龜田派來的。
“你看我們像打劫的嗎?有這么光明正大的打劫的嗎?”從最后一輛商務車上下來一個中年男人,圓臉圓肚,矮矮墩墩,真像個墩子。
“哪你們想干什么?你們什么人?”林浩然有點茫然。
“找你賭,聽說你昨天你贏了十多億。作為同胞,你應該不會拒絕吧。”中年男人說。
“哼,你自己不會賭嗎?”林浩然憤然。
“你能幫周鈺群賭,為什么不能幫我賭呢?他是寶島人,我也是寶島人,我們都是同胞,你不應厚此薄彼啊。”中年男人說。
“如果我不同意呢?”林浩然盯著中年男人說。
“不同意?我看你還是同意的好。你和這位小姐這么漂亮這么帥,如果放到礦區去,一定會成為礦區之花,礦區少爺。你知道嗎,礦區的人饑餓得很,不管男女他們都很有興趣的。他們沒什么花樣,但長期的饑餓壓抑,瘋起來,就是一條牛也受不了。”中年男人說這么惡毒的事,他的臉上卻依然帶著微笑。
“如你所說,大家都是同胞,你何必為難我們呢?賭石雖然刺激,但隨時會死人的。”林浩然說。
“所以我找你啊,你的運氣好呀。走吧,我不貪,你只要幫我贏五億,我就恭送你回去。我也不虧代你,我出本錢,你出人力,我給兩成人,夠大方了吧。”中年男人說。
“如果輸了呢?”林浩然說。
“輸了你們就去礦區服務吧。”中年男人轉身回到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