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邵東陽簇擁著林浩然莫文玲出了派出所,留下滿臉迷茫的陳松明,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市府辦會有為這個其貌不揚的家伙下班了還折騰這事。
林浩然在上車前終于看到滿臉焦急的跟在后面的洪輝,十分抱歉的說:“哎呀,我還沒謝洪隊長呢,剛才真的謝謝您了。”
“林先生不用謝我,我什么也沒做,雖然想做你的擔保人讓他們放了你,但人家卻不買我的賬,哈哈。”洪輝為人雖然大度,但是剛才小六他們太囂張,這事兒他決定會去找領導好好匯報。
“洪隊,今晚太晚了,我給你留個電話,如果你信得過我的醫術,有空可以幫你開個方子。不過,我還沒領證的哦。”林浩然自然知道洪輝對他“依依不舍”是為什么。
洪輝這個人不錯,可以結識一下。
“那好,謝謝林醫生了。”兩交換了通信方式便各自離去。
“麻煩倆位老總了,折騰了大半晚,都餓了吧,我請兩位去吃喝酒謝謝兩位的救命之恩吧。”上車后林浩然說。
邵東陽看了看標,竟已是十點多,他搖了搖頭說:“其實我什么也沒做,主要是丁總,救兵可是她搬的。而且,今晚太晚了,我得回去交人,哈哈。”他聽著陳松明接的電話,他知道真正的救兵可不是自己找的那個街道主任。
“那好,那我們再聯系。”林浩然笑了笑說。
“建才大廈的事,還請林先生費心。”下車的時候邵東陽說。
“一定,一定。”一面之緣,人家為自己的事奔波了一晚,投挑報建才大廈的事,林浩然覺得自己是不能袖手了。
“浩然,你不打算介紹一下這位小美人嗎?”重新啟動車子后丁香說,她叫浩然竟已叫的十分順口,關鍵是她這會兒的語氣…有點耐人尋味。
“哦,我還真忘了了。她叫莫文玲,我同學的妹妹。剛才被王武義那王八蛋欺負,我碰巧看到了,便和打了起來。”他又是對莫文玲說,“這是丁總,我的房東。”
“丁總,林浩然,今晚謝謝你們了。”莫文玲確是很慶幸,今天若不是遇到林浩然還不知會發生些什么。
“不客氣,大家都是朋友嘛。你住哪,我送你過去。”丁香說。
“可以送我去港城大學嗎,我住學校宿舍。”莫文玲說。
把莫文玲到了學校,丁香舒了一口氣,心里莫名的歡愉了很多。
“你這個同學的妹妹挺漂亮的嘛,房客。”丁香對林浩然剛才說她是房東十分的不滿意。
“漂亮嗎?我沒注意,她在我的記憶中,還是那種沒心沒肺天真爛漫的丫頭片子。唉,轉眼他哥就去了幾年了,我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她哥出殯那天。剛才在酒店,若不是他認出我來,我都不記得她了。”林浩然慨嘆日月如梳。
“你同學沒交待你好好照顧他妹妹?”丁香捉狹道。
“呵呵,你的腦回路跟別人不一樣啊。我和她哥雖然是好朋友,但是,人家家里還有父母親人好不好,干嘛要托我照顧呢?”林浩然苦笑說。
“好吧。”丁香也覺得自己今天有點怪,開了一段回又說,“你是肚子餓了還是想去喝酒?”
“去酒吧其實是最沒意思的事,若非為了應酬又或者為了消愁,我從來不踏入那種地方。”林浩然其實也不喜歡應酬,而消愁倒是常有。
“那好,回去下面給你吃。”丁香說完俏臉突然飛紅,無意間她竟說了一句雙關句子,側頭瞄了一眼林浩然,他臉色如常,幸好并沒在意。
丁香說煮面給他吃,他以為她真的懂做飯,卻原來只是用開水泡即食面。他搖了搖頭,打開冰箱看了看,想不到居然有不少食物存貨。
“行了,你去看電視吧,我自己弄點兒吃。”林浩然說。
“你會做?”丁香才不信他會做東西吃。
“華廈八大菜系,我最少可以做其中三大菜系幾十款家常小菜。”林浩然不以為然,鄉鎮出身的孩子,哪個不會做飯?
“真的啊,那…那你做兩菜,咱喝一杯,慶祝…慶祝你沒被屈打成招吧。”丁香說。
“大半夜的…。”林浩然不是懶,只是覺得,這個時間大吃大喝的,對身體不好。
“哎呀還早嘛,快快。”丁香把他推進了廚房。
林浩然可不是吹牛的,沒一會兒,便做好了三個下酒的小炒。三個菜一碟炒面端到桌上時,丁香剛好洗完澡出來。
“嘩,就好了啊,看上去挺不錯啊。”她用手抓了一塊雞丁放進嘴里嚼了兩下,眼睛睜得大大的,太好吃了,竟然比酒店做還要好。
“這么大個人怎么像小孩一樣呢,筷子。”林浩然給她遞過一雙筷子。
“等等,我去拿酒。”丁香跑的飛快,林浩然突然發現,她穿的睡衣似乎有點薄,燈光之下,玲瓏浮凸若隱若現。
“來,我們干一杯。”丁香倒了兩杯酒。
“好,謝謝房東收留。”林浩然和她碰了一下,仰頭把酒干了。
“拜托,這是紅酒,不是啤酒好不好,有這樣喝的嗎?”丁香說。
“管它什么酒,我最討厭的就是喝點酒還要那么規矩,累不累,喝著舒坦就成了啊。”林浩然不以為然,拿起酒瓶把兩人的杯子都倒滿。
“來,你試試不要學洋鬼子喝酒好不好?隨心所欲的喝酒才愜意,懂不懂。”林浩然舉起杯。
“好,不講規矩,只求舒坦,來。干。”丁香發現,把所謂的規矩和情調放開了喝,竟然另有意境,不由得大喜。
兩人推杯換盞,沒一會兒,便把三瓶紅酒清空了。
“哈哈,想不到一個大男人,酒量居然比我還差。”不知為什么,林浩然可以喝一斤多白酒不醉,但紅酒一斤多卻可以把他放倒。
“哈哈,你才醉了,看看,臉蛋紅得像抹了胭脂一樣,心跳得像敲鼓一樣,氣喘得隔夜火爐都吹得著。”林浩然撫著她臉說。
“亂講,我沒醉。誰說我的心跳像打鼓,你摸摸,不信你摸摸看。”丁午把林浩然的手拉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