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唐昕預料的那樣,戴小軍現在急于將歐陽飛的那批“新坑貨”出手,所以接到猴子的電話后,非常高興,毫不懷疑地答應馬上趕回店子,與那個大老板商洽。
此時,謝本航已經帶著十幾個便衣民警,分散潛伏在“榮源齋”附近。
考慮到謝本航等人不認識戴小軍,唐昕決定帶著猴子一起去參與抓捕行動。
臨行前,唐昕帶上了那把將軍劍,準備作為證物交給辦案人員。
謝本航帶了三個隊員,已經控制了守在“榮源齋”的店員。唐昕走進去的時候,那個店員呆呆地坐在柜臺后面,用畏怯的目光看著謝本航等人,其手機已經被暫時沒收。
謝本航用手指了指一個提著皮箱、打扮成大老板模樣的民警,對唐昕說:“老弟,戴小軍馬上要回來了,你和我先到里間去藏起來,留下小梁和朱小龍在外面等戴小軍,他一踏進店子里,小梁就會給我們發信號的。”
唐昕點點頭,跟隨謝本航以及另外兩個辦案人員一起走進里間潛伏。
大概十分鐘左右,外面忽然傳來猴子故意提高的聲音:“戴總好啊,我和梁老板在這里等了好一陣了,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只聽戴小軍說:“朱總,不好意思,我們剛剛玩的地方距離這里比較遠,所以讓老板久等了。我身邊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生意合作伙伴,姓李名濤。”
猴子說:“久仰久仰。我身邊這位老板姓梁,得知戴總手上有新出土的俏貨,很感興趣,特意讓我帶來看貨。如果貨好,他想多買幾件。”
戴小軍說:“好啊,我和李總這里有的是俏貨,相信梁總會感興趣的。”
謝本航在里間悄悄給埋伏在四周的隊員發了信息,然后掏出手槍,對唐昕和另外兩個同事做了一個手勢,猛然拉開里間的門,沖了出去。
戴小軍和李濤吃了一驚,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兩個隊員猛撲過去按倒在地。
與此同時,埋伏在附近的隊員都沖了進來,最后的那個隊員迅速將卷閘門拉上,以免被人看到里面的動靜。
戴小軍仰頭看到并排站在一起的唐昕和猴子,又見他手上拿著那把將軍劍,瞬間明白過來,用仇恨的目光盯著他,咬牙切齒地說:“姓唐的,算你狠!老子今日栽在你手里,日后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猴子見他如此囂張,走上前去抬腿就是一腳,正踢在他的嘴巴上,罵道:“媽拉個巴子的,你死到臨頭了,還想著要報仇?真是‘燉熟的鴨子——嘴巴硬’,死豬不怕開水燙。你若真想報仇,等坐完牢出來,我和唐哥等著你,到時候文的武的任你選,我們兄弟倆奉陪到底!”
李濤一邊拼命掙扎,一邊聲嘶力竭地喊道:“你們憑啥抓我?我警告你們:市公安局的萬副局長是我表舅,你們如果無憑無據就把我抓起來,到時候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謝本航冷笑一聲說:“李濤,你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又是個幾進宮的累犯,難道還不清楚我們辦案的規矩?如果沒有扎實的證據,我們會抓你們?”
隨后,他將頭轉向唐昕,說:“小唐,你跟他們說說吧,讓他們心服口服。”
唐昕點點頭,將那把劍舉起來,問戴小軍和李濤:“這把劍你們兩人應該認識吧!”
戴小軍和李濤用憤怒的目光瞪著他,不做聲。
唐昕嘴角邊撇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說:“你們以為自己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暗室虧心,神目如電,這把將軍劍上記下了你們所有的罪行,現在我來點醒你們一下:上個月的九號、十號兩天,歐陽飛和另外兩個盜墓賊在洛華市南郊盜掘了一座唐代將軍墓,從中盜出了大量文物。歐陽飛將贓物從洛華市運過來,一部分藏在李濤的老宅中,另一部分藏在戴小軍華達機械廠家屬院的住宅里。我說的沒錯吧!”
戴小軍和李濤用驚詫的目光盯著他,越聽越是心驚,到最后,兩個人都是面如死灰,絕望地垂下了頭…
第二天上午十點,謝本航給唐昕打電話,興高采烈地向他通報說:“老弟,經過我們和洛華市的同仁通宵奮戰,截止到今天上午九點,包括歐陽飛在內的所有盜墓團伙成員、參與銷贓的犯罪嫌疑人,都已全部抓捕歸案,所有還未銷售出去的被盜文物,也全部起獲收繳了。洛華市局的林隊長要我代表他,向你和朱小龍表示衷心的感謝。他還說,等案子辦完后,邀請你們去洛華市玩,他要宴請你們,并當面向你們表達謝意。”
唐昕笑道:“好啊,到時候我們跟你一起去洛華市拜訪林大隊長,好好敲他一頓竹杠,哈哈哈!”
剛掛斷謝本航的電話,唐昕的手機又鳴叫起來,是陳韻菡打過來的。
“唐昕,你能到文達大廈來一趟嗎?我媽的畫展明天就要舉行開展儀式,趙攀已經安排人把場地布置好了,你來給我們做個參考吧!”
唐昕不好推脫,便叮囑猴子看好店子,然后乘的士趕到文達大廈,見到了正在忙忙碌碌的艾麗珍、陳韻菡母女。
見唐昕走進展廳,本來興高采烈的艾麗珍臉色立即陰沉下來,狠狠地瞪了陳韻菡一眼,低聲責問道:“你怎么把他叫來了?人家小趙這幾天為我們忙忙碌碌、盡心盡力布置展廳,沒見你向他表達半分感謝之意,現在又將小唐叫過來,這不是存心給他難堪嗎?”
陳韻菡生氣地說:“媽,你這是什么話?要說盡心盡力幫忙,唐昕給我家幫得還少嗎?我不過是邀請他來給我們的展廳布置做個參考,提一點建議,關趙攀什么事?他有什么好難堪的?”
此時,唐昕已經走到了她們母女身邊。陳韻菡及時剎住了話頭,迎過去示威似的挽住了唐昕的胳膊,氣得艾麗珍將臉別轉了過去,嘴里呼呼地喘粗氣。
恰在這時,趙友功和趙攀一起從外面走進來,一眼看到手挽手的唐昕和陳韻菡,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趙友功回過頭,狠狠地瞪了趙攀一眼,低聲罵道:“沒出息的東西!看到了嗎?那小妮子是在向你示威呢!虧你還上躥下跳、勞神費力地布置畫展,現在被打臉了吧!”
罵完趙攀后,他板著臉走到艾麗珍面前,冷冷地說:“艾老師,麻煩你跟你女兒到我辦公室去一趟,有些事我得跟你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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