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后面我明明什么都沒有看見,怎么會突然的有東西來襲擊我,再者從韻雯的表現來看,它一直就待在我身后,難不成對方是隱形的?想起狐仙美女的提醒,說這里頭有些她都不敢招惹的怪物,看來是真的。
聲音又一次飛來,我趕忙抱住韻雯在地上翻滾了一周,躲了過去,這下改成韻雯撲在我懷里,但她動彈不了,就只能癱軟的躺在我身上,這也是我一個月以來,又一次將我深深抱在自己的胸膛間,雖說這種環境下,不該去想那些,但好歹還是滿足了我這些天的愿,心中還是暗爽的。
不過再暗爽,最重要還是得趕緊把韻雯保護住,干掉這個搞突然襲擊的家伙!
從它襲擊的聲音來判斷,有一定的勁風,并且是一種揮舞狀產生的橫向風勁,勁風細長,類似于藤鞭,可能又是某種類似于鬼藤之類的東西,我抱起韻雯,稍稍坐起,拔出金闕對準前方,卻見前面什么也沒有,除了正常的花草根莖之類的,沒有其他,再者,就連樹木也沒有,也不知哪來的藤蔓。
難不成是我想錯了?
聲音再次襲來,我聽音辨聲,很快卻對它就在我的左前方襲來,速度雖快,但沒有快過我的耳朵,來得及反應,聽著有刺破之音,這襲來之物肯定是帶著刺,它明顯是朝著我的胸膛附近而來,我提前準備好金闕劍。
來了!
砰的一聲!
我像掄板球棍一樣直接就掄中了襲來之物,卻見畫面定格了下來,我這才發現來者竟然是一根植物根莖一樣的長須,上頭帶著不少的尖刺,一些發紫的尖刺。
而隨著金闕劍的擊中,那東西定了下來,并且隨著它從劍上癱軟下去,前方所有看似正常的植物也癱軟下去,地中穩穩作響,卻見一個偌大的植物根莖竟然主動的從地下爬了上來,渾身呈現紫紅色,那根莖上的須像是活物一般瘋狂的亂動。
再其后便聽到崩的一聲,整個根部爆裂而開,而隨著它爆裂而不動,那些長須也不再動了,那些個原本看似雜草花叢的植物開始慢慢凋零起來,就像順便被抽干了水分一般。
我這緊急之下掄了一劍,可算是耗盡我自己身上的精神氣,頓時感覺氣血虧空,眼前打晃,癱坐了下來,喘息著。
但這時見到韻雯開始泛著白眼,并且血管開始發紫,我也沒空歇著,趕緊想辦法,想問問韻雯自己知不知道解藥于何處,但看她樣子,估計夠嗆能回答,由此還是得我自己找。
我忽而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那深淵下的鬼爪花,能自己散發毒性,同時雌花又能夠同時俱備解毒性的能力,所謂陰陽互生,有毒的地方,通常有較大的概率就能找到解毒的事物。
韻雯現在是中了那紫須怪根上留下的紫毒,那或許答案也就在那上面,正好打死了那怪物,我拖著快要虛脫的身體朝著那頭去,這時,三伏朝我走來,舔了舔我的臉,頓時氣力恢復了不少,而三伏跳到了那已經爆碎的大概兩人大一人寬的根莖附近,用嘴咬下,長在它旁邊不愿的一朵綠色草果。
隨即放到了我的手上,由于被三伏咬破,那綠色草果發出一股極臭的氣味兒,像是某些東西腐爛的氣味兒,我聞著直皺眉,但三伏一直用頭頂我,把我韻雯那頭推,便是讓我拿著這個去救韻雯吧,它的眼神不怒自威,還真有股龍霸之氣,我一時沒搞清它是不是把自己當成我主人了。
見它那般,我也不敢忤逆,便就走到韻雯面前,將果子賽道她嘴里,可是她連拒絕的能力都沒有只是一個勁兒的往外吐著,渾身抽搐著,三伏沖我嘶鳴一聲,丫的,這是在警告我。
沒辦法,不是我故意占便宜,是事關生死,另外三伏兄還監看著,我只能這么來。
于是我咬開那綠色的果子,臭的我自己都差點吐了出來,然后對準韻雯的嘴,嘴對嘴,喂進她的嘴里,另外緊緊的抱住她,貼著她,謹防她吐出來,不是一大塊,而是一小口一小口的來,她慢慢的也能咽下去,而隨著一口一口的吞,慢慢的血管開始恢復了顏色,直到整顆喂完后,她扶著胸口,嘔的一聲,突出一大口的血,這才狀態慢慢好起來。
三伏走過來,對韻雯的也舔了舔,一副操碎心的樣子 沒想到這么久沒有怎么接觸,每日話不及兩句,現在一接觸就立刻這般的親密,觸及她發嫩的唇,一次又一次,這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溫度和感覺,想來多少還是紅了耳根。
韻雯慢慢的也恢復了氣力,虛弱的說道“周博,是怎么來到這兒的?別告訴我,都帶她們來到這種地方游玩。”
我趕忙說道“怎么可能!”
于是我將之前的那些前前后后的都跟她說了一遍,還有關于她最后留下的那封信,我也看了的事情都說及,她仔細聽著,眼眶不時還會泛著淚,還是覺得委屈吧。
我湊過去,她稍許躲避,但隨后又朝著我湊來,緊緊的擁抱住我,我也趕忙緊緊擁住她,她抽泣著說道“不管是一日情侶,還是永久情侶,分明就是拋棄我,想跟她們好!”
“抱歉能原諒我嗎?”我說道。
“傻瓜,我不原諒,還能讓抱著我嗎?”韻雯破涕為笑的說道。
我稍稍松開她,沒再忍住,扶著她的臉一下深情的吻住,這么多天來,我日日的想著她,今日真相大白,她再一次回到我身邊,我怎么還能夠理智起來,也顧不得那些個其他事情,就這般親吻著她,她也回應著我,吻的我二人唇都有些的麻木了,方才松開彼此。
“來這兒,是為了尋死嗎?”我問道。
她搖頭,但又點頭,說道“這是其中一半的原因,我是想,要么就在這里找到生命之源,治好自己的臉,再試著回去,看看能不能回心轉意,要么就死在這里,也好過看到和她們過得快活,我心理絞痛。”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讓她能夠稍許感到心安。
“我以后不管是體驗還是其他什么對有傷害的事情,都不會再做了,對不起!”我說道。
她點頭,說道“怎么做決定是的事兒,我只是希望能永遠待在身邊,只要不嫌棄我,就好。”
我二人感概了好一番,漸漸的韻雯也慢慢的恢復了點情緒,于是我也跟她討論了一下,關于生命之源的事情,畢竟她剛才說及那地方就在這五毒山上,原來這些日子,她出門在外,去驛站是為了能夠翻閱古籍,找到合適的線索,四處亂跑是為了能夠辯證和排除所在的地方可能性,并不都是為了找食物和灌溉麥田。
想必之前她已經讓白露轉達給我,但是白露私自給隱瞞了。
那段時間,我也尋了不少線索,但則相對較少,只是了解到那次黑騎怪物去到了地下河洞里,走到了半途又折返,是因為那里丟了一樣東西,應該是開元蟲掉落的,他私自去找,是一樣銀色的物件。
還有就是關于金闕劍上的會露出的文字,我也記在紙上,這兩天我習慣性的都放在背包里,現在也讓韻雯拿著來看。
“狐仙美女說,這里太危險,要么我看還是別找了,先回去吧。”我說道。
韻雯猶豫的問道“那不會嫌棄我的臉嗎?”
“不會,放一百個心,就是化成灰燼,我也矢志不渝。”我說道。
她笑了笑,隨即點頭說道“暫且信了,我聽的,就不找了。”
但這時,巨大的轟隆聲響起,而整個山地都在震動不止,地上竟然開始長起了石墻,且越發的拔高,速度還挺快,馬兒大驚!
環顧四周,發現到處都有這樣的石墻立起來,像是要形成一個迷宮把我們困在里頭。。